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林潇玥从王源怀里醒来。
下身的疼痛让她忍不住痛呼了一声。
王源睁开眼,嗓音带着些刚醒的沙哑。
王源疼吗?
林潇玥瞪了他一眼。
男人在床上的话永远都不要相信!昨晚她都那么求他了,他居然还这么……这么过分!
王源心情似乎很好,他笑了笑。
头埋在林潇玥颈窝。
王源宝贝,小吗?
林潇玥……
林潇玥脸又红了,气不打一处来。
狗男人,大清早耍流氓!
林潇玥大清早耍流氓,有病!
王源嗯,你是药。
说罢,吻住女孩的樱唇。
林潇玥终于知道,一个男人居然可以这么不节制!
中午十二点,林潇玥才坐在餐桌,愤愤的吃着米饭,像是把王源当成了这饭一样。
王源轻笑一声,他好像真的把小姑娘折腾狠了。
林潇玥你笑什么笑!
王源没什么,抱歉,累到你了。
林潇玥……
狗男人,道歉这么快,她还怎么骂他啊!
想着,又愤愤的吃了一口饭。
……
白婳最近无缝衔接的进组,有些疲劳的捏了捏眉心。
楠哥今天收工早,你回去好好休息。
白婳嗯,谢谢楠哥。
看着白婳累的不行的样子,他也没再说什么,嘱咐了几句便离开了。
白婳带着口罩和帽子,在地下停车库的电梯门口等着司机开车来。
却不曾想,熟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楚沉羽婳婳。
白婳一个激灵,来了精神。
她睁开凤眸,看到楚沉羽脸上的结痂时眼底划过一丝惊讶。
楚沉羽很满意白婳的反应,像是有些委屈的开口。
楚沉羽婳婳,我最近都没来找你是因为,我被打了。
白婳情绪淡淡,几乎她可以断定是薄霆琛做的。
想到这,白婳的心情竟有些愉悦。
白湛姐夫,我到我姐这……了。
白湛刚到地下停车场,便看到楚沉羽缓缓靠近白婳。
薄霆琛还未来得及开口,便听到楚沉羽那令他讨厌至极的声音。
楚沉羽婳婳,事到如今,你还是不相信我对你的真心吗?
白婳真心?什么真心?
白婳见利忘义的真心吗?呵,那我倒看的挺清楚的。
楚沉羽神色一僵。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这话能从那个性格清冷的白婳嘴里说出来。
楚沉羽婳婳,你变了。
白婳一愣,随后似是想起什么低头笑了笑。
白婳也许是吧,但,楚沉羽,你也变了,你早就变了,早就不是我认识的楚沉羽了。
白婳沉吟片刻。
白婳还有,楚先生,“婳婳”只能我的老公叫我。
楚沉羽满眼不可置信,镜片后的眸子划过一丝寒光。
见白婳要走,楚沉羽慌忙的去拉她。
还没碰到白婳,便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还未看清眼前人是谁,右脸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白婳阿湛!
白湛楚沉羽,别让我再看到你来招惹我姐。
白湛满脸戾气留下一句,拉着白婳就走。
楚沉羽那双眸子里满是阴鸷与寒意。
呵,婳婳,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了。
白湛拉着白婳走到自己的车旁。
白婳阿湛,你刚刚太冲动了。
白湛难道任由他缠着你?
白湛语气有些不好。
白婳一噎,没再说话了。
薄霆琛阿湛。
薄霆琛的声音透过电话传入耳朵,白婳浑身一僵。
白湛是姐夫。
虽然白婳与薄霆琛已离婚,但白湛一直都只认薄霆琛为自己的姐夫。
白湛把手机递给白婳。
白婳抿了抿唇,把手机贴近耳朵。
薄霆琛婳婳。
薄霆琛低沉的嗓音顺着电话线流入耳朵,细细密密的,悦耳磁性。
他的声音带着些愉悦。
他听到了白婳最后说的那句。
白婳红着脸“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