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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宅
月霜行将一个木匣子郑重交给窦二郎,“刚才红泥拿过来这个木盒,这里面是我攒的150两银子,烦请你以你的名义送给那几个死去的禁军将士,再从中匀出一些给这次被我牵连的几位参将。长安开销大,给他们一些帮助。”
窦二郎木讷地走出门,夏云仙不解道,“你怎么了?月大人吩咐你去办,还不快去?”
“150两,根本不够分,这还不够我一个月的零零散散的开销呢?”
夏云仙目露赞叹一色,“月大人真是光风霁月,手握重权,却如此清贫,夏云仙佩服万分。”说完,他翻找出一张银票,递给窦二郎,“加上这个吧!”
窦二郎接过一看,忙摇头,“师父,这……这可是灵儿的抚恤金啊!”
“我没攒下什么家底。”夏云仙看着银票,眼眶红了,“灵儿是一个好内卫,她泉下有知,也会极力赞同的。”
窦二郎大为震撼,语气哽咽,“你们真好,我是说,你和月大人,和我见到那些朋友、人物都不一样,你们的心胸气度,让我真的有些无言以对,愧疚难当。”他把银票塞回夏云仙手中,“师父,你留着当个念想,我回去把那些花里胡哨的玩意都卖了,肯定能凑个千把两。”
说完,他就跑了。夏云仙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无比地思念自己的妻女。他决定活下来,找出那个所谓的先生,为妻女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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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二郎对无心说,“你说,我用什么名目讨银子最容易成功?”
“喝花酒!”无心灵机一动,等待表扬。
窦二郎气的不行,“我这可是做好事!不行,本公子的名声还是要的。”
“公子,您最大的名声就是靠喝花酒得来的。”无心好意提醒。
窦二郎忍不住对着他的脑袋来了一下,“无心,你这厮着实可恶!不过,算了,这的确很快,我就去找哥哥嫂嫂。”
……
长安郊外
夏云仙帮着把行礼放入马车中,他常年外出,帮月霜行和红泥备了很多物品。
月霜行和红泥一身便衣,干净利落。
兰玛珊蒂拉拉海东来的衣袖,海东来斜看她一眼,“夫人,银子都在你那里,你作主就是了。”
兰玛珊蒂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月大人不肯收。”
海东来的表情分明说着,哦,你这点事都办不好,看我的。
兰玛珊蒂双手把银袋子奉上,乖巧地站在一边。
海东来迈着细碎的貌似优雅的步子,嘴畔勾勒出一抹绝美的弧度,“月霜行,内卫有几个人听到你死了,给你凑了些安葬费。”他抛给月霜行,“没想到,你这个人脾气古怪,死了居然还有人惦记。”
“哼,论人缘差,我可不敢和海大人你比肩。”月霜行怒目而视地接过,“你下落不明的日子,整个内卫沉浸在一片欢欣鼓舞的气氛。”
红泥见状不对,忙拉着月霜行启程。
“等一下……”夏云仙拉住,没说完,窦二郎赶来了。
窦二郎一路风尘仆仆,小心翼翼从袖中掏出一个物件,对着月霜行郑重行礼,“月统领,窦懿德第一天入禁军,您说过,雄心已在九霄外,壮志不改天地间。此言此语此景此景,铭记于心。您一路珍重,我代禁军的弟兄们给您送行!”
月霜行握着禁军腰牌,把眼泪狠狠地锁在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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