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后知后觉的有些尴尬。
一瞬间气血上涌,在吹着凉爽秋风的九月,他感觉自己的脸上冒着热气,不用照镜子也知道,他现在应该是个西红柿的模样。
当下心里便只剩一个念头,跑。
贺峻霖“那个师妹啊,师兄肚子有点饿。我们就下楼吃饭去了,不打扰你赏景的雅兴了。”
话音刚落,贺峻霖就像开了加速,完成了开门、扭头回来拉发愣的丁程鑫走到阳台门口、又转过头带走桌子上的马克杯、关门逃窜这一系列动作。
不到20秒的时间,贺峻霖甚至连与绾绯打下招呼的面子工程都没做。
她绾绯是什么很可怕的怪物吗?

绾绯“堂堂山神,胆子小成这样。”
不过,值得讲的是,神界无聊空虚的时间。绾绯日常的乐趣之一便是吓贺峻霖了。
趁他不注意之时,静步悄然站在他的背后,再大叫一声。
或是躲在门后,他关门的那刻,“呔”他一下。
皆是有趣极了。
那圆圆亮亮的眼睛蓦的瞪大,嗓音不同以往正经,绾绯觉得贺峻霖叫的比那仙鹤还要尖细,平时不易见得的兔牙也露了出来。
若不是绾绯被贺峻霖的树藤捆过,凭他这易受惊的性子,和那小兔牙,她真的会怀疑他是兔子精。
美好快乐的画面一幕幕从记忆深处翻涌至眼前。
绾绯敛起眉眼间淡淡的笑意,压下嘴角细小的弧度。
她一定要将他们救回来。
敖子逸“美吧?这花儿可都是我亲手种的。”
敖子逸站至绾绯身旁,不经意开口。
疑问的句子,被他肯定的说出口,还有几分得意洋洋的邀功意味。
绾绯“呵。”
绾绯一秒破功。
随即条件反射般轻哼一声点点头道。
绾绯“美,美得很。”
绾绯“美得我觉得你都不用做月老了,干脆去应聘上界的花匠算了。”
绾绯话说的冲,语气也算不上好听。
可敖子逸一点都没介意,顺着绾绯的话捋着莫须有的胡子,老成的讲着。
敖子逸“诶,你年轻人还是不懂了,这栽种花草若是作为平日爱好来看,是极有意思的。可若是发展为天天都要做的差事,那便是有意思也会厌烦的。”
话毕,敖子逸默默放下佯作捋胡子的手,嘟嘟囔囔的又吐出一句。
敖子逸“况且我月老的差事,仙差津贴和功德不知比那花匠高几倍。”
绾绯本听的专心,可此话一出,她便知晓敖子逸又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了。
没好气的回了敖子逸道。
绾绯“我看这才是重点吧。”
敖子逸嘿嘿一咧嘴,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副欣慰的表情。
敖子逸“知我者,绾绯也!”
绾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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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峻霖拉着丁程鑫快步下楼,恨不得一步跨两步大。
贺峻霖“我说丁哥你怎么一个人傻站着,跟那中邪一样搁那儿发呆呢。”
贺峻霖“原来是还有一个人。”
贺峻霖脚下步子不停,嘴上也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