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迟夜里准备歇下时,看见从窗户映出人影绰约,这么晚了,不知是谁,苏迟狐疑地下地把门打开。
然后她整个人都裂开了,任谁也不敢相信,眼前此人时一向严于律已的含光君。
白衣的端丽郎君站在她的门前,双眼微红,因醉意泛起朦胧的水光,前襟上有被酒液打湿的痕迹。
苏迟含光君…
蓝忘机嗯?
他乖巧地回应,看起来很好欺负的亚子。
苏迟你醉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蓝忘机嗯,我醉了。
这让苏迟的色批之心蠢蠢欲动,于是大着胆子,挑起了蓝忘机的下巴。
他的唇轻启,线条优美的两片淡粉色薄唇,透着莹润水色,格外的诱人心神。
指尖轻轻触碰他的唇,触感软软的,凉的像块晶冻。
趁他不备,苏迟搂着他的脖子倒了下去,咬上了蓝忘机的唇瓣。
蓝忘机的脑中嗡鸣一片,只本能得在后背倒地时护住她。
可她却不像领情的样子,葱削似的玉指探至他腰封处,隔着层布料,摩挲着他的腰线。
柔若无骨的娇躯压在他身上,随着那作恶的小爪子的移动,从尾椎骨窜起一阵阵陌生难言的感觉。
蓝忘机你…做什么?
苏迟含光君觉得呢?
他没有躲,可眼角逐渐湿润了,白袍被褪去到肩头,露出好看的锁骨,凌乱的里衣下随呼吸起伏的肌理若隐若现。
她此刻仿若化身《楞严经》中诱惑佛子阿难的摩罗伽女,红唇墨发,美目含春水,举手投足窈窕妩媚。
若方才是有三分微醺,可此刻被夜风一吹,是格外清醒,隐隐知晓下面的进展是不对的,不符礼数的。
他往常受过的教育告诉他,男女思慕,应是发乎于情止之于礼,可她每一次触碰、肌肤相贴,都让他的心脏剧烈跳动欢愉地快要死掉。
他已经不想抵抗,就…一起坠入爱欲的泥沼,也不错。
她恶劣包含趣味地冷眼观赏着他情迷意乱的神情,时不时点起小火苗,让这火势愈发不可收拾。
可她不肯施舍一滴甘霖,蓝忘机终于按耐不住,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微凉滑腻的舌舔舐过娇嫩的口腔,羞耻的水声滋滋作响。
苏迟唔…嗯!
全身软成了一摊水,少女双手无力地抵在他胸前,做着无用的抵抗。
#苏迟敢偷袭我。
蓝忘机索性解开了发带,绑住了她的双手,压在头顶。
粉面含春的少女不适地挣扎着,酥腰柔软,嗔目的眼波都成了明晃晃的勾引。
这个偷走他心的妖精,真好看啊,他心想。
蓝忘机(低声道)我是喜欢你的,阿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