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省将录像带继续往下放着,霍玲还是一直在梳头,然后没多久,画面上就跳起了雪花,他们怔了怔,大概两三分钟后,画面上还是雪花,吴三省皱起了眉头,慢慢的快进着,直到最后黑屏都还是雪花。

“嘿,这怎么回事儿?坏了?”
吴三省伸手就去拍了拍那录像机,录像机没有丝毫的反应,他还想再拍两下,吴邪生怕他把这录像机给拍坏了,忙伸手拉住了他。

“好了好了,机器没坏,是带子放完了。”
真香定律,不求与太阳肩并肩,只求大大能够发善心,多更几章。

“应该是被人给洗掉了。”
王胖子赞同的点了点头,从录像带的画面连续性来看,后面应该还有内容,突然跳了雪花,只能是被人给洗掉了,洗掉的内容是什么?为什么要洗掉?这么没头没脑的一段录像,到底想告诉他们什么?

“不行,我得再看一遍。”
于是乎,吴三省又将带子给全程没有一丝快进,仔仔细细,完完全全的又看了一遍,这还不够,他又把那盘全是雪花的录像带也给来回看了两遍,吴邪和王胖子已经麻木了,荼吱吱更是趴在凳子边上睡着了。

“这带子,我得好好研究研究。”
“诶,你研究就研究,拿录像带干什么?”

吴邪坐起身子,一把夺过吴三省夹在腋下的两盘录像带。

“这研究不得看录像带吗?”
“这是小哥给我的,你想看啊,没有。”


“行啊,小三爷给我来这套,那我买还不成吗?”
“买也没有,胖子,送三叔好好地回病房。”


“得嘞。”
吴三省死活不肯出去,王胖子死活要推着吴三省出去,两人争抢着,医院的门都快给挤破了,荼吱吱就这么被吵扰醒了,打了个哈欠,指尖一点,吴三省只感觉自己的双手双脚不受自己控制,惊骇的瞪大了眼珠子,跟个提线木偶一样走回了自己的病房,在病床上躺下,跟雪白的天花板大眼瞪小眼。
吴三省:这他娘的怎么回事儿?!被人下了将头了?!
病房内安静了下来,王胖子锁好房门,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慵懒的伸了个懒腰,

“总算清净了。”
“这话不应该是我来说吗?”

“对了,吴三省为什么要说霍玲没有变老呀?”

吴邪从内衣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荼吱吱,荼吱吱伸手接过一看,照片上有个人的容貌确实与刚才录像带里看到的霍玲相似。

“这个就是霍玲吗?”
“嗯,这张照片是云顶天宫墓室里找到的,若我猜得不错,顺子父亲当年带进去的人就是陈文锦他们。”


“这霍玲看着有点精神病的样子啊。”
吴邪没有否认王胖子的话,看着手中的两盘录像带,脑海里灵光一闪,

“吱吱,把镇灵的平板拿出来,查查这上面的快递单号。”
“镇灵的平板你也敢乱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