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只有盘马一个人,吴邪在他对面席地而坐,张镇灵倚在窗户边上吹着风,她身上淡淡的曼珠沙华香气随着风飘来,吴邪吸了两口就偷偷拿出张镇灵早前给他和王胖子的符篆握在手里,香气有毒,这点儿他是知道的。
想着,他抬眸去看对面的盘马,盘马正在抽着他们瑶寨里的黄烟,里面有股淡淡的草药味,这个味道似曾相识,吴邪好像在哪里闻过,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盘马搭了搭烟杆,

(盘马)“我知道你们是什么人,这件事,早晚会有人提起,你想问什么就问吧,问完就赶紧离开这里,不要来打扰这里。”
吴邪愣了一下,赶紧盘马这句话含有深意,他转头看了看一直注视这边的张镇灵,垂帘,转头,

“我们没有要问的,只是想进山去看看,只是你为什么说我和小哥之间,一个会被另一个害死?”
(盘马)“你那个朋友,你完全不了解,和他在一起,你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你认识他?”
盘马顿了顿,看着吴邪好一会儿,又看了看张镇灵,沉声道:

(盘马)“脸不认识,但是他身上的味道我认得。”
“什么味道?”


(盘马)“死人味。”
盘马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张镇灵,似乎是在含沙射影,却又好像是就事论事。

“死人味?”
吴邪愣了,张镇灵也愣了,两人都不明白盘马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张镇灵从窗户边上走过来,席地坐在了吴邪的身边,静静地看着盘马,

“你知道什么?”
(盘马)“我知道的,就是这么多。”

话落,张镇灵的六棱扇已经伸到了盘马的脖子边上,扇尖泛着幽幽地寒光,盘马身子僵了一瞬,很快放松了下来,神色自若的抽了一口烟,

(盘马)“你不会杀我,因为你自己也想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怔了怔,张镇灵的手顿了顿。
吴邪看了看盘马,这老头肯定知道很多事情,想到那张陈文锦的合照,抬手按住张镇灵的胳膊,将六棱扇拿在自己手中,看向盘马,

“那当年那支考古队是怎么回事?”
(盘马)“考古队?那些不是考古队,那些人,都是当兵的。”


“当兵的?”
吴邪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据他所知,陈文锦并没有参过军,为什么盘马会说她是当兵的?

(盘马)“当时国家的形势很紧张,来了好些个兵,身上都背着冲锋枪,说是要到羊角山里去,找个人带路,阿贵的爹当时就找了我,我就把他们带到山里去了。”
接下来的三个多小时,盘马将当年考古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吴邪,张镇灵对这些不感兴趣,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百无聊赖的看着窗外逐渐亮起来的天边,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