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个多小时,盘马将当年考古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吴邪,张镇灵对这些不感兴趣,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百无聊赖的看着窗外逐渐亮起来的天边,发呆。
盘马说了很多,吴邪也听了很多,许多事情现在还一时无法消化,只在心里规划出了重要的两点,其一就是张镇灵要去的地方,就是陈文锦当年考古队要去的地方,他们从那里带出来的盒子上有跟张起灵身上一样的味道。
其二就是当年的事情过于玄幻,吴邪也并不是很相信盘马说的这些,他现在比较关心的是他身上的纹身,还有他和张家是什么关系。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一些,剩下的我会自己去查清楚,但是现在,我希望你能够告诉我,你身上的纹身是自己纹上去的吗?”
盘马怔了怔,似乎有些意外吴邪会问这个,面对两人灼灼逼人的目光,盘马不禁一阵头皮发麻,

(盘马)“这是防蛊的纹身,小时候一个路过的苗人巫师给我纹上去的,他说有了这个纹身,到了苗寨就可以通行无阻,没有人会为难我。”
盘马不知道吴邪信是没信,反正边上的张镇灵却是突然嗤笑了一声,摇头,他不解的转眸看向她,

(盘马)“你不相信?”
“信?”

张镇灵嘴角带着嘲讽的笑意,什么也没有说,起身,看了吴邪一眼,转身朝门口走去。
吴邪歉意的对盘马点了点头,心事重重的离开盘马的木屋,回想着他刚才说的那些话,觉得王胖子这次八成是猜对了,那个羊角山的湖泊里,肯定有一个大墓。
除此之外,吴邪对盘马的身份还是起了疑心,张家特有的麒麟纹身没道理会被一个苗人巫师给随便纹在外人身上,除非他本就是张家人,按张镇灵所说,张家早几年前就已经只剩下她和荼吱吱两人,算上还在外面的张起灵,也不过三个人,荼吱吱死了,就只有她和张起灵两人。
国内还有仅存的张家人吗?
这个问题,连张镇灵都回答不上来,她有记忆的时候或许还能想起些什么,现在是一问三不知,连她自己是身份都忘了,更别说回忆这些了。
颇为烦躁的随手扯了旁边的一朵野花拿在手中转着,吴邪看了看走在前面的张镇灵,小跑两步,走到她旁边,

“镇灵,当年张家迁徙海外,那些人后来有回来吗?”
问完,吴邪就感觉自己是傻了,要不然怎么会问这个问题,出乎意料的是,张镇灵皱眉思索了好半晌,轻轻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回来过,但是回来了,必定会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张镇灵按紧了眉心,冥思苦想,脑海里像是有一把锯子在分隔她的脑仁,疼痛自头顶蔓延全身,她浑身都忍不住轻轻颤栗了起来。
吴邪后悔问这些问题了,明知道她什么也想不起来,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担忧的扶着张镇灵的胳膊,心里荡起丝丝隐隐的疼痛,

“镇灵,别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