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夜的休整,加上草药的治癒,我的伤势逐渐好转。但那两名误饮毒泉的队员依然没有好转。由於任务紧迫,我们不得不出发。
我们的任务,是前往沦陷於女眞人的瀋阳,找到一位神医,治疗边疆蔓延的瘟疫。而距我们50里的岩鹰山,则是我们的必经之路。
第一節 岩鹰山
从早上赶到中午,我们终于抵达了岩鹰山上。这裡的山脉崎岖陡峭,就像一只张开双臂的飞鹰。故名为“岩鹰山”。
在上山的路上,有一处庙宇,正是昨天瑶光姑娘口中的,“慶雲寺”。
庙宇内供奉著一位风姿绰约的神女,她没有别的特点之处,就是手上挂着一幅虎牙的项链。
虽然没有看见人,可是庙内还是烧著香蜡。
我们便在这裡停留了下来。
我望向身旁的瑶光姑娘:
蕭嘉煜“这是甚麽地方。”
胡瑶光“这就是为了当年为了超度死去亡灵的庆云寺。至於它的具体来历我还是不太清楚。”
此时,谢宇带著众人,在庙宇内四处搜寻。只见在正殿前矗立著一座石碑。
谢宇立即来叫我。
谢宇“队长,你看这裡有碑文。”
於是乎,我星急火燎地冲向了碑前。
只见碑文上写道:
“万历十年,辽阳指挥佥事李成梁率军,剿灭女眞各部。十日内,大战即发。尸山血海,人仰马翻。官民伤亡无数,伤诸无辜....
此後数十年,屡屡有百姓上山失踪...
应为亡灵作祟。
为镇压恶魇特此立下庙宇。”
落款上署名:张云儒夫妇。
看完碑文,我们个个都疑惑不解。
蕭嘉煜“瑶光姑娘,妳知不知道这上面的人张云如究竟是何人啊。瑶光姑娘....”
我回头一看。
只见瑶光姑娘,来到了碑前不远的绿茵下,望著一株枯萎的玫瑰,双手合十,默默祈祷了起来。
於是乎,我又来到了她的跟前,只见她的神情异常凝重。手上还挂著一副虎牙的项链。
我感到十分意外,因为在那神女的像前,也挂着这样的项链。
我故作镇静地望向她,细声说道:
蕭嘉煜“瑶光姑娘,妳究竟怎麽了啊?”
瑶光姑娘怔了怔,略带紧张地说道:
胡瑶光“没甚麽啊,我就是看这株玫瑰十分漂亮,就这样枯萎了,十分可惜。所以我就默默为它祈祷。
胡瑶光怎麽了啊,队长有甚麽问题想询问我吗?”
我点了点头说:
蕭嘉煜“之前你对我说过,这裡有人常常来这里,怎麽今个就没人呢?”
瑶光姑娘噎了口唾沫,说:
胡瑶光“反正这裡应该有人。你看这裡的香蜡都还燃烧著呢。”
听完她的话,我心中有了底,於是我让队员们纷纷整顿休息了起来。
第二節 潜伏的眼睛
离我们不远的树上。一只眼睛,正窥视著我们的动静。几个幪面人如同猿猴一样,躲在树上。领头的人,拿著一只望远镜注视著我们的一举一动。
“原来捉虎队也开始行动了,看来我们得提前一步找到那位神医纔行。”
领头的人收起望远镜说道。
身旁的一人说:
“我听说捉虎队的队长,只是一个书呆子,不如我们趁他们不备,现在就结果了他们!”
领头的人摇了摇头,说:
“万万不可,他们人多,各个身手了得。而且配备的,都是葡萄牙人制造的燧发枪,威力巨大。我们贸然行动,只会是凶多吉少。”
“头领,那我们该怎麽办?总不能放他们找到神医,然後带回辽阳,治疗瘟疫吧。”
领头的人,邪魅一笑。
“放心,在他们当中,早就安插了我们的眼线。况且这一带地势复杂,气候反常,我会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的!”
第三節 神奇的“饮水机”
此时,我的侄子和外甥,在大殿里嬉戏了起来。没怎麽见过世面的他们对这裏面的一切都很好奇。
只见神像下一左一右,分别摆著一个水桶,水桶上有一个阀门。不知道怎麽样才能打开。
那样子和外观和现在的饮水机差不多,两个小孩十分调皮,玩弄了起来。
听到殿内的嬉戏声,瑶光姑娘十分生气。
大步流星地冲进了殿内,分别对两个孩子就是一顿拳脚。
胡瑶光“你们怎麽能在神像前,如此放肆呢?”
萧静“我们就是想喝点水,谁知道这个阀门怎麽都打不开啊!”
陈子晨“就是啊,妳幹嘛这样兇啊。妳有甚麽资格管教我们啊!”
听完他俩的话,瑶光姑娘脸上泛起了一丝酡红。顿时憋了茄子。
胡瑶光“我.........”
说著,抬起了右手。
萧静和陈子晨看了看,只见她的手上也挂著虎牙的项链。而且生气的仪态和神女像一模一样。
俩人说道:
陳子晨、蕭靜“瑶光阿姨,妳的手上,为甚麽也有相同的项链啊。”
玉衡、瑤光“妳生气的样子,眞的和这神像好像啊。”
瑶光姑娘跺了跺脚,转身离开了。
当她走出大殿,我看到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
蕭嘉煜“甚麽事情啊,幹嘛发这麽大的火啊。”
胡瑶光“你的俩个孩子不守规矩,在大殿内胡闹.....还取笑我....”
我细声说道:
蕭嘉煜“看来妳挺想管教他们啊。”
瑶光姑娘翘了翘眉毛,气咧咧地说道:
胡瑶光“怎麽了啊,除了你之外,谁都不可以管教他们啊!”
我尴尬地说:
蕭嘉煜“当然,除了我之外.....”
话音未落,瑶光姑娘指著我说道:
胡瑶光“萧嘉煜,我告诉你,要不是我守著你和他们两个。昨天你们就被豺狼吃了!”
第四節 不速之客
正在此时,庙外两个背著背篼的人影,逐渐朝我们靠近。
谢宇立即叫住了我们:
谢宇“大家注意,有人来了!”
於是乎,我们拿起枪支和刀剑,在庭院的死角内埋伏了起来。
两个人走近,原来是一老一少两名樵夫。我们纔不管那麽多,在他们进门的那一刻。我们就左右包抄,将大门给関上。然後将他们围了起来。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两名樵夫顿时有些不知所措。看见手持枪支刀剑的我们,不禁惊出了一身冷汗。
老者“你们是甚麽人?来这裡幹甚麽?”
只见老者故作鎭定地说道。
我和谢宇一起,走到了他们面前。
蕭嘉煜“我们是甚麽人,不重要。你们来这裡幹甚麽?”
老者開门见山地说道:
老者“我们是看管这裡的庙祝,你们兴师动众地来这裡,莫非也是想找人?”
老者的话,如同一道闪电,流过我们全身。又如同一阵霹雳在我们耳边炸响。
我不仅在心裏打鼓:
蕭嘉煜“看来这老头不简单啊。他怎麽知道我们来的目的。想必他也应该知道这裡的情况!”
於是乎,命令手下收起了武器。我毕恭毕敬地向二人鞠躬行礼。并将他们请进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