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关将近,榕城一年难下一次雪,宋韫疏生日前一晚想去民宿住几晚,结果生日前夕天空开始下起小雪,起先是像小块的棉花糖一样的小雪,后来越下越大,积雪堆满了院子。
严宅里的电视机正在播放着新闻:
“明日七时至十一时有中大雪,路面积雪多,请各位市民出门注意安全。”
宋韫疏刚给自己加了件厚毛衣,此刻站在落地窗边看着窗外的鹅毛大雪和窗上起的雾轻轻叹了口气。
看来出门的计划要取消了。
榕城的冬天很冷,是那种厚棉袄也抵不住寒气往身上钻的湿冷,下雪的日子会冷得更厉害,按这个下雪的程度,明天起来路面都会结冰。
严浩翔“怎么了?还在为计划取消而不高兴?”
严浩翔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手里还拿了张厚毯子,披在她肩头,又帮她把压住的发丝整理了一下。
宋韫疏可怜巴巴眨了眨眼睛,点了点头。
这种天气根本没法出门,她待会儿还要打电话让沈温祈和妈妈他们明天不要过来了,这种天气容易发生安全事故。
严浩翔“别伤心了,还有机会的,也可以当做新年旅行。”
严浩翔宽慰她道。
宋韫疏心里遗憾,也只能点了点头,就这样吧,不过,有他在的生日,一定也不会差。
宋韫疏的目光重新回到窗外的绿植上,绿叶上浮盖着霜雪,细弱的枝条像是要被压弯了,她突然想起自己前两天放在外面的那株茉莉和几株杜鹃花。
不好,忘记搬进来了!
宋韫疏拉住严浩翔的衣袖,
宋韫疏“我花忘记搬进来了,你陪我去搬一下吧!”
阿姨现在都在各司其职,严宅里面温暖如春,干净整洁,宋韫疏不想去打扰她们,
严浩翔“好,你先别着急。”
宋韫疏很自然地牵起了他的手,拉着他急匆匆往外面赶。
打开门的一瞬间,外面灌进来的冷风让她往回缩了缩,严浩翔不动声色从鞋柜旁边的衣架上拿了条围巾给她围上。
还好发现得及时,花骨朵现在还只是堆了一点雪,看上去有点可怜,宋韫疏和严浩翔一人搬着花盆的一边,把花盆挪进室内。
“夫人,这种事情让我们来就好了。”
外面风很大,门也不好开,宋韫疏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抵住门顺利地把花搬进来,进了门看见阿姨一脸歉疚地看着他们。
阿姨是家里的老人了,自然知道主子不会怪罪她,但正因如此,她们才更愧疚。
宋韫疏宽慰地笑了笑,
宋韫疏“没事的。”
她站在门口的地毯上,把落在身上的雪拍落,室内温暖,有的小雪花片刻就融化了,宋韫疏把外套的毯子脱下来挂到一边,转身替严浩翔把头发上的雪花拍落。
宋韫疏“阿姨,来打扫一下这里吧。”
宋韫疏一边蹲下把花上的雪和花盆里的小雪块清出来,雪块沾了些泥土,遇热融化之后堆在地毯上有点显脏。
她的头发其实也有点湿了,索性就上楼去洗了个澡,换了身厚睡衣出来。
这样的天气,其实很适合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一场电影,喝一点儿热酒,然后在温暖的怀抱中睡去。
除此之外,这样的天气,也很适合接吻。
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到,宋韫疏有点臊得慌。
晚饭过后宋韫疏早早地让阿姨都去休息了,自己挑了部片子和严浩翔窝在沙发上看电影,茶几上摆满零食,她特意关了灯,投影灯映照着彼此的脸。
窗外的寒风在呼啸,她手里抱着个枕头,抱得很紧。
今天她有好几个瞬间都觉得,他还是以前那个温柔的严浩翔。
想到这里,她已经无心看电影,眼睛时不时往他脸上瞟。
电影跌宕起伏,爱情故事凄美动人,她却没有心思认真去看,直到再打开手机,已经十一点四十多,她抬眼看了下他的侧脸,目光又移到窗外的雪上。
严浩翔“老婆。”
宋韫疏“我想接吻。”
两个人异口同声。
宋韫疏都被自己的大胆直白惊到了,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靠了过来,这个吻温柔绵长,爱意都快要从他眼睛里倾泻出来了。
宋韫疏“这是今年的初雪。”
亲完之后,宋韫疏嗓音温吞道。
——据说,在初雪接吻的爱人,会永不分离。
他转过头,和她四目相对,看着她身后的时钟,唇角的笑意化开,染上眼角眉梢。
时间倒数最后几秒,他对她说:
严浩翔“生日快乐,韫疏。”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