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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我要出去一趟,月儿要乖乖地等我回来。”
此时地她乖巧地依偎在他的怀里,他动了动唇角情不自禁地朝她的樱唇吻了上去。
庭院中,少女坐在秋千上,衣衫飘玦,秋千轻轻摇晃,似是天上的女仙落下了凡尘。
上空中突然飞来的纸鸢,吸引了她的视线,那双宛若死水的眸子才有了些波动。
汐月出神地望着上空的纸鸢,不知在想什么,直到纸鸢断了线,落在她所在的庭院内,她才有所感地将秋千停下。
“姐姐…”
稚嫩的童声从门外传来,汐月转头,看向门外是一名约莫七八岁的孩童。
“姐姐可以把纸鸢递给我吗?”
孩童怯生生地出声,看向汐月的眼中带着惊艳,她看了孩童一眼,将纸鸢捡起,走出了门外。
“给…”
下一瞬,她的脖颈一记阵痛沉沉地倒在了身后人的怀里,那人掏出银子递给身边的孩童。
男人颇为熟稔地抚摸着她的面容,她的眉眼增添了些许妩媚,已经没有了多年前的青涩,十六年了,他终于再次见到了她。
“主子,姑苏子弟已经前往莫家庄了。”
男人沉下了眼眸,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神情间有些犹豫,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
“把她送到大梵山,莫要伤着她。”
山洞阴凉,汐月缓缓地睁开双眼,神色间有些茫然,她坐起身,看着有些阴暗的山洞,身子微微打着颤。
“阿瑶…”
她轻轻地唤出声,不难看出她心里有些恐慌。
走出洞外,看到白日的光景,略微紧绷的神经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她的眼底浮现了迷茫,似乎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只迈着步子一步步往前走。
道路崎岖,常年被孟瑶囚困于室的她没走几步就喘起了气来。脚下虚浮,步子还没有迈稳,硬生生朝着下方跌落下去。
腰肢突然被人揽住,闭上的眼眸也在这时睁开,眼前似坠子的样式晃着她的眼。
定睛一看那摇晃的坠子戴在少年人的额上,他的眼睛和煦温润,只让她下意识有着亲近之意。
“姑娘,你可有碍?”
蓝思追担忧的朝她看去,女子容色清丽,双眸中倒映着他的身影,他挨着她极近,后知后觉才感觉到手掌中不堪一握的腰肢。
蓝愿不自觉地红了脸,两手发烫般地收了回去。
“失礼了。”
“这里四处荒芜,若是无事,姑娘还是早些回家吧。”
想到她一个女子走在这荒野里恐怕有些不妥,便道:“姑娘家住何处,不若我送你一程?”
汐月不知所措地拽着他的衣角,无神的双眼带着些慌乱。
“…不要走…”
“…不要走…”
这是汐月身处在外碰到的第一个陌生人,本能地不想让他抛下她。
见对方紧握着他的的衣角,一直重复着一句话。
蓝愿微微凝眉,发现那双眼睛明明是在看向自己,瞳仁也出现自己的身影,可瞳孔却是一直发散状态,曾不眨眼一下,声音没有一丝情绪起伏。
这位姑娘的症状倒像是得了失魂症,曾经他和含光君夜猎时,遇到的一位农户便是这样的症状。
不远处燃起的求救信号打断了他的思绪,蓝愿只好带着汐月上了山。
巨大的铁链高高扬起甩在天女像身上,蓝愿细看身负铁链之人,不由惊诧,还未等他开口,便有人先他一步说了出来。
“这是傀儡?!”
“不对,你看他身负的铁链,还有他是有意识的,难道是传说中的鬼将军…”
蓝愿不敢想,看着前方吹笛的人隐隐有点熟悉,这笛声虽然难听,但是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黯淡的眸光隐隐起了一丝波澜,汐月缓缓走向吹笛之人。
那人手握墨笛,红发带顺着风飘着,她不知道那些画面里闪过的人是谁,只是本能地向前靠近。
笛声结束,魏无羡放下手中的笛子。
看着舞天女消失在众人视线当中,不由沉思起来。
这一切太过古怪,从莫家庄醒来,再到大梵山,天女庙,似乎有人在推动这一切。
或许,莫玄羽献舍给他,也是有人故意为之。
“好啊,你回来了!”
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声音里夹杂着些许激动。
听到身后人的声音,魏无羡身体霎时僵住,滋滋作响的紫电就朝他眼前冲过来。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一只手突然闯入他的视线,待看清抓住紫电的人时,他瞳孔不由一震。
那双眼无神又空洞却因紫电的威力让她看起来异常痛苦。
是小月儿!
魏无羡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在这里遇见她,他呼吸微窒,面具下的眼尾泛起红润。
见有人阻拦,锐利的眉峰不禁一皱,“何人敢在我这放肆!”
说话间,紫电将女子缠绕住,汐月不由发出一丝呻吟。
魏无羡想要出手阻拦,看到江澄用力一拽将她带走,只好硬生生住了手。
待看清昏迷女子的面庞,江澄不由一怔。
他神情激动,颤抖的手指触碰着温热的脸颊,随后众目睽睽之下将她打横抱起。
“把她给我。”
江晚吟看向来人,一袭白衣清冷逼人,手握避尘朝他走来。
他冷冽的眸光看向昏迷的女子时才有一点儿柔色。
“汐月是我莲花坞的人,你没有资格带她走!”
“若我记得不错,她父母皆不在人世,何来是你莲花坞的人。”
他看向蓝忘机,双眸犀利,二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阿姐在世时,待汐月如亲妹一般,况且早在莲花坞重建之际,江氏就特地破例让汐月入了族谱,她现在是我莲花坞的人,我当然有资格带她回去。”
蓝湛不作言语,视线却从没有在汐月身上离开过,手中的避尘隐隐紧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