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乱世之中的一棵浮萍,无依无靠却又坚强生长,她不信任何人,只信她自己。

小姐,你还是去找一下王爷吧,说不定王爷愿意陪你回府,若是王爷真的能够陪同小姐回府,那小姐以后在王府就更加容易过活了。

可意,他是安王殿下,没有义务为了我浪费不必要的时间,我们做什么还要去麻烦他呢?这样只会惹了王爷的不快,那样不是更加糟糕吗?

可若是明日老爷没有见到王爷,小姐以后不止在王府步履维艰,就连在尚书府也会寸步难行的。

我知道了,我会去找王爷的,你可以放心了吧。
就算是为了安抚可意,她也会去找王爷的。
用过晚膳之后,可意就一直催促着宁岑去找萧墨,宁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起身去萧墨的院子。

可意,你不用跟来了。

那小姐你要小心些。

知道了。
宁岑去到萧墨的院子时,萧墨正在练习箭法,宁岑一时间也不敢出声打扰,在原地站着看萧墨。
射出了第五支箭,宁岑还是没有开口的打算,萧墨放下手中的弓箭,朝宁岑走了过去。

臣妾参见王爷,打扰到了王爷的雅兴,还请王爷恕罪。

既然知道打扰到了本王的雅兴,为何还要来?

臣妾有重要的事要与王爷说,若是打扰了王爷,臣妾愿意接受惩罚。
与其等着萧墨提出来,还不如她自己先提出来,至少可以不浪费时间。

那王妃想要本王怎么惩罚?

一切但凭王爷心意。
萧墨看了一眼这样不悲不喜的宁岑,心里越发地烦躁,对着身后的人说道。

来人,找根绳索来,既然王妃忧心认错,那就让王妃陪本王练练箭术吧。
看到侍卫的准备,宁岑才明白萧墨这是要拿自己当靶子呢,说不震撼是假的,他竟然真的将人命视为无物。

不劳烦王爷了,不用绳索,我不会挪动的,王爷尽管放心,臣妾就站在那边。
宁岑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走到了箭靶的位置,站在箭靶前面,这一举动别说是院子里的侍卫,就连萧墨,都是没有想到的,她竟然会不哭不闹,反而还从容地自己走过去。
其实宁岑一点也不从容,她心里害怕极了,没有人会不怕死,只是她知道,哭了闹了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这个道理,自从娘亲死了之后她才明白。

王爷,请吧。
看着宁岑毫不犹豫地走过去站定,萧墨没有多想便拿起弓箭对准了宁岑。
若是走进了看,可以看到宁岑垂在身侧的手是握紧了的。
她也会怕,只是怕不代表她会退缩,今日这一场是一定要来的,既然会来,那她就必须得受着。
抓箭,瞄准,出箭,所有动作一气呵成,众人都捂住了眼睛,倒也不是因为担心自家王爷的技术,就是害怕王爷技术太好,故意要伤王妃
看着箭羽对准了自己,宁岑呼吸一滞,却未曾移动过一分一毫,直到箭羽落到身后的箭靶上面时,宁岑才喘了喘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

过来。
萧墨发话,宁岑深吸了一口气,镇定地走了过去。

王爷有何吩咐?

你不怕死?

臣妾知道王爷不会伤到臣妾,臣妾相信王业务。

你信错了,我没有不杀女人的规矩。
萧墨将弓箭丢给一旁候着的侍卫,突然没了练箭的兴致,转身离开了练武场,宁岑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

会武功吗?

会一点拳脚功夫。
萧墨瞥了她一眼,宁岑任由着他打量,努力不让自己的心跳声太大。

怕本王?

怕。
倒是没有撒谎,萧墨也没有再说什么,看他要回自己的院子,宁岑也豁出去了,一咬牙叫住了他。

王爷等一下,臣妾有话要和王爷说。

什么事?说。

明日是回门的日子,臣妾斗胆来问王爷明日是否得空,是否可以陪臣妾回府?
萧墨转过身来,面对着宁岑,微微靠近了几步,宁岑不敢抬头去看他,只是感受到上方有一双可怕的眼睛在盯着自己。

所以方才的一切都是有目的才做的事?

王爷多虑了,臣妾没有那样的心思。

你最好没有那些小心思,本王这里的人,不留居心叵测之人,明日你自行回府,本王没有时间。
冒个泡告诉大大我来了
虽然是意料之中的答案,但是听他亲自说出口,心里还是有一瞬间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