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梳子镇灵也有?”
“在去海底墓之前,我拿着从鲁王宫倒出来的东西去变现,就是在那家古董店里看见了镇灵和小哥,镇灵当时手中拿着的,就是这把银梳子,只是那把银梳子上面有几缕流苏,这把上面没有。”


“会不会是同一把梳子,然后被人给改造了,又被镇灵给买了去?”
“很难说。”

真香定律,不求与太阳肩并肩,只求大大能够发善心,多更几章。
录像机屏幕上霍玲不停地梳着头,她扎着的马尾被她扎好又解开,梳头又扎好又解开,反反复复了很多次,王胖子纳闷地“嘶”了一声。

“这霍玲,该不会是个神经病吧?这里是神经病院?”
王胖子的话音刚落,屏幕前的霍玲蹭蹭蹭的从镜头前跑过,王胖子愣了愣,然后屏幕前又是身影跑过,坐下,调整镜头,重复梳头的动作。

“这他娘的真是个神经病!”
王胖子忍不住骂了一句,屏幕上霍玲又重复了梳头动作差不多将近二十分钟,终于,她站起了身子,走出了镜头外,王胖子也不知为何松了一口气,没一会儿,霍玲的身影又出现在了镜头前,镜头摇晃,停顿,坐下,梳头。
吴邪注意到,霍玲每起身离开一次,就换了一身衣服,然后又接着重复之前的动作,好似没有自己的意识,被人设定好了一般,不断的按照设定好的程序进行,这样的霍玲很不对劲。

“她居然都没有掉发。”
女人的关注点总是格外的清奇,哪怕是动物化身的女人也不例外,吴三省只知道荼吱吱是张镇灵的小跟班,一直叫张镇灵主人,并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听到她这么说,就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

“你们女孩子总是不关注重点。”
“那你说,重点是什么?”


“重点是霍玲没有变老!”
随着吴三省的话音落下,他的手也按在了录像机的暂停键上,屏幕定格在霍玲那张极度苍白得不正常的脸上。

“霍玲没变老,小哥没变老,一个是意外,两个是巧合,我吴三省相信所有的巧合都是处心积虑的计划,所以,他们到底为什么没有变老?”

“还是说,当年失踪的队伍全都变成了这样?他们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
这拍摄的具体时间是什么时候也不知道,不能就这么盲目的下了决断,但是吴邪可以肯定的是,这其中定然与张镇灵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具体是怎么回事,也只有弄清楚西沙海底的真相才能得知了。

“好了,三叔,带子你也看完了,该告诉我西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吧?”
“你这孩子,竟说胡话,这带子不还剩下十几分钟嘛!”

吴三省将录像带继续往下放着,霍玲还是一直在梳头,然后没多久,画面上就跳起了雪花,他们怔了怔,大概两三分钟后,画面上还是雪花,吴三省皱起了眉头,慢慢的快进着,直到最后黑屏都还是雪花。

“嘿,这怎么回事儿?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