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闹得有些大,外人不知道内情,只以为又有人得罪了严浩翔才被烧s。
丁程鑫和马嘉祺的耳目众多,最快得到消息。
丁哥?

严浩翔似乎没想到他会来。

不欢迎吗?
丁程鑫扬了扬手里的白色瓷瓶。
严浩翔侧身让他进来,严沫在房间里听到动静,一瞬间紧张起来。
丁程鑫怎么会来?
这个瓷瓶是…?


嘉祺那边需要江奈的血。
他不是自己有一个小猎物么。


不一样,这件事…你以后就知道了。
丁程鑫眼神闪烁,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以严浩翔对马嘉祺的信任程度,他今天不会空着手回去。
至于是谁要毁了江奈,不重要。

最近收敛一点。
你连人带房子一起烧,族里那群老家伙又一个个来找我告状。

麻烦得很。
严浩翔像小时候那挽着丁程鑫的胳膊晃了晃,熟门熟路地撒了个野娇。
当时冲动了嘛。

丁哥,他们都敢把主意打到江奈头上了。


等等,我还没问你呢。
丁程鑫点了支烟,当着他面吞云吐雾起来。

嘉祺对他那个小猎物兴味正浓。

起码他心里有数。

你这个怎么说。

嘴上说只想要血,又不忍心做成血奴。

护得还挺紧?
严浩翔顿时心下了然,这是试探他来了。
你肯让结契约了的猎物被染指?

丁哥,你不可能不知道契约的事吧。


行。
丁程鑫也不是来兴师问罪的,严浩翔平时怎么玩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道理到江奈这里就不行。
他今天来是为了严浩翔的婚约。

那我们谈谈第二件事。

你和严沫的婚约…
不可能。


OKOK。
丁程鑫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你知道我为什么答应吗?
怎么?

严浩翔耸耸肩。

严沫家能提供斯拉夫人血脉继承者的线索。
你这也信?


贺儿手里那颗球的厉害你知道的。

别忘了这是从严沫家弄的。

她有什么底牌,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丁程鑫抽完一支烟,又觉得手头空空了。
我知道了。

这不就是美男计嘛。
严浩翔舌尖顶了顶腮帮子,看了眼江奈紧闭的房间门,脑子里都是她因害怕而对自己充满依赖的模样。
心里泛起隐隐的快意。
我帮你套线索。

阿程哥,你拿什么交换?

跟马嘉祺学精了,丁程鑫暗暗诽谤了一句。1
马嘉祺:荒唐

一个愿望,什么都行。
哦?

严浩翔嘴角上扬,那这个愿望就可大可小了。
小到可以让丁程鑫一边绕着城堡跑圈一边学猪叫,大到可以让他把领主的位置让出来。1

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丁程鑫哪知道严浩翔尽想些让他社死的事情。
一言为定,我去取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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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奈在睡梦中感觉到一阵微细的凉意,她忍不住皱起了眉。

奈奈,就一点血。
嗯…

嗅到熟悉的乌木香气,她含含糊糊地答应了。
严浩翔一手撑在床边,唇瓣贴上纤细的脖颈,咬破皮肤取血。

你是不是受伤了?
严浩翔盖上瓷瓶,仍能闻到浓郁的鲜血味道。江奈迷糊地摇了摇头,他偏头往江奈身边轻嗅了一下,确定自己没搞错。

奈奈?
严浩翔眼里的红又深了几分。
她的血液像是带着某种奇异的芬芳,尝过后的滋味能深入他的骨髓里。
好似满肺都充斥着腥甜气息,渴望和食欲搅合在一起,勾得他下一秒就要迷醉。
别闹…我生理期来了。

江奈体质不算好,生理期时经常疼得厉害,没有几天能轻松度过。
今天是第一天,她只想安安稳稳在床上躺平。

生理期?
被血液气味冲击的严浩翔还没反应过来。
等到他送丁程鑫出门,突然开口冒出一句:

哥,女生来生理期我应该做什么?

嘘寒问暖。

红糖姜茶。
多喝热水

别碰凉水。

噢噢。

这些都是正常人要做的,不是你。

啊?

你只要控制好自己,别被勾得想喝血就行。
严浩翔:谢谢丁哥,有被内涵到。
小剧场:

我相信嘉祺心里有数,不会对那个小猎物玩真的.

我要操心的是喜欢黄皮耗子的那位傻弟弟.
好香:你报我名字得了
我心里没数,恋爱真好。

逗死我了
谢谢浩翔替我承受这些压力,salut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