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乔。”
母亲站在病床旁边,眼里布满了红血丝。
“妈......”
“早让你不要学跆拳道,你非要跟我犟!现在好了吧,非把自己弄成这样......”
我才注意到,我的脚上打了石膏。
“又不疼......”
苏咔扶着母亲坐了下来,房门被推开,马嘉祺走了进来。
“你怎么在这。”
“是马嘉祺送你来的。”
苏咔回道。
“先吃点东西吧。”
马嘉祺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又把我摇了起来。
马嘉祺注意到我母亲的情绪低落,蹲了下来。
“阿姨,您先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还有我们。”
母亲担心的看了看我,我提起嘴角扯出个微笑,马嘉祺送着她离开。
“他怎么又在这。”
苏咔凑了过来。
“我不是跟你说过他问我你什么时候比赛结束,昨天他还带了束花过去。”
“谁知道你直接晕倒了,马嘉祺花都扔了向你跑过去。之后就跟着救护车把你送来了。”
“阿姨昨天下午就在了,马嘉祺从送你来到现在,除了刚去买了饭,就一直没走,也没睡。”
“住院什么的,一直都是他在忙活。”
“真是孽缘......我就俩次进医院还都有他......”
“太有意思了。”
“我住院你还笑?”
“爱情来了啊!”
苏咔把手机里偷拍的照片拿给我看,马嘉祺神色慌张,怀中还抱着昏迷的我。
“好家伙,我晕倒了你还不忘了拍照,你这真是遇事不要慌,先拿出手机,发个朋友圈。”
“不是,这是别人拍的,网上都传疯了!”
“?????”
“有生之年我还有花边新闻了?”
“什么花边新闻。”
马嘉祺推门,正好听到我们的谈话。
“你怎么又回来了?”
“阿姨不让我送,让我回来照顾你。”
“粥还没喝?一会就凉了。”
“没胃口。”
“没胃口也喝。”
马嘉祺强行把小桌板拉了出来,粥还冒着热气,还有俩个包子。
不吃白不吃,刚把包子拿起来就被马嘉祺抢了过去。
“有什么毛病。”
“喝粥,包子是我俩的。”
俩人当着我的面把包子分了,还是肉包子!
“清汤寡水。”
“要不怕死我现在就给你点个火锅送上来。”
白粥,世上最万恶的东西。
水单独喝很甜,饭单独吃很香,偏偏就是白粥。
这辈子就没喝过几次。
苏咔要喂我,我拒绝。
要我喝白粥,除非从我身上跨过去!
“你也先回去吧,看你也挺困的。”
苏咔连打了好几个哈欠,她好像也熬了很久。她犹豫了一会,拿起包,又放了下来。
“不行,回来我也走了,别有人把你卖了,毕竟我们乔乔那么可爱。”
暗有所指。
“我答应阿姨照顾她,你可以先回去了。”
“你别对乔乔有所图,危险危险危险。”
“你也可以回去了,我自己一个人可以。”
“这怎么行!”
俩人几乎异口同声。
“那马嘉祺留下来,咔咔你先走吧,回去睡一觉。”
“这......”
我暗示她看手机,她这才背着包离开。
我看了一圈没发现手机在哪
“我手机呢。”
马嘉祺拉开抽屉,递给了我。
微信
我:免费劳动力,既然他想呆着就在这呆着,你回去好好睡一觉别花那么多钱保养的别浪费了。
苏咔:这爷们不像好人。
我:反正你们都知道他在,我要有什么事你能放过他?
我:这是医院,他不敢乱来。
苏咔:行,有事打电话。
放下电话,困难一号又来了。
马嘉祺端着白粥看着我,嘴里还嚼着包子。
“万恶,有本事你和让我吃包子。”
“吃完了,只剩嘴里的了。”
“听话,喝了。”
马嘉祺吹了吹递给了我,我面露难色。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门是被撞开的。
“嘉祺,你没事吧。”
女孩穿着白色连衣裙,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外。
是那天和马嘉祺在一起的那个女孩。
“好好的,怎么进医院了?”
女孩满脸担心,绕着马嘉祺转了一圈。
然后她看到了坐在病床上的我。
“这是?”
“不认识。”
还没等马嘉祺说话,我先开了口。
“见义勇为把我送来了。”
女孩只是敷衍的向我投来关心的目光,之后便一直看着马嘉祺。
她注意到马嘉祺手上端着的白粥,迅速接了过来。
“这是你喝的吧?你要觉得不舒服,可以我来喂你。”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女孩惺惺作态的嘴里,我倒有些反胃,真希望她能跟马嘉祺一块在我面前消失。
“我自己有手。”
在她用勺子将白粥舀起放到我嘴边的时候,我用手挡住了她。
女孩歪了下头
“既然你没事,那我们就先走了。”
“不送。”
女孩很自然的挽上马嘉祺的胳膊,我将头扭向另一边,硬是没去看马嘉祺的眼神。
医院外
马嘉祺将自己的胳膊抽了回来,女孩尴尬地笑了笑,又想迎上去。
“你是以什么身份来将我带走的呢?”
“嘉祺....你说什么呢。”
“你觉得你刚刚是什么身份呢?”
“朋友啊......”
“既然是朋友,那你为什么要将我从我另外一个受伤的朋友身边带走?”
女孩从来没见过马嘉祺面露愠色,但这次马嘉祺紧紧逼问,女孩知道自己管多了。
“她说了,和你不熟......”
“所以说你不经过我的同意就把我带走?”
“顾瑶,你真的要摆好自己的位置。”
顾瑶还想说些什么,马嘉祺根本没有理会,转身又进了医院。
好不容易人都走了,我终于来了个清净。
我就是看刚刚那个女孩不爽,很不爽。
如果刚刚不是马嘉祺在,我怀疑她会直接跟我撕破脸。撕破脸也好,至少我还可以骂她,也不至于在这看半天她惺惺作态的样子。
弄了半天也有点渴,看了一眼旁边的暖壶,我还是选择白粥。
我仰起头,屏住呼吸,一饮而尽,刚把碗放下来,马嘉祺活生生的一个人又出现在我的眼前,还没咽下去的白粥呛在了嗓子里。
“咳咳.......”
马嘉祺连忙过来拍了拍我的后背,我质问道。
“你怎么又在这。”
“我答应阿姨跟你的朋友说要照顾你。”
“不需要,不是很熟,你也有女朋友。”
“她不是。”
“那又有什么关系。马先生你是对每一个不认识的人都那么关心吗。”
“不是。”
“只是因为你,我只想关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