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不知处的寒室里,烛火摇曳,映得满室昏黄。青衡君坐在案前,手中紧攥着一枚与蓝逸尘那块玉佩一模一样的玉佩,半个月来,他几乎寻遍了仙门百家的地界,却连蓝逸尘的一丝踪迹都未曾寻得,唯有这枚玉佩,夜夜散发着微弱的蓝光,昭示着他的儿子尚在人世,玉佩上浮现出“云海宗”三个字,明确的告诉他,蓝逸尘如今身陷云海宗,受尽苦难。
蓝启仁“兄长,”蓝启仁站在一旁,眉头紧锁,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云海宗地处偏远,且山门隐秘,墨渊既敢掳走逸尘,定然早有准备。我们这般盲目搜寻,怕是难以找到他的踪迹。”
青衡君闭上眼,眼底满是血丝。他想起逸尘幼时怯生生地躲在他身后,喊他“父亲”的模样;想起逸尘练剑受伤,咬着牙不肯落泪的倔强;想起逸尘在他寿辰时,亲手雕刻的那枚木簪。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蓝启峰“我知道。”青衡君的声音沙哑,“可逸尘在墨渊手里,多待一日,便多一分危险。那魔头心狠手辣,逸尘性子倔,怕是……怕是早已受尽了苦头。”
话音未落,便听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蓝曦臣快步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封密信,脸色凝重:
蓝曦臣“父亲,叔父,有消息了。”
众人连忙围了上去。密信是聂怀桑派人送来的,上面写着——云海宗近日戒备森严,后山锁灵窟似有异动,传闻墨渊擒回一名少年,日夜施以酷刑。
蓝忘机“锁灵窟……”
蓝忘机低声重复着这三个字,清冷的眼眸里翻涌着怒意。他想起那日苍梧山脚下,蓝逸尘被困仙锁捆绑时的无助,想起自己递去的凝神丹,想起逸尘温柔的笑容。拳头悄然握紧,指节泛白。
魏无羡与龙时影也闻讯赶来,两人皆是面色铁青。魏无羡怒道:
魏无羡“墨渊这个老东西!竟敢对逸尘下此毒手!我这就去拆了他的云海宗!”
时影“冲动无用。”时影按住他的肩膀,沉声道,“云海宗布有上古结界,硬闯只会打草惊蛇。我们需得想个万全之策,既要救出逸尘,也要让墨渊付出代价。”
蓝曦臣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青衡君手中的玉佩上:
蓝曦臣“父亲,逸尘的玉佩与您的同源,或许能借此感应到他的位置。我们可以联合聂氏、江氏,暗中潜入云海宗,伺机救人。”
青衡君看着玉佩上闪烁的蓝光,眼中燃起一丝希望。他猛地站起身,声音铿锵有力:
蓝启峰“好!明日便出发!哪怕豁出我这条性命,也要将逸尘平安带回!”
夜色渐深,云深不知处的竹林里,几道身影悄然掠过。蓝忘机御剑而行,衣袂翻飞,清冷的月光落在他的剑上,泛着凛冽的寒光。他想起蓝逸尘曾说,云深不知处的月光,是世间最温柔的光。
这一次,他一定要亲手将逸尘带回这月光之下。
而此刻的锁灵窟中,蓝逸尘正陷入沉沉的昏迷。那枚裂开的玉佩,蓝光愈发浓郁,丝丝缕缕的光芒缠绕着他的身体,修复着他受损的经脉。一缕微弱的意识,在他的脑海中缓缓苏醒。
他仿佛听到了青衡君的呼唤,听到了蓝曦臣的安慰,听到了蓝忘机的琴音。那些温暖的声音,像是一双温柔的手,将他从无边的黑暗中,一点点拉回。
此刻云海宗锁灵窟外传来了一阵响动,七八个看手被青衡君刺死在剑下,魏无羡打出一道符篆,击碎了锁灵窟的锁头,蓝曦臣和蓝忘机冲进来救人,就在蓝逸尘被两人搀扶起来带出来的那刻,墨渊带着云海宗弟子,长老,四大执法杀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