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他不知道蓝忘机的心思,当年他在寻找汐月的时候,也是无意中打听到金陵台的那件事,当时他就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和蓝忘机打起来魏无羡可不是那么没有分寸的人。
良久,蓝忘机开口道,“既然如此,那他,我要带走。”
魏无羡察觉到众人的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顿时头皮发麻,装傻充愣道:“我就是路过,含光君不会为难我一个普通人吧。”
蓝忘机淡淡地朝他扫视了一眼,让他有种被看穿的错觉。
“不行,此人能召唤出温宁来,更何况会那种邪术,我当然要带回去审问。”
他还没试出来到底是不是他,怎么可能让蓝忘机将他带走。
“舅舅,他不可能是夷陵老祖…”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
“他…我…”
金陵无法解释,他总不能当着众人的面说他就是被赶出金陵台的莫玄羽吧?
更何况还是因为断袖。
一番争执下来,最终蓝湛还是强行带走了魏无羡。
江澄则是带着汐月及江氏子弟一同离开了,走时深深地看了一眼蓝湛身旁的魏无羡。
河边,一位少年穿着红衣,两臂挽起袖子,手中的竹竿上插着一条鱼,他嬉皮笑脸地看向她。
一晃眼,只看得一两个竹竿放在河边,哪里来的什么少年。
感受到有人握着她的双手,她抬眼看去,锐利的眉眼正担忧的看向她。
“手这样凉,你还跑到这儿来,害我找了你好久。”
那空洞的双眸有了些反应,江澄能感受到她给予的一些回应。
这些天他也能听到她能说话,只不过回应的太少了。
医师也曾说她的感知能力有所欠缺,时而能感受到时而又感受不到周围的外物。
或许这也是丢失魂体的原因。
这十六年间,江澄不敢想她到底遭受了什么,才会变成这般模样。
“你放心我会帮你找到魂体的。”
他环抱着她,鼻尖轻嗅着她发间的的清香,贪婪地呼吸着她的每一寸每一缕。
她身体轻颤,不适应他的接触,却因为楼的紧只好不做挣扎,只是触及到男人复杂的目光时,却令她动作一僵,茫然的看向他。
若是在许多年前他不敢在她面前这般放肆,只努力地收起他那微末心思,唯一最放肆的一次还是强迫她的一次。
她依偎在他的怀里,那一瞬间他有些不想找她的魂体了,就这样天长地久的相处着。
理智占了上风,汐月现在意识不清醒,如同傀儡,他不能再去伤害她。
江澄将自己蠢蠢欲动的心思压了下去,只紧紧地搂住她,略微舒展的眉头又紧锁了起来。
男人沉稳的呼吸莫名的让她心安,便这般任由他抱着,她侧头又看向河边的竹竿,呆呆的看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几日,江澄忙完事务就会陪着汐月散步,平时不怎么爱说话的男人,在汐月面前总是絮絮叨叨的,似乎是要把这十六年间缺失的话说完。
比如他找了她很久,每个角落都找遍了,还是找不到。
再比如早些年诺大的宗门,他是如何苦苦支撑了下来,金陵幼年时是如何扰人的头疼。
但每每提到魏无羡时,江澄总是欲言又止,有时候刻意不提,有时提到他气急了放下狠话。
汐月大多数在一旁倾听,江晚吟则是自言自语。
他也不知道汐月能不能听到,他还是希望她能听到。
这些年他一直都很寂寞,自打汐月来到他的身边,他从来没这般轻松过。
这天,江澄难得忙完宗务,空闲下来时来了兴致,兴冲冲地拉着汐月跑到了湖边。
他眼含柔情地看向她,“难得这些天是莲蓬旺盛的时候,今天我们一起泛舟采莲。”
池中莲花茂盛相互错杂,放眼望去一望无际,轻轻晃动时带来一阵好闻的莲香。
放空的双眸好似被眼前的景色吸引了般,向前走了几步。
见她朝池塘走去,江澄惊慌地把她拉了回来,“你…不要急,我这就带你过去。”
江澄拦腰将她抱住,伟岸的身躯抱住纤细的软腰,江澄下意识紧了紧怀里女子,剑眉一皱,还是太瘦了。
哪天,他让厨房改改膳食。
走向小舟坐了下来,江澄将她放置在自己的身前,坚硬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部,他面色越发柔和,拿起船桨向前滑行。
遇到成色好的莲蓬,便将它摘了下来。
江澄将剥好的莲子,递到她嘴边,“尝一下。”
迷惘的双眼透漏着些不解,嘴唇还是下意识动了起来,一股清新的莲香在她嘴里绽开。
吃完汐月回望着他,眼里似乎透漏着渴望。
江澄开心地嘴角上扬,又继续摘着莲子给汐月吃。
就在江澄投喂汐月正起劲时,船只撞上礁石,莲子在手上抖落下来,船只摇晃,江澄下意识抓紧汐月,由于惯性汐月朝他身上扑了上去。
“嗯…”
江澄一手稳住船只,一手搂紧汐月,稳定后,江澄才发觉他的心跳跳的很快,女子悠悠地体香带动着他躁动的情绪,他重重地呼吸着。
怀里的女子动了动,抬起头眼眸放空像是看着他,江澄身体紧绷,他的胯上与她贴和着。
汐月感到腿有些麻,不舒服地动了一下,江澄则忍不住向上顶了顶,随后立即顿住,重重地喘息着,极力地压抑着,目光触到汐月轻松的坐在他身上。
他再也忍不住,迅速调换了位置,朝她的唇瓣重重吻去,急烈的谷欠望吞噬着他,他啃咬着,吞含着红唇。
汐月重重地喘息着,眼含着春情,勾引着他,江澄看的胸口一窒。
“汐月…”
嗓音低沉嘶哑,像是有什么破土而出。
“帮帮我…”
他不由分说地将她的手握住自己疼痛难忍的地方,带动着她的动作,男人性感的低吼,充斥着她的耳内,她的手下是男人强制性地安抚,汐月酥麻了耳朵,身体软绵绵的倒在了江澄身上。
江澄抱着汐月神清气爽的下了船只,看向她不自然的红晕,随即又懊恼了起来,他不该这样的。
不该趁着汐月意识不清醒占她便宜。
想起对汐月方才的那种冲动而感到自我厌弃。
江澄将昏睡的汐月放到床榻上,汐月若是你和我一直这般便好了,他痴痴地盯着她精致的眉眼,好似想把她样貌的一分一寸记在心里,视线慢慢地移动到微肿的红唇,眸色加深了几分,他着魔了般缓缓低下头颅,凑向红唇时又蓦然惊醒,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虔诚地吻向了她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