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和少年来到了大殿,我们安排座位让他们坐了下来。并将切好的肉乾,用荷叶纸包好,交给了他们。
看见两人战战兢兢,有些发憷。我便随便拿起了一块肉乾,咀嚼了起来。
很是客气地说道:
蕭嘉煜“请问二位是这附近的樵夫吗?另外二位口中的张神医究竟是何人?”
老者盯著我的目光,小心翼翼地拿起肉乾,嚼了起来。
靑年也照做了,但他吃了,很快便吐了出来。
少年“这是甚麽肉,怎麽这麽硬?”
我淡笑著说:
蕭嘉煜“这是我们前些天捕杀的东北虎的肉。”
老者听完,顿时愣住了。
老者“莫非.....你们就是传说中的.....捉虎队???您莫非就是捉虎队队长???”
第一節 老者的叙说
听完老者的话,我们顿时一阵惊愕。毕竟捉虎队的派头虽大,但是十分神祕,很少有人知道。
我凝视著老头,一脸严肃地问道:
蕭嘉煜“请问老丈,你怎麽知道我们的身份?”
老头迟疑了一阵,望著我们手中的猎枪。
老者“穿行於东北的山野之中,持著猎枪捕猎猛虎,只有捉虎队能做到。
老者二十年前的一场瘟疫肆虐了整个东北,当时人口锐减。百姓逃亡深山安顿。不料老虎爲害!
老者在一对医师夫妇的带领下,捉虎队来到深山,捕杀了猛虎.....他们当时的行头,可比你们威风多了!”
听到老者的叙说,我们个个一阵茫然,毕竟我们年纪都不是很大,也都没有听说过这些事。
谢宇“那後来呢?”
谢宇迫不及待地问道。
老者“後来医师夫妇,带著捉虎队成员,前往深山采集药材。爲村民治疗病患。
老者此後,由於女眞人不断骚扰。捉虎队奉命执行任务,便神祕消失了。
老者至於那名男医师,也被捉虎队带走了。一去无回。”
蕭嘉煜“那女医生呢?”
老者“女医生留在了此地,由於礼教限制,女子不得抛头露面,所以她就躲在这裡,让病患说出病情,然後进行诊断,次日便将药方带来。一时间被大家传爲神女。
老者可是好景不长,一次她在河边洗澡的时候,被村裏的恶霸盯上,想佔为己有。又是百般调戏。
老者女医生不服恶霸欺凌。同时埋怨自己夫君抛下自己。
老者自杀身亡了!死前立下诅咒但凡是薄情寡义,或品行不端之人,到此必死。
老者她死时鲜血染了一地,後来便长成了一株株娇艳玫瑰!
老者她死之後,没多久,村庄内便受到诅咒。白天时常有山妖作怪,晚上每每有阴兵借道。村民时常失踪。
老者於是乎,村民们便立了她的像,进行供奉。同时镇压那些死去的亡灵。”
我望著神像前的两台“自动饮水机”,说道:
蕭嘉煜“请问老丈,这附近是不是有一处哑泉啊。那哑泉,是不是被阴兵的怨灵所诅咒了的。”
老者点了点头,说:
老者“那泉底是不是有点泛蓝色,若是,那便是。不过这神像前的水,可以解百毒。你们喝了试试便知。”
第二節 神奇的圣水
於是乎,我命人将那两名喝了毒泉的队员带来。
那“自动饮水机”,果眞神奇。上面有一个小孔。往裏面投入铜钱,这个时候,阀门便自动流出“圣水”。
於是,我让侄子和外甥去接水,分别倒给那两名患者喝。
只见“圣水”本身澄清,侄子不小心往里面吹了口气。“圣水”顿时便变得浑浊不堪了。
两名队员吞下了“圣水”,没一阵子便好了许多,没有之前的疼痛难受。
而我的侄子和外甥,由於口渴难耐,纷纷忍不住投了块币。将水接来喝。
“噗噗噗....”
“噗噗噗....”
两人纷纷将水喷了出来。
萧静“哇呀,眞的好难喝啊。”
陈子晨“这是给人喝的水吗?”
老者看後,说道:
老者“山上有泉流,你们可以到那里去取水喝!”
老头话音刚落,谢宇便带著队员们一溜烟,前往山上取水去了。两个孩子也跟了过去。
这时候,整个庙裏,除了两名伤员外,只剩下了我和两名姑娘。还有老头和少年。
我和老头继续聊了起来,聊得很是投机。
而玉衡和瑶光姑娘,则在碑前欣赏起了那一株株娇艳的玫瑰。
第三節 触景生情
望着那几株娇艳的玫瑰,瑶光姑娘,瞑上双目,双手合十。像是在祈祷些甚麽。
玉衡姑娘见後,本不想打扰她。但看见这一株株鲜艳的玫瑰很是美丽,便俯下身子。想摘来看看。
不料,纤纤的玉指,被玫瑰花坚硬的刺给扎破了手指。
向玉衡“哎哟....”
玉衡姑娘疼得直叫了起来。
这时,那名少年连忙从衣服中取出纱巾,和金疮药膏,向她走了过去。
少年“姑娘,妳没事吧。”
说著,温情款款地走上前,为她擦拭伤口。并用药膏涂在了她的伤口处。
玉衡姑娘笑著地说道:
向玉衡“多谢公子好意。这玫瑰真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只见那血液,顺著手指滴在了一株玫瑰上。
瑶光姑娘睁开了眼,看到那上面的一丝丝血迹,她顿时有些愤怒。
她推开了玉衡姑娘,然後用袖子,轻轻擦去花瓣上的血迹。
胡瑶光“这株玫瑰可是神女的鲜血所化。谁叫妳去碰它,还将手指弄伤了。”
看到她腕上和神像前居然一模一样的挂饰,少年顿时呆住了。
少年“啊啊啊.....”
瑶光姑娘转过头,看到少年盯著自己手上的挂饰。瑶光姑娘的目光顿时变得尖锐了起来。
少年一怔一怔,然後迅速地冲进了大殿内。
望著少年离开的背影,瑶光姑娘的眼神顿时变得凶狠了起来。
第四節 奇怪的眼神
此时的我和老者聊起了瘟疫的事情,聊得十分投机。
蕭嘉煜“边関几个重镇,瘟疫肆虐。眼下女眞人对东北虎视眈眈。我们听说瀋阳有位神医,想请他出山,治疗瘟疫。不知道,您是否知道他的下落。”
老者捋了捋胡须,说:
老者“这位神医,就是立碑的那位张云儒,他前些日子来过这裡。不过你们要从这裡前往瀋阳的话,至少需要五六日。
老者如果加急的话,必须经过山下的村庄。要过‘三清洞’或者‘死亡谷’。那两个地方凶险万分,还是要多加留意。”
此时的少年,踉踉跄跄地跑了进来。
来到了老者的身边,触其耳郭,说了一番悄悄话。老者的听後睚眦欲裂。
向玉衡“怎麽可能?”
说完,老者将目光转向我。说:
向玉衡“队长,这山上山下十分崎岖。况且有伤员在。我劝你们还是在此留宿一晚,整顿歇息,等伤员病况好转。来日再走。”
我点了点头,欣然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