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韫疏表情变得有点慌乱。
严浩翔失忆了为什么会像是变了一个人,像条小狗,对她分外亲昵,但他又把握好了一个度,不会让她太反感,只是对这样的他还有些难以适应。
宋韫疏“你没做错什么……”
语言此刻更显得苍白。
严浩翔挑了挑眉,他的五官很立体,即使是在此刻只剩下一盏昏黄的床头灯时,他的眉骨高挺,衬得双眼深邃,眼睛里闪烁着狡黠而又危险的光。
严浩翔“老婆,我们的感情,难道一点都不好吗?”
宋韫疏“……”
宋韫疏又被噎住了。
感情好不好……这个事情……要怎么说呢……
说好吧,他们两个都没什么亲密的举止,但是说不好的话,他们两个相敬如宾,她也一直知道他对她的心意,虽然没有正面回应过,但也没想过要占他便宜,她也是想着尽快把楚御他们解决掉就跟他把话说清楚。
他的病情还摆在这里,她也怕刺激了他。
于是她往他身边靠了一点点,
宋韫疏“我们感情很好。”
严浩翔的脑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没有喷发胶的发丝柔软,有点痒。
心跳得飞快。
她鲜少和他这么近距离接触,除了大半夜睡觉滚到他怀里,第二天醒来发现之后自我尴尬一场。
严浩翔“那你怎么不给我睡前的晚安吻?”
宋韫疏眼睛瞪大,和他大眼瞪小眼。
怎么会有人失忆前是翩翩君子正经人,失忆之后变成粘人爱撒娇的小狗?
可是这样毛茸茸软乎乎的小熊先生她也好喜欢,怎么办啊啊啊啊!
她脑袋挪了挪,凑到他脸颊边吧唧亲了一口,
宋韫疏“可以了。”
她望着他的眼睛,然后仓皇躲开。
宋韫疏“睡觉吧,晚安。”
长期这样,她的心脏有点遭不住。
*
严浩翔闹着要去上绘画课,宋韫疏只能临时找了个老师,安抚好他,她也终于有空闲时间着手调查这次的车祸。
宋亚轩上次告诉她,那个在楚御背后推动他做坏事的人,是严凡。
想起上次中秋家宴那个中年男人毒蛇一般的眼睛,宋韫疏还觉得心里有点没底。
仔细捋捋思虑,再加上她从网络上搜索严凡的资料,脑海中就能大概拼凑出他的故事:从小不被重视的私生子一出生就注定了无法接手家族产业,因此心怀妒恨,蛰伏在公司韬光养晦,希望有一天能上位夺权。
正确与否,还有待查证。
宋韫疏“喂,表哥,你去查查严凡身上以前发生过什么吧。”
她在宋亚轩打电话,慢慢悠悠端着杯果汁走到了落地窗前,天气转凉,花圃里的鲜花不再盛开,只剩一片绿油油的叶子。
宋亚轩刚跟人谈判完,接到她的电话时心里的情绪有些复杂。
尽管早就下定决心退回朋友距离,他的心还是会不自禁越界。
宋亚轩“韫疏,你还好吗?”
他默了半晌,突然开口。
电话那头传来宋韫疏带笑的嗓音,
宋韫疏“表哥,我没什么不好的呀。”
是了。
他的身份,永远只能是表哥。
他会永远站在她的一步之外,在她需要时施以援手,在她幸福时退居幕后。
————未完待续————
叫我林老师严某就这么得寸进尺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