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消毒水的气味淡淡飘散,萦绕在鼻尖。丁程鑫带着严浩翔先去了西医诊室,一番检查下来,医生皱着眉摇了摇头,手指轻轻敲了敲桌上的报告单。
(男)打酱油的西医:“这报告分明什么问题也没有啊。”
他翻看着手中的检查报告,语气笃定,脸上带着几分无奈和疑惑。
(男)打酱油的西医:“肯定不是不良嗜好的原因,你不抽烟,不酗酒,作息规律,还时常运动,真是挑不出一点毛病。”
(男)打酱油的西医:“小伙子,你身体健康的很呐。”
但丁程鑫心里的担忧却如一团迷雾,越聚越浓,丝毫没有消散的意思。
他沉默片刻,又拉着严浩翔去了中医诊室。
老中医的手指轻轻搭上严浩翔的腕脉,闭目凝神,仿佛与外界隔绝了一般。片刻后,他缓缓睁开眼,声音低沉而缓慢地说道。
(男)打酱油的中医:“不浮不沉,从容中道。一息四至,节律均匀。脉的力度,缓和强劲。三部皆充盈,脉管圆滑流畅。”
老中医娓娓道来,像是一堂深奥难懂的课,语调平稳得让人昏昏欲睡。丁程鑫听得脑袋发胀,眼皮子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力量往下拽,几乎快要撑不住。他揉了揉太阳穴,五官挤成一团,一脸茫然地问道。
丁程鑫“医生,这都啥意思啊?”
老中医瞥了他一眼,捋了捋胡须,语气终于通俗了些。
(男)打酱油的中医:“就是说他特别健康,身体没有问题。”
可严浩翔心口那真实存在的疼痛感又该如何解释呢?
虽然医生们都说没事,但丁程鑫心中的不安依旧挥之不去。
他叹了口气,只能带着严浩翔离开医院。
回家的路上,丁程鑫依旧忍不住关切地询问:你还疼不疼了?不难受吧?确定没事?
诸如此类的话翻来覆去,问得严浩翔只能装睡,试图躲避这无尽的关怀。
然而,眼睛一闭,竟真的进入了梦乡。
丁程鑫关切的声音变得缥缈起来,意识渐渐模糊,身体轻飘飘的,仿佛卸下了所有的重量。
再睁眼时,严浩翔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庄严肃穆的大殿之中。这里的建筑风格与电视剧里的场景别无二致,但却多了一份无法言说的神圣气息。他环顾四周,有些恍惚,喃喃自语道。
严浩翔“我这是在做梦吗?”
话音未落,大殿主位上忽然出现了一道身影。
那人看起来年岁极大,长长的白色胡须垂至胸口,满头白发如雪,连眉毛也泛着银光。他身穿一袭白衣,阔袖长裙,手持拂尘,宛如从古装剧中走出来的一位仙人。
严浩翔看得愣住,心中暗自感慨,果然是在梦里。
就在这时,那老者轻轻挥动拂尘,大殿的门轰然开启,呜呜泱泱涌进来一群人。
严浩翔下意识地朝队伍望去,视线锁定在一张熟悉的脸上。在队伍的最末尾,一抹纤细的身影——那是队伍中唯一的女子。
严浩翔“绾绯?”
男人挑挑眉,做了感慨。
严浩翔“这梦里还有她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