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现在才来呀?刚刚老板发了好大的脾气。”溪亭一到鸿门·烧肉店,伊德上前围了过来。
溪亭早就习惯了他夸大其词的模样,老板虽然看着凶巴巴的,但其实就一个老好人,生气来也就只是口头上吓唬吓唬人。
“他现在人在哪?”溪亭没有理会他的话题,直接开口询问。
“啊?”伊德没想到今天溪亭这么冷漠,先愣了一下才回答道:“就在后厨啊,你找他作甚?”
从刚刚溪亭进门伊德就发现她怪怪的,现在这么一问肯定要搞事情!
溪亭听到答案没再多言一句,直径往后厨方向走去。
果不其然老板正在和副店长一边唠嗑,一边假模假样的监督后厨工作。
见溪亭进来了,他那张和大奶奶一模一样的脸立马变得严肃起来,义正言辞朝大厨喊道:“哎哎哎!注意火候。”
哪成想他这边话音刚落,溪亭已经到他跟前,及其平静道:“我要辞职。”
伊德瞪大双眼:我就说要搞事情吧!
老板扫了一眼认真的溪亭,没有开玩笑的之意,便把目光投向旁边的伊德:“还不快干活去!那么多碗刷完了没?”
伊德没想到老板把主力对准了自己,只能乖乖点头,但临走前听到老板特别轻声细语对溪亭说:“走吧,我们去外面聊。”
伊德满脸黑线:这什么双标现场!!!
来到前台,老板一屁股就坐到自己经常坐的离门口进的位置上,然后才打眼瞧溪亭。
但溪亭秀气的脸上和往常一般无二,看不出什么异样。
沉默会,老板拿起台上刚刚留下一盘瓜子,一边嗑着,一边说着:“失恋了也不至于这样。”
“???”溪亭眉毛一挑,终于有了些情绪,他是怎么知道?
不过,自己这连失恋也算不上。
溪亭下巴微微抬高,淡然道:“只是以后不会再有任何多余花钱的地方。”
问言,老板像是被逗笑般,笑了一声。然后把瓜子倒在前台的接待桌面,接着把白瓷的盘子倒扣上去。
老板脸上还带着笑意,自言自语念叨着:“不会、任何、多余。”
溪亭不明所以的皱起细眉,疑惑他现在的行为。
老板的目光重新看在她身上,摇摇头继续说着:“你这用词多决绝呀。”
溪亭更加不解。
老板左手手臂放在桌面上,手指轻轻敲击着盘子的背面,白瓷与指甲碰撞发出“嗒嗒”的声响。
这时画面好像定格了,溪亭不语,老板也把目光看向白瓷盘,手指在不断敲击着。
宽大的店铺内,除了嗒嗒声音,也只剩下食客的喧哗。
前台上复古钟摆的秒针在匀速转动着,证明着时间的流逝。
秒针整整转了三圈,老板才开口: “帮我把那两瓶有红色封条的酒拿过来。”
溪亭扫了一眼前台后面的摆设柜,看到了两个圆溜溜的白瓷瓶子,瓶盖上有艳红的封条。
溪亭端了过来,放在白瓷盘旁边,两种白瓷器皿放在一起到和谐。
老板极快撕下封条,手一甩,任凭垃圾丢在地上。
接着不知道从那里掏出一个专门撬这些陶瓷瓶口的起子,两三下便把两个白瓷瓶撬开。
老板把两个酒瓶都推向了溪亭的方向,笑着道:“不就是失恋了嘛,来喝一个什么事都能解决。”
一开瓶溪亭就闻到了浓烈的酒味,听到这话更加谲怪,语气有些诧异道:“这是白酒!”
“那又如何?”老板接话接得极快,说着便站了起来,“你堂堂一个东汉书院武将榜首还怕这个不成?再说你不是满十八周岁了嘛。”
话虽如此,可溪亭从未喝过酒,这不由得她有些犹豫。
老板哼着小曲往后厨方向走去,没有再给溪亭拒绝机会。
溪亭听着他的这小曲和大奶奶平时哼哼唧唧的那不着调的一模一样,果然还真是一家人。
但看着这白瓷瓶溪亭琢磨着要不要偷偷盖上,然后溜之大吉……
路过的作者·七语全剧主角团的最大助攻和开挂一样的存在,即将即将兼任云亭的红娘😘
赵钱孙(大奶奶)主要有💰我什么角色都接(小声叭叭:作者给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