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学校?!”贺国富的话中充满了愤怒。
“垃圾学校不一定人都是垃圾,只是您只看表面。再说您儿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物以类聚。”贺瑾荡吊儿郎当的回答。
“反正你不能去那。”贺国富忍着即将爆发的怒火。
“您还是早点接受事实。”
对面沉默了一小会
“小瑾,爸这不是为你好嘛。我是希望你能考个好大学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贺国富知道硬的不行于是便换了语气。
“那我跟您说,我是一定要去的。”
“为什么非要去那?”
“证明您儿子在垃圾里也能闪着光。”贺瑾荡说这话的时候感情没有丝毫的波动,想是在开玩笑。
对方先一步挂了电话。
贺瑾荡觉得好笑,明明对自己毫不关心但是又装出一副很关心自己的样子。是在赎罪吗?那真的没必要。
本打算在入学前一天好好玩玩,结果好心情被一个电话全打乱了。
在一边听完了全程的王厉不得不佩服这位爷。
“我靠,你敢这么和你爸说话。”
“你不敢?”
“我怕他断我生活费。”
“窝囊。”
“是是是,我要是和我爸这么说话那今天站在你面前的就不是我了。”
“难不成你爸陪我逛?”
“骨灰盒陪你逛。”
贺瑾荡上下打量了一下王厉,然后很嫌弃的撇过了脸摇了摇头。
“我可不会抱着你的骨灰盒陪我。”
王厉用手握拳捶了下胸口。
“荡荡你这就扎心了。”
“去你的。”
贺瑾荡一边笑一边踹了王厉一脚。
两人在商场里逛,接着贺瑾荡就走进了一家珠宝店。
琳琅满目的商品摆了几柜子,都价格不菲。
贺瑾荡低头挑选,柜台里的小姐就一直介绍个不停。
“荡荡,你买这个干吗?”
“送人。”
“送你爸?”
“我送你爸。”
贺瑾荡和店员说了几句,转身柜台里的手链就被装了起来。
“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没啊。”
“那你买这玩意干什么?”
“送人。”
这一问一答又回到了起点。
“害,渣男就是这么来的。”
如果可以贺瑾荡真的想抄起板砖砸他头。
卖完了东西两人又漫无目的地闲逛,路上王厉把手链要了过去。
“你这买的女款的。”
“不然呢?”
玫瑰金的颜色搭上串在手链上的玫瑰和星球,星球并不和玫瑰并列,它被一小条细链拴着,边上是一两颗碎钻。
“荡荡没想到你挺有品味的。”
“你爷爷什么时候品味差过。”
王厉突然想到了之前他过生日时贺瑾荡送他的那个保温杯……
果然送礼要看人
两人就这么胡乱逛着竟也逛到了傍晚,突然王厉想起了什么。
“我靠,老李的试卷我还没写完。”
“又没事,写那玩意干什么。”
“转学的又不是我,啊啊啊我靠。”
一辆出租车缓慢的在路上行驶,王厉看到马上就拦了下来。
王厉把车门拉开,车里的师傅问
“小伙子去哪啊?”
“恒盛雅,谢谢师傅。”
王厉摇下窗户,对贺瑾荡说
“荡荡,一起?”
“不用了,赶你的试卷去吧。”
“行,那我滚了。”
车子出发很快就开远了,贺瑾荡向着相反的方向走。
手机震了一下。
隔壁老王:【分开总是这么突然】
隔壁老王:【荡荡我舍不得你啊】
瑾:【少煽情了】
隔壁老王:【不说了我去要答案了】
贺瑾荡就这么漫无目的地走,他不想回家。他本就不是一个听话的孩子,他也用不着费力装样子讨好别人。
自从父母离婚他对家这个概念也就越来越模糊,他不愿意回家。家里的一切让他感到压抑喘不过气。
贺瑾荡恍惚之间经过了一条小巷。巷子里灯光昏暗,在灯光中能看出几个人的身型。
其中一个清瘦的男身向另一个人的脸上挥了一拳头。人看着瘦但力气却不小,被打的那人踉跄了两步,接着又是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整个人都跌坐在地上。其他人又开始向那人挥舞拳头。
贺瑾荡饶有兴致地看着,接着就听见里面几个人的叫骂。
贺瑾荡微微挑眉,有点意外。
没想到还放倒了几个。
“帮个忙,朋友。”
贺瑾荡愣了一会儿才发觉原来是在叫自己。
巷子里的打斗还在继续,箱子倒地和拳头的声音混在一起。
贺瑾荡当真走了进去。他把那些人拉扯开再逐个放倒。
“我c,你特么没搞明白上来就打,我靠。”
“因为你们人多势众。”
“靠,别以为你帮的那个小畜生有多可怜,也不看看他手上拿的什么。”那人把话锋一转。
贺瑾荡觉得有趣。
“朋友你叫什么?”贺瑾荡问
“肆深锦。”
“贺瑾荡。”
说完肆深锦把手里的手机在那人面前晃了晃,接着狠狠的摔在地上然后再扔进不远的水盆里。
地上的人把国话骂了个遍。
“你别特么以为自己有多么高洁,你还不是一个垃圾。我要把这事上报给学校,老子特么要所有人都看清你!”
肆深锦认为那人可能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他居高临下的说。
“那你猜他们是相信我还是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