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来客栈
“你和我们一起回长安?”杨柯原本因为兰玛珊蒂劝阻海东来对李亦君下手之事,暂时改变了对她的猜忌,“你之前不是要回膘国吗?”
“她想帮夏云仙寻找发妻。你收拾好行李,今晚我们三人就出发。”未等兰玛珊蒂回答,海东来答道。
杨柯内心大为不解,这个兰玛珊蒂为何要夏云仙寻找发妻,她和关长岭之事莫非有什么瓜葛?还有海东来和兰玛珊蒂一直都住在不同的房间,似乎并不是他之前所想的关系,那海东来为何如此维护这个女子?
……
夜来客栈
清风袭来,水波不惊。冬日的月光洒在大地上,照在山城小镇的石街上,落在夜行人的身上。
砰!砰!几声砸门声,伴着店小二一声声的埋怨门开了,“大半夜的,天这么晚,还让人睡不睡?”。打开看到两个男子和一个带着斗笠纱的女子,其中一个红衣,面色阴沉,让人心慌。
“小爷,实在对不住,您行行好,给我们三间房。”杨柯拱手道。
“只有两间。”店小二被海东来气场所摄,态度转变。
“那……”
“我和她一间。”海东来拉着兰玛珊蒂上楼,只留下不知所以的杨柯。
兰玛珊蒂知晓海东来是担心她的安危,所以听任他安排。
夜已经很深了,客栈里听到的只有鼾声混杂着梦呓和雨声。角楼处的一间偏房内还然着如豆灯火。
“我说当家的,你说这真能管用?”女子是个婆娘约摸三十几岁,坐在一旁,倾着身子,探出脑袋,双眼直直的盯着男子在炕上摆弄的东西,“管他管用不管用,事办完,咱得了银子走人就行。通知几个兄弟做好准备。”汉子说道。
“先进哪个房间?”
“一男一女吧。”
一人刚刚摸黑进入房间,忽然一股劲风就把那人吹出去老远。
“哼,妈的,这男的会武功,一起上!”
兰玛珊蒂借着微弱的光,看到一群赤膊大汉,一个个凶神恶煞,拿着砍刀铁锤,一副亡命之徒的模样。
“我是……”带头的男子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掌打飞,气绝而亡。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敢靠前,“我、我们上不上?”
冷汗布满额头,背后被打湿又在寒冷中刺骨的冰凉。突然有一道白光袭来,一众人分了两拨,一拨意图牵制海东来,另一拨则想去刺杀杨柯。
“兰姑娘,心理素质真是强大。”杨柯静坐房间不忘试探兰玛珊蒂。
“杨大人,你饿了吗?这里有胡饼、锅巴。”兰玛珊蒂一边吃,一边回答。
“箪有吗?”
“有的,蘸卤汁吃,这卤汁用醋调制,里面有盐有酱有姜丝。”
“酒了,开了暖暖身子。”杨柯大口喝米酒,大口吃锅巴,大口啃腊肉。
今日他们遭遇三波人的刺杀,这两人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却丝毫不见慌张,他嘴角有一抹浅笑一闪而逝。
“啊啊啊啊啊——!”
“噗——”
最后周围一片寂静。杨柯感觉胜负已分,正打算起身,此时感觉一阵眩晕……
“很多人在紧张过后就会松懈,赤帝也不例外。”一个女子声音传来。
那个女子径直越过海东来,走向晕倒的兰玛珊蒂和杨柯,打算举刀取了两人的性命,突然感觉一阵轻风吹向她的脖颈,自觉不妙,未等转身就瘫软下去。
“这个药是什么?”杨柯捡起地上的瓶子。
“猝神散。”海东来轻轻解开兰玛珊蒂的穴道,“一种药性轻微但是范围很广的迷药。”
兰玛珊蒂急忙点灯,查看海东来的伤势,近几天他的手出血越来越多了,她内心焦虑而忧心,“大人,要不我们暂时休息一下?”
海东来正打算回答,突然全身被突然袭来的剧痛刺激到,他捂住腹部,双眉紧皱。
“海大人?你受伤了!?”兰玛珊蒂赶紧扶住他。
“我没受伤。”
杨柯和兰玛珊蒂顿时安静下来,他们明白海东来病发了,这件他们一直担忧的事情终于还是来了。
兰玛珊蒂立刻吹灭了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