“吱呀!”房门开了,时代和俞越齐齐看向门口,只见小椿持着摆了饭菜的文盘向他们走来。
“郎主,时郎君”。小椿向时代和俞越二人行了礼,随即便将饭菜和两碗米饭放到了茶桌上,而后又行了一礼拿着空的文盘退了出去。
“阿代不是饿了么?快些进食吧!”俞越再次对时代扯出了一抹微笑,随即用筷子往其中一个碗里夹了菜递到了时代面前,“这是我吩咐厨房做的,皆是你平日里爱吃的菜,阿代尝尝看”。1
进…进食。?
时代瞥了一眼面前的饭碗,而后又抬眸看向俞越,神情略有些迟疑,“千机,你方才所说是同我玩笑还是……?”
“阿代想听真话还是假话?”俞越笑了笑。
“自然是真话”。时代皱紧眉头。
“我心悦你!”俞越紧紧地盯着时代,眼里尽是认真。
“果真如此?”时代大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阿代莫惊!我并非想从阿代身上索取什么,若是阿代对我无意,且同往日一般将我视作友人即可!只是望阿代莫与我疏离,我已无双亲,万不可再失去阿代了!”俞越垂下头,眼里充满了哀伤。
时代闻言重新坐了下去,稍稍迟疑了一下,而后看向俞越,问道:“千机,你是何时……?”
“自见阿代第一眼便心生欢喜”。俞越微微一笑。
“7岁?”时代十分吃惊。
俞越笑了笑,继续道:“彼时阿代身着红衣,眉心一点朱砂,加之容颜娇俏,我误以为阿代是个女儿身,还曾向父亲宣言要娶阿代入府。后来才知阿代是个男儿郎,心意却也不曾改,便知此生只心属阿代一人,绝无更改!”
“那你候了我这么些年,若是我相中了哪家小娘子,你岂非要伶仃一生?”时代顿时心生怜悯,他从不知一贯喜欢捉弄他的俞越内心竟然是这样的柔软,这样的深情!
“我之深情,作茧自缚罢了!”俞越自嘲的笑了笑。
时代闻言莫名的心疼,脱口而出道:“那我允诺你,此生不娶,可好?”
“当真?”俞越闻言当即便抓住了时代的手,神情稍显激动,脸上也展露了一丝笑意。
时代点了点头。“如若千机一生都未寻到良人,那我便一生都不娶妻,不近女色,当报你之深情”。
“阿代言下之意是你今生不会心悦他人么?”俞越情绪越发的激动,看着时代的眼中满是期许。
“千机似乎很在意我心之所向?”时代有些疑惑的看着俞越。
“自然。我不允别人与你触碰,更不允有人住在你心间!”俞越忽然变得十分严肃。3
😃俞亮完全是一模一样的性格 祖传的占有欲
闻言,时代有些迟疑。“可我如何能控制自己的心意?与人相交本就是常态,心生情愫也是适然”。
“那便只看着我一人,可否?”俞越紧握住时代的手,眼里充满了期许。
“千机未免有些霸道了!”时代抽回手,垂下了头,似在犹豫。
俞越愣了愣,而后扯出了一抹笑容,“是我勉强了!阿代权当从未听过吧!”
“千机……”时代顿时心生愧疚。
俞越对时代笑了笑,随即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手有些微颤,以致手中的杯子脱落,空气中立马便响起了一声清脆的碎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