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唱也行,给我找东西
霍黎忻和沈泽川摊开双掌,示意自己戴着的镣铐。

就这么找
霍黎忻和沈泽川便蹲下身,抓了几把雪。
萧驰野冷冷地盯着他们发顶,说:

再站起来
霍黎忻和沈泽川便又再撑着膝,站起身。

蹲起自如,腿脚无碍。是廷杖刑罚的锦衣卫太体贴,还是贱命易养?
自然是贱命易养


侥幸

说不通
萧驰野的马鞭分别抵在霍黎忻和沈泽川的胸口。

那一脚断的就是这条命,你们功夫不错
霍黎忻和沈泽川被这马鞭激起了寒颤,越发缩手缩脚地畏惧,说:

苟延残喘……苟延残喘罢了
二公子忠义,何必与我们这般的小人过不去?事已至此,罪有应得,放过我们吧


真心话么?
霍黎忻和沈泽川已然被逼得啜泣,他们用力点头。
萧驰野收回马鞭,说:

话都会说,谁知道真假。这般,给我学几声狗叫。叫痛快了,我今夜便放过你们
霍黎忻和沈泽川没出声。
小旗被萧驰野的眼神吓得心惊肉跳,又推了霍黎忻和沈泽川几把。
霍黎忻面色发白,怯弱地说:
……好歹对着你一个人

沈泽川又看了看一旁的小旗,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滚
小旗立刻放下心,欢天喜地地对霍黎忻和沈泽川说:

滚!咱们滚回去……
萧驰野的目光削在小旗面上,小旗又腿脚发软,指着自己,说:

我、我滚啊?好……好说!
他咬牙抱作一团,在雪地里滚了几滚,站到不远处去了。
霍黎忻沈泽川有点忸怩作态,挪近些许,分别对萧驰野倾耳说:
……你放过我,我便会放过你么?


……你放过我,我便会放过你么?
霍黎忻和沈泽川看了看对方,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雪屑陡然一扬,萧驰野摁住了霍黎忻和沈泽川的手臂,强劲地压下去,面上森然,说:

狐狸露了尾巴,我当你们能装什么孙子!
三个人猛地翻倒在雪地,镣铐吊着双手,沈泽川踹在萧驰野小腹,霍黎忻钳住萧驰野的胳膊,连滚带爬地撑身:
皇命要我们禁足,萧家便敢违旨不遵取我们性命,今夜过后——

萧驰野套着霍黎忻和沈泽川的镣铐,把人直接拖向自己。
霍黎忻和沈泽川磕在地上,咬牙嘶喊:

——你们就是萧家忤逆圣旨的同犯!我们死不足惜,今夜禁军全部陪葬!
萧驰野从后分别用两只手卡住霍黎忻和沈泽川的咽喉,迫使他们抬高了头,短促地笑了几声,狠声说:

你们把自己当做金圪塔,陪葬?你们也配!我杀你们如草芥!
霍黎忻和沈泽川呼吸困难,镣铐骤然反套住萧驰野的后颈,他们用劲了力扳向地面。萧驰野不妨此招,抬臂时被沈泽川当胸一脚,三个人顿时翻滚颠倒。
杀我们如草芥?

霍黎忻和沈泽川俯首盯着萧驰野的眼睛,在混乱中终于与他六目相对,哑声说:
良机已错,往后谁为猎狗,谁当稚兔,怕是说不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