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晏夜轻在一旁捧腹,笑得直不起腰。
顾泠妜脸拉老长,像头驴:“都怪你。”
晏夜轻一甩秀发:“怪我什么?挂机?”
“两个幼稚鬼。”夏逍衔摊手。
两个少年面面相觑,言希珩笑抬手抵在唇前,摇头表示噤声。
......
“再来!老娘就不信上不去了。” 顾泠袂撸起袖子,满脸写着倔强。
天蓝,云白,迎面扑来阵阵花与藤的清香,顾泠妜的心境也如此番秀气小景——爬到墙头,她长舒一口气。
“哪家小姐,好生有趣。”
闻陌者言,心脏骤停。
回眸不见其人,低首竟发觉小院围墙下的两个人。一人玄服,一人白衫。说话者玄衣,笑意藏著深不见底。
顾泠妜一瞬恍惚——风缓,少年笑意满溢她荒诞的青春。
好帅,在心里操一下——诶诶诶?!
她本想先下去,结果手没扶稳墙头,像块巨石直直朝他砸去。
祸不单行。
夏逍衔急得跳上墙直“小姐,小姐”地叫,顾泠妜赶忙从对方身上爬起,连道三声没事,才后知后觉不对劲:“夏逍衔你丫不是可以做到翻墙的吗?!”
少年心虚地摸摸鼻尖,笑。
“不好意思啊大兄弟。”顾泠妜朝帅哥们挠挠后脑勺,大大咧咧。
玄衣男子笑摆手:“无碍。不知姑娘是哪家小姐?来此处作甚?”
“就是......想来看看有钱人家长甚么样。长辈常提‘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想来若与有钱人长相处,这泼天的富贵马上就能轮到我了!”顾泠妜越说越激动,说着说着自己也便当了真,好似马上就飞来横财。
那少年只发哦一声疑,挑眉时,眸子含星,嘴角张扬。
“顾泠——妜......?“翻墙来寻顾泠妜的晏夜轻三个字拐了三个音。
“姓顾?” 玄衣男子笑,“可是大将军家的小姐?”
“……咳咳,那又如何。先说你是谁?”
那人笑而不语,被问烦了只说“以后有机会见面”。场面一时有些尴尬,顾泠妜不好再纠缠。
女孩走在前面,少年跟在后面,四人结伴同行活像是押解犯人。两女子因疑似图谋不轨,受少年人监顾。
女孩们只在庭院小楼匆匆忙忙转上几圈,便告辞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