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瑾荡听完肆深锦的话就一个感觉。
这小孩挺有意思。
打完这一架贺瑾荡觉得很爽,他暂时忘记了家庭带给他的不适,很放空。毕竟他与对方也没有什么仇恨,他也不怕事后对方找上门来,这样的他自己动手都是太看的起他了。
贺瑾荡准备走人站起来一摸口袋
盒子不见了!
不知道是哪个玐,打架的时候把手链和盒一起摔出去了。贺瑾荡就打开手机手电筒一顿找,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找到了,断成两段的手链。星球的光环已经裂成了两半。
贺瑾荡把手链抓在手里,其实他不是很在意这点钱,但是就是可惜。手链挺好看的,还没送出去就断送在这了。
肆深锦看着贺瑾荡举着手机他也跟过去,第一眼就看到了手链。他知道贺瑾荡的手链是打架的时候被踩碎的,这让他心里多少有点不太过意得去。
“我赔你吧。”
本来贺瑾荡想拒绝说不用,但看肆深锦的神情又不好说出口。
“没事,我找他们修一下就行。”委婉的拒绝,这下行了吧。
肆深锦也没因为这句话好多少。
“那我帮你修。”
肆深锦凭着组装过乐高的勇气,想要帮他修好手链。
“行吧。”
“加个微信,修好了找个地方我来取。”
就这样贺瑾荡名正言顺的加了肆深锦的微信。
加完微信后他们各自分道扬镳。
路上天已黑,路边大大小小的店自亮起了灯。车子呼啸而过,掀起一阵热浪。人们的交谈声混合在一起,带着奶茶店的果香。街道上人太多,显得拥挤与燥热。如果拿现在贺瑾荡的心情来说,就算天色已晚、人群嘈杂拥挤、到处充满烟火气,但贺瑾荡不讨厌不反感。他受够了父母沉重到能把他压垮的期盼,他并不喜欢那些虚情假意的宴会和顶着一个好名字实则烂透了的私立学校。
父母总对他说
“你让我太失望了。”
“你可以更好。”
那些全都是屁话。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自己经历了什么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三道四?
说贺瑾荡爱打架,老和同学起冲突。但他成绩好,稳居第一。
他们总把不好看的太重,他们认为自己的儿子应该没有缺点,他是今后要成为资产家的人。却不知道贺瑾荡对那点钱并不感兴趣。
想到这,贺瑾荡就觉得自己的父母除了在事业上其它的都是失败。
贺瑾荡从口袋掏出手机,点开微信,找到肆深锦。
肆深锦的朋友圈很干净,最近的一条是一张猫的照片。一只布偶以及一只骨节分明正在摸布偶的手,很漂亮。
肆深锦的头像也是一只猫,画出来的。白色的长毛和蓝色的眼睛,一看就是那只布偶猫。
一想到一个可以一对三的人竟然喜欢小猫这种可爱的动物,就像一个正在越狱的逃犯半路拿出一盒奶糖片一样。除了奇怪的违和感还有一点点的可爱。
贺瑾荡刚才的烦躁就又被这张照片冲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