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毅想上去给他一个拥抱,走进发现他脸上有只一抹不正常的红。沈白羽看见他走过来,歪了歪头,又立马扭头,吐了起来。
他边吐还边掉眼泪,他觉得很难受。聂毅一只手搭在自己额头上,一只手搭在他的额头上,发烧了。
沈白羽吐完后,聂毅递上了水让他漱口上床。随后又跑到医院买了几包退烧药,他仔仔细细的看有什么忌口的,要吃几次的……给沈白羽研究完后,听医生说要关注病人,是否会再次发烧。
聂毅搬了一张凳子,坐在床旁,仔细想着为什么他会发烧,可能是因为昨天惊吓过度,有可能是因为昨天他顽皮把空调被踢了。他握上他的手,帮他盖好被子,怕他又踢掉一夜守在那儿。
地上投下一片阴影,沈白羽惊慌的醒了过来,天生的自然钟告诉他现在已经很晚了。急匆匆的换好衣服,背上书包,准备出发时,他看见,聂毅悠哉游哉的坐在桌子旁喝着一杯茶。
“醒来了?现在已经给你请好假了。”聂毅放下手中的杯子,一双眼向他看过来,沈白羽不知道为什么他眼角又泛红,还挂着黑眼圈。
“啊?是吗?太好了,谢谢!”一听聂毅帮他请好假,心里那点小心思便放下来,擅自不请假就迟到是会扣学分的,哪怕他是学生会副会长也不能例外。
刚松了口气,他又好奇地问:“你怎么有黑眼圈?”“还不是为你。”沈白羽的话让聂毅一下爆发了,“知道自己身体还不好好盖空调,愣是吹了一晚上空调,发烧了。”
沈白羽这是第一次被人指着鼻子说,不断告诉自己:这家伙是为了我,是为了我……这才忍住,没有一拳头打上去,好声好气的向他道了一声谢。
聂毅脾气也发完了,端出一碗药来,“你发烧了,要喝药。”说罢,将药向他那么一怼。
沈白羽不喜欢吃药,要向他怼过来时他便下意识向后倾。听见是给他的,他向前一看,黑的和一摊死水一样,当即就拧着鼻子,皱着眉:“我才不喝。”
可能是因为刚刚才泡好的原因,有几个深棕色的泡泡浮了上来,沈白羽看着感觉浑身不舒服,他感觉很想吐,僵持在那儿喝也不行,不喝也不行。
聂毅发现这举动,看出来他不喜欢喝药,甚至可以说怕喝药,坏笑着:“班长,你发烧了,喝药才好得快。”
又把药向他怼,沈白羽则是看见药往哪儿怼就向哪边偏头,聂毅的手向左,他就向右偏头,手向右他就向左偏头。
好说歹说,这药也不能不喝,还是在聂毅的劝说下,才捏着鼻子,双眼一闭,让聂毅灌了下去。
一灌下去,浓浓的药味在他口腔漫延开来,他很想吐出去,结果一个没忍住,一口药像喷泉一样,不偏不倚地喷在了收拾碗的聂毅脸上,聂毅本来想问他喝不喝水的话在嘴边转了一圈,硬生生变成了“你干什么?!神经病啊!”
沈白羽本来也不想这样的,只好无奈的哄着他,给他打了盆水,帮他把脸上的药擦干净,低声下气的哄着才哄好了他。
太阳光最强烈的时候过去了,两人出发到学校。沈白羽进教室门是一脸黑,随后跟着嬉皮笑脸的聂毅,班上人都很想问沈白宇怎么了。
“沈白羽,怎么啦?”秦岭大着胆子问。
“没什么,发生了点不好的事情。”沈白羽又恢复了那副温和的模样,微笑道。聂毅靠着教室门,翻了翻白眼。
上课铃一响,众人没了兴致作鸟兽散。
下课后,罗老师让沈白羽去办公室,聂毅也跟了上去。一进办公室,罗老师严肃的脸立刻浮上一层关心:“听聂毅说你发烧了,怎么样烧退了吗?”
“老师,我感觉我好多了。”沈白羽温声回答,聂毅蹲在门口,拨弄着地上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