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族山洞。
一道怒吼声从里面传到外部,震得地面都抖几抖。
“千媚人呢,又给我跑哪去了。”
狐族上下每个狐妖都出来找姒锦,然,千媚早已不在狐族,绕是他们翻遍三界,都找不出千媚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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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垣城女人当家、玄虎城男人当家,两城历来不合,一场恶战之后,玄虎城只好派出少城主韩烁来和亲入赘。
花垣城有五位公主,除去早夭的四公主,还有四位公主。
分别是大公主陈沅沅、二公主陈楚楚、三公主陈芊芊、以及五公主陈锦锦。
陈沅沅患有腿疾,不在考虑范围之内。陈楚楚瞧不上韩烁,连看也没看一眼就拒绝。
最后就落在了陈芊芊和陈锦锦身上,陈芊芊向来爱美男,当天她就威风的骑着马到街上抢了韩烁,要韩烁做她的男人。
岂料陈芊芊第二日便反悔,还害怕起韩烁,最终,这娶韩烁的事落在了陈锦锦身上。
陈锦锦人在家里坐,婚事从天上来。
好端端的,她成了一个有夫之妇,下个月月初就要成婚。
陈锦锦嘴里的糕点差点没吐出来,她才十五,居然要她娶一个比她大上好几岁的男人,还是玄虎城的男人。
玄虎城是男人当家做主,与她们花垣城正好相反,到时候他不把她这个小屁孩给一脚踹出门去就不错了,还娶他。
为了保命,陈锦锦收拾包袱就要逃跑,逃到半路被城主派来的人就擒了回去。
因是晚上,陈锦锦没有被带到大殿上,被带到了城主的房间。
城主没有白天在殿上那样板着脸,笑的温柔和善,陈锦锦知道,这才是真正的城主。
可她完全不想要娶一个男人,就让她平平安安的待在花垣城不好吗,而且上面还有三个姐姐,怎么轮也轮不到她才对。
为了不娶一个陌生的男人,陈锦锦难得的跟城主撒娇:“娘,我不想娶他,我还小,才十五,他都快二十了,你让姐姐们娶不可以吗。”
说这话的同时,还挤出几滴泪水,城主看了也心疼,陈锦锦是她最小的一个女儿,她确实很疼惜她,不当是如此,陈锦锦还是她拼尽全力才生下来的,她疼她还来不及,怎么舍得让她落泪。
陈锦锦才十五,确实还小,距离她及笄还有一个月,一个月后她算得上十五岁,让她娶玄虎城的少城主,确有不妥。
玄虎城还是一个男尊女卑的城,陈锦锦娶了他免不了会受苦,陈锦锦性格也很懦弱,都是在几个姐姐的呵护下长大,绝不能让她去冒这个险。
让谁娶玄虎城少城主,又是一个难题,陈沅沅有腿疾,不成,陈楚楚... 更加不成,那只剩下陈芊芊...
陈锦锦看城主如此纠结,她也纠结着要不要说,虽说韩烁被陈芊芊看上是事实,可是城主不舍得,她也打不过姐姐,这可怎么办是好。
想着,陈锦锦悄无声息的坐在城主身旁落泪。
城主久未闻陈锦锦说话声,一看,才发现陈锦锦在掉泪,啜泣也不敢发出声,让她更是心疼。
于是城主派人找来陈芊芊,把陈锦锦哄好了。
大约有两刻钟,陈芊芊才慢悠悠的出现。
陈芊芊没有以往的傲娇霸蛮,眼神闪躲着,见到城主呆住也不开口。
陈锦锦见了,抹开自己脸上的泪水,上前拉着陈芊芊的手,她本来憋了好多话,要跟陈芊芊说,可看到陈芊芊与以往不同的慌张,嘴里的话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得握着她的双手。
两个人握着手站在城主面前,城主见她们感情这么好,忽然不知该如何开口,先行派人把年纪较小的陈锦锦给送了回去。
回到房间,陈锦锦坐立难安,右眼皮直跳,总觉得城主不会改变主意。
当天,陈锦锦觉都睡不好,做了噩梦,梦到那个玄虎城来的男的把她千刀万剐,这还不算,还把她尸体丢去喂狗,她的魂体就飘在半空,哭喊着求饶,没人能听到,只有韩烁肆意大笑的嘲笑声。
陈锦锦活生生被吓醒,抱着膝盖躲在角落,头埋在里面掉眼泪,也不敢哭出声。
天亮城主找陈锦锦过去,见到的就是一双眼哭的红肿的陈锦锦,霎时心疼的要死,把陈锦锦揽在怀里轻声安抚。
听到自家娘亲的安慰,陈锦锦更加伤心,扑在城主怀里哭的不成样子。
哭的凄惨,谁听了都不免心疼,就连陈芊芊也觉得自己不该这么做。
但她为了保命,不得不拒绝韩烁,陈锦锦还小,娶了韩烁韩烁绝对也不会对一个孩子下手的...
婚事定了,韩烁要嫁给一个比他小快五岁的小孩。
比他小五岁,那就是还没十五...
花垣城的城主那么多公主,居然让一个小孩娶他,韩烁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二话不说就往外冲去,他要去找花垣城城主问问算什么回事,被他的侍从白芨给拦下。
“少主,你都被派来和亲了,现在去找花垣城城主也没用,小孩比其他公主好对付,听说五公主胆子很小,到时候,只要你吓吓她,她还不什么都跟你说了。”
都走出门的韩烁想了想,白芨说的也对,他还要留在花垣城找东西,还是在花垣城,他一反抗,指不定花垣城会对他做什么。
一个月后
今天是陈锦锦的及笄之礼,也就是说,今天过后,陈锦锦就是一个成年人,到了可以成婚的年纪。
花垣城以女为尊,城主的女儿,更是不愁嫁,看上谁可以就可以娶他,只要对娶来的男人不满意,还可修了他,甚至再娶。
陈锦锦是城主最小的女儿,是过得最幸福的一个公主,从小在几个姐姐呵护下长大,将要娶以男为尊的玄虎城的少城主,这是一大乐事。
可陈锦锦本人却没这感觉,只觉得害怕。
那天她回去,不知道陈芊芊跟城主说了什么,让已经动摇的城主没有改变主意,那之后,陈芊芊许是觉得对陈锦锦歉疚,对陈锦锦也是百般的好,要什么给什么。
及笄之后,就是大婚。
婚服是城主专门让人做的,陈锦锦人很娇小,而且年级也小,普通的成衣陈锦锦都穿不了,都要专门制作。
裁制婚服时,城主还安排了韩烁和陈锦锦两人见面,陈锦锦答应的好好的,到了见面当天,人不见了。
翻遍整个花垣城都没找到陈锦锦的人,城主急的要死,几个姐姐也很急,反而韩烁一脸淡然,事不关己的模样。
因为他满不在乎的表现,引起了花垣城人的不满,他们纷纷指责韩烁,韩烁从没被人指着骂,还是一群女人,简直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他张口就要辩驳,不知谁喊了句:“找到了,找到了,找到五公主了。”
大家纷纷松了一口气,接着她们又怒气冲冲的过来找韩烁。
“你竟然把五公主藏起来,要不是五公主哭出声,我们还找不到她,你是不是想还是我们公主。”
说话的是五公主的奶娘,她气急败坏的跑过来指着韩烁的鼻子就骂。
“你是不是就想藏起我们五公主,我告诉你,在这里,谁都不能欺负我们五公主。”
“五公主是我们花垣城的宝贝,你要是敢欺负她,我们花垣城的人是不会放过你的。”
花垣城的男人们也劝韩烁,不要为了出气就把五公主藏起来,得不偿失。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搞得好像他真的把那五公主藏起来一样。
就在他忍不住要骂回去,一个知道他胸口的女子怯怯的拉了拉他的衣袖:“你,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藏起来的,我、我只是害怕。”
陈锦锦害怕的看着韩烁,韩烁脸色好黑,看起来好吓人,这句话是她憋了好久才说出的,不然韩烁就要被奶娘她们揍了。
为了让韩烁不因为她被揍,她再次鼓起勇气,握住韩烁的手,踮起脚尖,在韩烁的耳边轻轻说:“你可不可以不要生气,你要是生气了,奶娘她们会打你的。”
小姑娘声音柔柔的,与她长相一样,她长得娇弱,胆子也小。
从她出现韩烁就看到,她以为这小姑娘会跟花垣城其他女人一样,现在看来,她才是那个最为正常的女人,娇娇弱弱的,是男人喜欢的类型。
陈锦锦不知韩烁心里所想,只知道不能把韩烁惹生气了,往后她还要与韩烁共度一生,绝对不能让他厌恶了自己。
婚服尺寸量好,就是制作,城主不想委屈了小女儿,婚服要做最好的,最少也要花费三个月。
这三个月,就由陈锦锦来陪韩烁熟悉一下花垣城。
奈何陈锦锦胆子太小,看到韩烁还是会躲着,还是韩烁常常跑来跟陈锦锦说话,陈锦锦才打开心扉,愿意跟韩烁一起玩。
韩烁一直把陈锦锦当做小孩来应付,陈锦锦也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小孩,城主跟她说过,只要她们成亲,韩烁就不会把她当做小孩了。
在绣娘的紧赶慢赶下,婚服可算是赶出来了,不巧的是,玄虎城城主病了,韩烁要回去看玄虎城城主。
这婚事就拖着,城主不怕韩烁会跑,她们两城签了协议,他还把自己的近侍白芨留下,要是他不回来,第一个出事的就是白芨。
白芨与韩烁一起长大,韩烁不会撇下他,他还要留在花垣城找东西,不可能就这么离开。
等韩烁与玄虎城城主处理了玄虎城内部的私事,已是两年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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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足以让很多东西发生变化,比如,他未过门的媳妇,花垣城五公主、陈锦锦。
只两年时间,陈锦锦出落得亭亭玉立,一颦一笑都拨动到男人心里。
韩烁也不例外,两年还是他胸口那么大点的小姑娘,如今已经到他耳朵处。
陈锦锦没有以前的懦弱,性格变得刁蛮,还喜欢捉弄别人,常常以此为乐趣,专挑长得好看的男人捉弄。
所以当在街上碰到韩烁时,陈锦锦眼前一亮,她还从没在花垣城见过这么帅气的男子。
不管他是谁家的,先抢了再说。
陈锦锦小手一举,指着韩烁,高傲的抬头看着他:“白芨,去,把他给我带回府中。”
白芨心里不愿意这么做的,陈锦锦是少城主的未来媳妇,也是花垣城城主女儿,他得罪不得,板着脸上前擒住韩烁:“抱歉,得罪了。”
“白芨,你做什么。”韩烁挣扎开白芨的束缚。
听到熟悉的声音,白芨惊喜的看向韩烁,是少城主,少城主果然回来了,白芨一把抱住韩烁,感动的要流眼泪。
“少主,你终于回来了。”
说着,就拉着韩烁走到陈锦锦面前,腰杆挺直,声音也大了:“五公主,少城主回来,你输了。”
陈锦锦撇撇嘴,韩烁居然真会回来入赘做她的夫君,她还没玩够,韩硕就回来。
绕着韩烁走了一圈,人瘦了,变黑了,不过比前段时间来城里的楼植帅气了点,只要让他待在房间里养养,恢复以前的白皙程度就好了。
“带回去。”陈锦锦指使白芨带韩烁走。
陈锦锦带着韩烁到距离她最近的一间房,白芨看了,那个激动啊。
房间越靠近陈锦锦,说明陈锦锦越喜欢他,少城主的房间与陈锦锦就几步路,看来少城主和陈锦锦好事将近了。
待韩烁进去房间,陈锦锦就拿来一把锁,把韩烁锁在里面。
锁好韩烁,陈锦锦拍拍手,搞定。
把他养白后再放出来,要是和她眼缘,她会考虑娶韩烁。
“五公主,你这是、这是做什么?”白芨想去开锁,又要知道陈锦锦要做什么,一下没了主意,跟在陈锦锦身后问。“你为什么把少城主给锁起来。”
“他太黑了,我不喜欢,我喜欢我未来夫君白白嫩嫩的。”
陈锦锦说的理所当然,白芨待在陈锦锦身边两年,知道她很爱玩,玩的不高兴了就捉弄他们,连他也没少被捉弄。
但他终究还是韩烁的人,开口第一句就跟陈锦锦说韩烁的事。“五公主,少城主他才回来你就把他关起来,这样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陈锦锦双手叉腰,双目怒瞪着白芨。
又想起白芨是韩烁的侍从,只是在她身边待了两年,怎么都不如他家主子,十分气恼:“你是不是从来不把我当主子,只把韩烁当你的主子。”
“我没……”
“好,那就把韩烁关久一点,你们谁也不许给他送吃的。”
白芨看着远去的身影,自己这张嘴啊,还把少城主害了。
白芨不知道的是,离开后的陈锦锦笑的合不拢嘴。
她两年前就不喜欢韩烁,现在也不喜欢,更不想娶他。
在关了韩烁一天一夜后,陈锦锦领着钥匙慢悠悠靠近韩烁被关的房间。
养尊处优的韩烁被她关了一天,一天都没进食,肯定受不了,届时她就不用娶他了,她可是为了这一天,刁蛮了两年,皮鞭一鞭鞭的抽在其他人身上,看的她都疼。
为了维持刁蛮形象,陈锦锦娶了好多个男妾,没几天一把把他们踹出门去。
在花垣城,陈锦锦是个既刁蛮又爱美男的女子。
只有来了一段时日的楼植能待到今日,其他男妾陈锦锦都是几日赶出门,但这也不影响其他人对陈锦锦的喜爱。
推开门,门内的韩烁已经饿的头昏眼花,见到有人开门,他立马上前。
脚步虚软无力,左脚绊到右脚往前摔去,整个人往陈锦锦这边扑倒。
陈锦锦被韩烁压倒摔在地上,整个人都压在她的身上,韩烁整个人重的要死,推也推不动。
本来是要给韩烁一个下马威,反被他扑倒在地,头发衣服都乱七八糟的,她狠狠的踹了地上的韩烁一脚。
“居然把我衣服弄得这么乱,我绝对不会绕过他,你等他清醒让他给我给我斟茶道歉。”陈锦锦撂下一句话给白芨,让他清醒后告诉韩烁。
衣衫微乱的走出韩烁房间,外面的下人都看到了,但他们都忽略了陈锦锦生气的表情,只看到了头发衣衫微乱的陈锦锦。
大家都在传:陈锦锦和韩烁好事将近,韩烁来的第二天,陈锦锦就衣衫不整的从韩烁房内出来。
不到一天,消息越传越离谱,传到最后,变成了——陈锦锦和韩烁刚见面就火花四射,在房间里面干柴烈火... ...
听着侍从白岩打探来的消息,陈锦锦气的抓着手里就要往地下砸。
白岩:“五公主,那是去年城主送你的生辰贺礼,不能砸。”
拿起桌边的砚台,白岩立马抢过放好在桌子上。
白岩:“这是大公主送你的礼物,她托人找了五六年才找到师父打造好的,不能砸。”
这个不能砸,她又去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一个不起眼的玉簪。
白岩:“五公主,那是你及笄之礼上二公主送你的... ...”
“不能砸,不能砸,什么都不可以砸,我砸你好不好。”陈锦锦攥紧拳头威吓白岩。
白岩立马摆头躲开,退出好大一片距离让陈锦锦继续砸:“不好不好,五公主,您砸吧。”
陈锦锦随手抓起一个东西,又砸不下去了,被白岩这么一搅,她砸东西的心思没了,想砸白岩的心思倒是有了。
白岩是陈锦锦去年在城外捡回来的,那时候他被打的奄奄一息,她见他可怜,就捡了回来,还给他取了个名字。
他跟白芨差不多大,就随便取了一个名字,叫白岩,两个人天天待在一起,性格差不多,很快混到了一起。
白岩有着一副机灵的样貌,实际上是个‘傻蛋’,每次她的暗示都没听明白,还在城主面前把她的事通通抖了出来,让她不得不在城主面前强颜欢笑。
每每想起这个,她就想把白岩那张嘴撕烂。
她骂了半天,白岩却不知道她为什么骂他,还反问她说实话不对吗。
自此,陈锦锦带出门的,成了留在花垣城当人质的白芨。
带白芨出去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让白芨知道自己多花痴多残暴,最好是告诉韩烁,吓跑韩烁。
她对那些带回来的男人算不上多好,对跟在身边的白芨和白岩是真的好,有好吃好玩的第一个想到的总是他们。
所以当韩烁醒来,白芨就跟韩烁不断说陈锦锦的好话,劝韩烁被关也不要放在心上,只是为了试探他。
陈锦锦对白芨的好,白芨都记在心上,在女尊的花垣城,要不是有陈锦锦,他也会更其他买回来的男人一样,被那群女人折磨。
多亏了白芨,韩烁本来想要找城主谈论这门婚事的心思放下,先去找陈锦锦。
会发展成这样,是陈锦锦没想到的,陈锦锦恨恨的瞪着白芨,怎么该说的不说,不该说的就说,平时就是对他太好了。
绝对不能让韩烁对她有好感,陈锦锦往后一靠,一脚抬起放在桌上,看货物一般的看韩烁,非常不满意的摇头:“说吧,来找我有什么事。”
如她所愿的在韩烁脸上看到了嫌弃,陈锦锦心里偷笑,再来几次让韩烁嫌弃,这婚事指定作罢了,但她低估了韩烁的承受力。
韩烁不但没嫌弃,还夸陈锦锦是真性情,在他面前毫不掩饰,他喜欢。
陈锦锦嘴里的茶水差点喷出来,真性情?
就她这样男里男气,残暴施虐的女人,居然说她是真性情,这位大哥眼睛瞎了吧。
心里腹诽,面上也不会说出来,她陈锦锦刁蛮是花垣城公认的,韩烁要不怕婚后被她折辱,她就娶:“想成亲可以,你每天要伺候我,吃饭没有我的允许不能坐下,晚上要跪在我床前洗脚。”
韩烁皱起眉,这么挑剔,前两年还是一个胆小懦弱的小孩,两年不见,长高了不说,还变得不拿人命当回事。
前晚他被锁在房里就听到丫鬟在外面议论,说他能在府里待多久,会不会像之前几个一样被踹出门。
被关了一天,他如何叫唤都没人搭理,没一个人帮他,白芨跑来让他不要叫,惹怒了陈锦锦吃亏的是自己。
今天早上白芨又在他面前说了陈锦锦一堆好话就来见见陈锦锦,看来也不过如此,是白芨那傻瓜被骗了。
韩烁面色冷下去,跟陈锦锦告辞带着白芨离开。
等人走远,陈锦锦才把脚放下来,关上门。
还没开始韩烁就受不了,只要她乘胜追击,韩烁还不退婚。
陈锦锦只想到退婚,全然忘了韩烁是被迫入赘,是花垣城和玄虎城战斗失败送进来和亲的。
这两年陈锦锦在花垣城的名声,城主全都知道,如今韩烁回来了,她不会仍由陈锦锦胡闹,所以说,这场婚事是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
不能陈锦锦说不娶就不娶,韩烁必须嫁给她,还要好好对待玄虎城少城主。
婚礼如约而至,陈锦锦还推脱没婚服,城主立马招手送来婚服。
得,一切都是预谋好的。
陈锦锦只能娶,娶韩烁的当天,两个人脸色都不好看。
一个为的是没能阻拦娶了韩烁,一个是屈尊于一个女人之下,‘嫁’给一个残暴的女人。
白芨兴高采烈的倒满两杯交杯酒,递到两个人面前,城主的人在看着,陈锦锦只得听话的喝了交杯酒。
喝完酒,陈锦锦踹了一下韩烁的屁股:“赶紧滚,这是我房间。”
韩烁本就打算走,忽然被踹了一脚,双目冒火,他就不信他收拾不了这个小丫头片子。
白芨见了,担心两个人打起来,上前阻止,被韩烁推开:“你给我出去。”
怏怏的出来,白芨颇为担心的看着房间,里面没打斗声,倒是陈锦锦怒吼声,还有叫疼声,白芨乐了,少君看来想通了,要跟五公主好好过日子了。
他不知道的是,里面是在打斗,不过是陈锦锦一个人在挣扎。
陈锦锦手脚被韩烁绑在四周,白芨听到陈锦锦叫疼的声音是韩烁绑陈锦锦手脚太紧她喊的声音。
坐在床边欣赏陈锦锦挣扎的模样,韩烁靠在床边,抱着双臂:“只要你求我,我就放了你。”
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陈锦锦不怕韩烁,倔强的不肯求饶,手脚被勒的紧紧的,在她的挣扎下,细腻的肌肤被布条磨红。
就算这样她也不求饶,头转向床里面,挣扎累了,休息又继续挣扎,身体乱动,床铺都被陈锦锦给弄乱了,身上也冒出热汗。
汗黏黏的,衣服贴在身上,分外难受。
陈锦锦很爱干净,夏日每天要沐浴两次,早晚各一次,无论哪里脏了,她都要换掉或洗去。
由于陈锦锦最太硬,韩烁对她没办法,刚刚和交杯酒他就看到城主的人盯着,现在他不能离开,吹灭等,韩烁上床睡在陈锦锦身侧。
韩烁一靠近,陈锦锦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立马躲着韩烁,可是手脚被束缚着,只能看着韩烁躺在自己身侧,僵着身体尽最大能力躲着韩烁。
即使手脚被勒出血痕她还是僵着身体往床里面躲着。
黑夜中,视力被削弱很多,听觉却灵敏多了,韩烁能听到布条被拉扯的声音。
他不耐的看去,被绑着还不老实,一看去他被吓到了,陈锦锦不止是抗拒他,甚至算得上是厌恶。
手脚被累出血痕,陈锦锦还是往里面躲着,韩烁立马解开绑着陈锦锦的布条。
束缚一松开,陈锦锦往里头翻身,用被子阻隔着韩烁,僵着身体躺着。
韩烁开始觉得自己做得不对,本来只打算给陈锦锦教训,让陈锦锦知道,他韩烁跟花垣城的男人们不一样,哪知道陈锦锦会这么讨厌他,即使勒出血痕都不愿意开口让他帮忙解开。
从衣服里翻出伤药,韩烁声音有些歉疚:“我帮你上药。”
陈锦锦冷冷的哼了一声,更加往床里面靠:“不需要你假好人。”
韩烁好心想帮陈锦锦上药,他对嫁给一个女人心里是不乐意的,又被这么拒绝,脾气也上来了。
上床走到床附近的塌子上躺下。
塌子虽没有床那么大,还是能勉强躺下他一个大男人,韩烁翻身背对着床,今天成亲一大早就起来打扮,一直忙到深夜,他也累得很,闭上眼韩烁就睡去。
床上的陈锦锦,没听到什么动静,从床上坐起来,双手双脚都是血痕,明日一早还要去见城主,让城主看到了不好解释。
轻手轻脚走到右边的柜子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锁,拿出里面的药膏。
这药膏可是个宝贝,去年陈锦锦出去,帮了一个大富人,富人用不上,转手送给她,她面上维持刁蛮形象,私底下托人送药膏给她打的那些人。
这药膏是留给他们用的,哪知她第二天被烫伤了,长了好大一个水泡,就用这药膏擦了一下,第二天水泡就没了,一点痕迹都没有,她就一直珍藏着这药膏。
血痕面积挺大的,擦手脚都用了小半,陈锦锦心疼死了,这药膏可是非常有用的。
擦完药,陈锦锦走到塌子边,看韩烁是不是睡了,见他真睡了,再点他的睡穴,走过塌子,拿来一直沾了墨水的毛笔,在他脸上画了一个大乌龟。
画完后,心情愉悦的走回床上,等韩烁醒来,她早就不在房间,看韩烁还能拿她怎么样。
陈锦锦起的早,即使有个陌生男人在房里,她也不介意,就在房里换衣服,隔着一道屏风,韩烁又被点了睡穴,完全不用担心他中途会醒来。
手腕处擦了药血痕还是没消去,陈锦锦在手腕处扑了粉,还是能看出,再扑厚一层,直至看不出。
手腕处的皮肤比起其他地方白了很多。
粉很容易掉,一擦就没,今天绝对不能让人碰到她的手腕。
收拾妥当,陈锦锦去找城主,白芨习惯性的跟上去,前面的陈锦锦停住,白芨还奇怪,接到了陈锦锦的白眼,才想起韩烁已经来了花垣城,他不用再跟着陈锦锦。
陈锦锦来的早,城主还在处理公务,她一人在厅里等待城主。
这是陈锦锦每日必做的事,每天都会来请安,虽然没什么必要,但为了在城主面前保持自己乖乖女的形象,她每天还是要来。
外面无论有什么风言风语,她天天在城主面前那么乖巧听话,就算有人把她的事报给城主,城主也是不会信的。
等了大约半个时辰,城主派人来告诉陈锦锦,今日有事,不能午饭前回来,让她回去好好跟夫君吃饭。
陈锦锦失落的点头,也知道城主事多,乖乖的点头离去。
城主身边的丫鬟见了,都不明白,那么乖的五公主怎么可能是其他人嘴里刁蛮暴躁的公主,韩烁也不跟陈锦锦来见城主。
一出来,陈锦锦就换了一副面容,跑去武场,从中挑了一把比较轻的剑,练气剑来。
练着练着又想起韩烁那个混蛋,招式都混乱了,今日的练习算是作废了,气的她跑到一颗树下胡乱砍来砍去,发泄完,把剑丢在一边蹲下。
都怪那个韩烁,今天城主还不见她,肯定是听到了什么才不肯见她。
以往城主无论多忙都会来见她,再不济就叫陈锦锦去陪着城主,从来不让她没见到人就回去。
陈锦锦叹了口气,今天她这么发泄,回去又要被三公主训了。
当初她去求城主时,就不该听城主的话离开,不然现在娶韩烁的就是陈芊芊了。
明明当初抢韩烁的是陈芊芊,才一天不见,陈芊芊就反悔了,之后性情也变了,不会武功,也不会骑马。
这时,一个脚步声走到她身后,不用说,肯定是白岩,白岩定是叫她回去吃饭。
“五公主,该回去吃饭了。”
果然又是叫她回去吃饭,诶,不对,这声音温柔好听,跟白岩那粗粗的嗓音可一点不像。
陈锦锦回头,看到来人,她激动的站起来跳入她的怀抱:“楼植,你出来啦。”
“你不是说要半个月后才出来吗。”陈锦锦整个人挂在楼植身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头埋在他颈侧。
楼植眼神温柔,手托着陈锦锦的腰。“想五公主,我就出来了。”
若他再不出来,陈锦锦就要变成那个韩烁的人了,他哪能不出来把陈锦锦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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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烁早上起来,就被白芨指着他的脸笑,他跑去水盆一看,脸上被画了大大的乌龟。
黑着脸洗了半天才洗干净。
他真想掐死那个陈锦锦,要不是看她小,他绝对下毒毒死她。
洗干净脸,韩烁带着白芨出来探路,他要熟悉花垣城的地方,第一个来的就是练武场。
韩烁绕远路来,不想被其他人看到,就是他选了这条路,让他才看到了陈锦锦双腿绕着一个黑色衣服的男人身上,双手抱着男人的脖子,非常亲密的抱在一起。
看到这一幕,他十分不爽,就算他不喜欢陈锦锦,但两人都成亲了,成亲第二天陈锦锦就去抱其他男人。
韩烁转身就要走,白芨却拉着他,指着陈锦锦那边惊呼:“少君,是五公主。”
现在想走也走不了。
陈锦锦还在喜悦之中,意识到自己抱着他的姿势,有些尴尬的放开楼植。
还未从楼植身上下来,就听到白芨的声,陈锦锦看过去,韩烁跟白芨就站在不远处看着她和楼植。
立马从楼植身上下来,楼植皱皱眉,放下陈锦锦,来的真不是时候。
楼植牵着陈锦锦走到韩烁面前,温和的笑着:“韩少君,在下楼植,是公主捡回来的。”
“才不是,你是我的客人。”说话的同时,陈锦锦挣开楼植的手,走到韩烁面前。
陈锦锦是很喜欢楼植,不过是对哥哥一样的喜欢,她昨天才跟韩烁成亲,就算再不喜欢,还是要走在他身边,特别是在这种情况下。
由于陈锦锦背对着楼植,没看到身后攥紧拳头的楼植,正对着楼植的韩烁看得一清二楚,这个楼植,喜欢陈锦锦。
陈锦锦没有跟前两天一样那么咄咄逼人,两个人并肩走回府里。
拉着韩烁走回房间,她收拾韩烁的东西往外一丢:“这是我房间,你可以走了。”
韩硕还以为陈锦锦变了,结果是他想多了,陈锦锦完全没有变。
刁蛮成性的姑娘,他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
白芨从小跟在韩烁身边,韩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他就知道韩烁想做什么。
上去抱住韩烁,不让他接近陈锦锦:“少君,不可以,你不能伤害五公主。”
韩烁:“只是在花垣城待了几天就忘了你主子是谁了吗。”
白芨:“不,少君,我们要从长计议。”
白芨抱着韩烁的腰把他拉回之前他住的房间,又跑出来把衣服收回去。韩烁才是他的主子,他要听就听韩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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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植每日都来找陈锦锦,陈锦锦又爱玩,就把韩烁撇下,跟着楼植去玩。
走到城门口,楼植突然看着外面,感叹道:“真怀念以前在外面的时候,虽然外面的人没有花垣城的人那么淳朴善良,但外面的东西很有趣。”
听楼植这么说,陈锦锦来了兴趣:“外面是什么样的?”
楼植把他本人在外面经历的事全部告诉陈锦锦,陈锦锦十分向往。
牵了一匹马过来,立马带着楼植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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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黑了一圈的陈锦锦牵着马入城。
跟陈锦锦一起的楼植没有回来,她自己跑了回来,楼植对她有意思她早看出来了。
本想着这次试试楼植,没想到楼植还真打算对她下手,她亲手了结了他。
经过这事,陈锦锦不再假扮刁蛮,恢复以前的温柔,即使温柔也是假扮的。
从怀里掏出完好无损的镜子,陈锦锦从里面看到了一个个画面,画面无法动,但却是存在的。
她就是进入了这镜子里面,当初为了躲避婚约对象,她跑到一个山洞,不相信撞掉一个镜子,镜子碎片割伤她的脚,进入了镜子当中的世界。
她叫千媚,是狐族唯一的九尾狐,狐族万年前出了一个上神后,再无上神。
也因此,狐族渐渐没落,忽然有一天,魔君二儿子上门来提亲,她娘居然答应了。
还说这是好归宿,千媚不信这些,不想见,逼她好几次都不愿意去,这次躲到山洞,却进入镜子里面。
刚来就进入一个五岁女孩的身体里面,小手小脚的,行动非常不便。
这女孩生性温柔,千媚只好扮演温柔的小姑娘,这一扮就是十几年。
原来的她很懒散,对什么事都很看得开,独独婚姻这事她无法接受,成婚很麻烦,管理下人更麻烦,她宁愿一直一个人也不愿嫁给别人。
在花垣城她没办法,镜子从来不给反应,千媚无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然后就走到了现在,解决了一个想对她下手的人。
她活了几千年,对于生死这事看的更淡,人总有一死,死了还能投胎,她们神仙只能一直一个身份或者,无趣的很。
出城的一个月她也想清楚了,既然她有这奇遇,正好可以体验一把别样的人生。
刚回府,屁股还没坐热,城主就让人叫千媚和韩烁一起去找城主。
千媚在乖巧的站在门边等着韩烁,见了韩烁,不安的搅着手中的帕子:“夫君。”
韩烁出来看见千媚就觉得有些奇怪,千媚还羞怯的叫他夫君,让他背后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千媚出去一个月,回来就大变样,别人信,他韩烁可不信。
一起到城主那,千媚要哭不哭的憋着泪水,不敢让它往下流,实在憋不回去,泪水还没从眼眶落下,千媚就迅速拭去,不会让脸上留有泪痕。
城主本是冷着脸要训斥千媚,见了这可怜样,哪还舍得训她,只招手让千媚过来身边。
千媚乖乖的,到城主身边直接往旁边一坐,丝毫不嫌脏,城主瞧见了,眼睛里全是心疼。
才出去一个月,千媚就大变样,以前她可是受不得一点脏,现在都习以为常了,不由得揉揉趴在她腿上的千媚。
“锦锦,这一月来你都去哪了,瘦了这么多。”城主心疼的抚着陈锦锦的头发,头发都没以前柔顺有光泽,还非常干燥。
千媚躲开城主的手,她好几日不洗头了,头发太脏,更不想提及这一个月的事。
一直关心千媚的陈芊芊就奇怪了,想到就问:“锦锦,跟你一同出城的楼植呢?”
说到楼植,千媚身体僵住,一直站在一边的韩烁看了出来,城主也看得一清二楚,轻轻拍着千媚的肩膀:“他是捡来的,在花垣城肯定待不久,锦锦回来,今晚为你接风洗尘。”
“母亲,我好累,能不能不要今天办,明天再办。”千媚揉揉眼,她一路骑马赶回来花垣城,十几个时辰都没闭眼,困得很。
城主久未见千媚,留着千媚吃了饭才让她回去。
回到府上,千媚也还是一副娇娇弱弱的模样。
韩烁一直跟在千媚身后,看着只出了花垣城一个月,千媚瘦了不止一圈,走路很慢,跨步也小,瘦瘦弱弱的,好似风一吹就能吹倒。
丫鬟一早得了消息一直准备着热水,千媚一回来就泡了个热水澡,洗了头发。
穿着里衣,头发半湿的从屏风后走出来。
房内的一切还是跟千媚走前一样,千媚让丫鬟把韩烁叫来,擦拭着头发,等着韩烁来。
韩烁一进门,看到的就是千媚香肩半露,侧躺背对着他的模样,脚步一顿,这千媚又在玩什么花样。
他没忘千媚是什么样的人,一个月不见就想通了,除非换了个人,不然他不信。
走到床边,韩烁就被千媚一把拉下,千媚翻身坐在他的腰腹,手指从滑入他的衣服里面,指甲轻轻划过他的皮肤,刺激的他一阵颤栗。
韩烁是个正常男人,又被露着香肩 大腿的千媚如此勾引,下腹瞬间燃起一团火,抓住千媚的小手,翻身压上去。
手抚上千媚光着的大腿,肌肤滑嫩,真是让人爱不释手。
千媚睫毛微颤,看起来有些害怕,但女人总要经历这事,韩烁捏着千媚的下巴吻去,千媚没有拒绝,双手攥着身上的被子。
千媚娇羞害怕的样子取悦了韩烁,韩烁往千媚脖子吻去,就在同一时候,他感到脖子侧一麻。
韩烁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千媚居然在骗他,晕过去前,韩烁听到了千媚轻轻冷哼了一声。
“叫你上回绑着我,这会我也让你尝尝被人绑的死紧的滋味。”
千媚推开身上跟石块一样重的韩烁,翻过他的身体正面朝上,四肢绑在床四个角的柱子上。
韩烁占了床,她自然睡不了床,抱着被子去塌子上睡,塌子太小,千媚睡不着。
觉得不够解气,又在他脸上写了两个字,反正明天一早醒来韩烁也见不着她,见到也不能那她怎么样。
为了千媚接风洗尘,城主把最名贵的琉璃盏拿出来盛菜,做的全是千媚爱吃的。
城主早间处理城内的事,午间去练武场看士兵们训练,傍晚时分才闲下来。
千媚一整天都跟在城主身边,城主又忙,韩烁没跟着,城主压根没发现。
晚上席宴开始,城主没见到韩烁的人,问起:“紧紧,韩烁呢,怎么不见他的人,今天这宴席是为你办的。”
“韩烁他病了,脸色不好,我怕他扰了母亲的,就让他在房内休息。”千媚的话随口就来,也不怕被戳穿。
即使韩烁说了实话她也不担心韩硕不配合,除非他想告诉城主昨晚被她绑着,还在脸上写了‘淫/贼’二字。
宴席正准备开始,韩烁就出现,走路摇摇晃晃的,嘴唇苍白,像是病了。
韩烁手握拳咳嗽,声音很虚:“城主,抱歉我来迟了。”
城主:“没事,快去锦锦身边坐下,锦锦刚刚还提起你,没想到你病的这么重,要是早点知道就让人告诉你不要来了。”
“谢城主关心,今日是为了锦锦办的宴席,我不能不来。”韩烁含情脉脉的望着千媚的方向。
千媚无视韩烁的眼神,拿起一个葡萄放入嘴里。
哪知韩烁坐到千媚身边后,抓着千媚的手放在他胸口,深情款款的,千媚立马抽回手,嫌弃的甩甩,好像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我告诉你,别太过分。”千媚压低音量,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警告韩烁。
“五公主,别太暴躁,城主一直在上面看着我们。”韩烁挑起一边眉,说完,靠在千媚耳边,在她耳朵重重一咬。
千媚疼的哼出声,推开韩硕,用手怕擦了擦耳朵,再用水洗了洗,摸着被咬出牙印的耳朵,早知道她带耳环出来,现在被咬了一口,千媚咬咬牙,今晚回去看她怎么整这个韩烁。
两个人互看不顺眼,在在场人眼里,他们就是蜜里调油,恩爱非常。
回去前,城主不放心的拉着千媚说了半天贴心话,说是贴心话,实则是教她夫妻相处之道。
不论城主说什么,千媚都乖乖的点头,一副乖乖听讲的样子,城主看千媚这么听话,很快就放千媚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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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府中,千媚第一个做的就是回房找韩烁。
回到府上,千媚就朝韩烁房间去,没找到人,又去府上的书房和亭子找
常去的地方都没找着,回到自己房间,就见韩烁坐在房里喝茶等着她
千媚毫不客气的坐在他身侧,不悦道,“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半天。”
“知道。”韩烁抿了一口茶
“那你怎么不出来叫我。”千媚怒瞪韩烁
这个人知道她在外面找他,居然一声不吭的让她就在外面找
“你故意的是吧。”千媚猛一拍桌,纤细的小手指着他,“你信不信我把你给打出去。”
“你不会。”韩烁很淡定的坐在原位
要是以往,千媚也许会这么做,但现在绝对不会,千媚今天格外的温柔,在花垣城哪里都十分温柔,连府上的仆人都觉得千媚经历多变了
韩烁一眼就看出,千媚没变,除了皮肤变得黑了些,其他的根本没变
就算他今晚要住在这,千媚也绝不会凶狠的把他赶出去,她还要在外人面前保持优雅的一面
韩烁猜的没错,千媚确实不敢,这次她回来是有目的的
她要让韩烁主动提出离开她,还要狠狠落他颜面
如今这方法是行不通了
找人暴打一顿?这方法太冒险
她不能够主动出面,也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是她找的人,不行
色诱?牺牲太大了
她要找个不看财不看色的对象,不能为了一个‘中看不中用’的男人牺牲清白
思来想去想不出好法子,只能假意跟他谈条件
“夫君,我错了,我不该对你发脾气,呜呜呜~~~”千媚袖子掩面,抽搭抽搭的哭起来
韩烁听了就头疼,扶额无语
下一秒,他就被扛了出去,屋内的千媚在被人看不到的地方露出胜利的笑容,在有人看她的时候又恢复柔弱的一面
然后,韩烁被城主身边的大丫鬟们教训了一整晚,没错,就是一整晚
睡不能睡,不能顶嘴,就连身边的白芨也受到殃及,听了一晚的训
千媚神清气爽的出来,伸伸懒腰,一觉睡到天明的感觉真舒服,一个月都在赶路,又要防着登徒子,可把她累惨了
丫鬟没想到千媚起的这么早,犹记得一月前随时爆炸的千媚,战战兢兢的小跑到她面前,“五公主,水还没烧开,您能否等等,等水烧开再把水端过来给你洗脸。”
“无妨,我不急,今日我起的早了,还是按照往日的时辰来伺候我。”
往日千媚下午才行,这回巳时醒来,的确是早
早饭也不用上,直接等午饭时间吃午饭
午饭端上桌,千媚也不动,端端正正坐在桌边
一旁被城主委派到府上的大丫鬟不解的问,“五公主,您怎么不用膳?”
“要等夫君上桌,他动筷或有他的吩咐才能吃。”千媚乖乖巧巧的应声。
大丫鬟微微叹了口气,从五公主搬入府内她就跟在五公主身边,五公主出去一月不到,性情变得如此温婉,最心疼的就是她。
不知道五公主是受了什么刺激才会变成这幅柔柔弱弱的模样。
到门口叫一个丫鬟去请示韩烁,回到千媚身边待着
很快韩烁那边就传回消息,让千媚先吃,也多亏是传了这个消息,不然心疼五公主的大丫鬟绝对会去找韩烁再训斥他一顿
韩烁确实是拒绝,要让千媚等他,白芨怕事,怕得罪五公主身边的大丫鬟,昨晚的教训韩烁没听够,白芨是听够了,捂住韩烁的嘴让韩烁不能说话
等大丫鬟派来的仆人走了,白芨才跟韩烁道歉,“少君,对不起,但是,我真的不想再被他们训,公主这次回来变好了,你跟她好好在一起不就好了,而且... ...”
白芨忽然压低声音,四周看看,“我们来花垣城本就是有任务,这次你就要是破坏了,回去跟城主不好交代,你就和五公主好好在一起,我们拿到那个东西的机会更多。”
说的没错,他来的目的不是为了千媚,是为了那个东西,只是一个千媚就够她头疼的,哪里还有机会去找
外人完全觉得千媚在外受了委屈,韩烁倒觉得她在外面逍遥快活,如果能加快速度拿到那个东西,换一种方式也可以,“那你说,用什么方法?”
说起千媚,白芨敢拍着胸脯说十分了解,“你只要用爱来感动五公主就可以了。”
“爱?”就千媚那刁蛮的性子,像是个缺爱的人?
韩烁对这话半信半疑,白芨又被带在千媚身边两年,进进出出都带着,或许说的是对的!?
不管如何,试试再说
之后,五公主府中,千媚白日与韩烁‘相敬如宾’的画面,到了夜晚,大丫鬟三番四次撮合他们圆房,先是被千媚拒绝,拒绝的很伤心
千媚羞涩一笑:“我、我不知道,这个要问韩烁的意思。”
再是韩烁不好意思开口
韩烁痴痴的望着千媚房间,“哪天五公主愿意让我进去,我就进去。”
之后大丫鬟又找了机会劝他们,他们找了各种借口推拒
刚开始几次,大丫鬟还以为他们不好意思,久了之后也就发现了不对劲,偷偷跑去城主府告诉城主
城主得知这种情况,隔日喊来千媚和韩烁,先是话家常,找了个借口吧韩烁支出去,问起千媚,“锦锦,你跟韩烁最近怎么样。”
“我们很好啊,他很照顾我。”千媚一脸真诚的说
城主:“你们就没有那方面不愉快吗?”
千媚:“没有,韩烁他很疼我,我要什么他都懂,在我开口前送到我面前,我很喜欢跟他在一起。”
城主:“不是指这个,只是……”
千媚:“?”
千媚:“母亲,您是指什么?”
城主:“你跟韩烁晚上不住一间屋吗。”
城主问的含蓄,没有直接问她们圆房了没有,千媚一听到城主问起,就低下头,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这,怎么就哭了,来,锦锦别哭,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母亲。”城主招手让坐在一侧椅子的千媚过来
千媚一下扑入城主怀中,也不敢说,只一个劲的哭。城主没问,千媚从小到大就没受过委屈,在花垣城不会有人委屈到她,除非是在外面的一个月,难不成……城主不敢往深处想,轻轻拍着千媚后背,等她缓过来
然后叫来人把千媚送去休息,叫来韩烁
韩烁怎么也算不到,他会被一个女人叫来问房事的事情
玄虎城女人没说话的份,男人也不会去管房事,就是是老子也不会管,现在他坐在这,被一个女人问房事
... ...
门外守夜的丫鬟们都红了脸,没想到看似普通平凡的韩烁这么勇猛,同时也替五公主心疼
五公主无论怎么求韩烁,韩烁都不肯放过五公主,实在是太可怕了
记忆回笼,昨晚疯了一样的折磨千媚,千媚不论如何哭喊、求饶都没放过她的人居然是他!
就算被下了药,但这么狠折磨别人,他自己还是很心虚,总觉得做了坏事一样
怀里的千媚没有以往的娇蛮,柔弱的躺在他怀里,嘴唇破了皮,破皮不是千媚咬的,而是他
昨晚千媚拒绝他,他不知道怎么就生气咬伤了她的嘴唇,嘴里尝到血腥味也不放过,后来怎样放开的他忘了
总之,昨晚的疯狂真的难以想象,他从没想过自己会跟个疯子一样在一个女人身上索取到这种程度
撩开千媚额上的头发,韩烁看到了千媚紧紧皱着的眉头
睫毛一颤一颤的,缓缓睁开双眼,对上韩烁温柔的双眼,还是吓得千媚往后一缩
奈何腰酸背痛,双腿和某处太疼,一动就撕裂一般的痛,额上瞬间冒出一层薄汗,“唔... ...”
“没事吧。”
“滚...”声音沙哑的快说不出话,千媚又想到了昨晚的荒唐,更加厌恶起韩烁
现在看到韩烁的脸都犯恶心,昨晚她几乎把这几辈子的好话说尽,韩烁都没放过她
“滚... ...”千媚用尽身上的力气都没能推动韩烁,身体太痛也转不了身,只好闭上眼,眼不见为净
瞧得出千媚多不想见到韩烁,韩烁穿上衣服,在门口叫来一个丫鬟进去伺候千媚,全被千媚赶了出来
可见千媚是有多生气,连伪装都不想伪装,韩烁一直等在房门口,一直等到天黑房间里都没动静,正想进去看,白芨就高高兴兴朝他跑来
一来就激动的问,“少君,是不是成了,成了没有?”
来的路上白芨就听到有人在议论韩烁昨晚多威猛多威猛,白芨是激动又开心,少君和五公主要成了,以后就是一家人
五公主和少君都是好人,能和少君成为一家人,真好!
他这一问,韩烁反而更想打他,白了白芨一眼,又坐在石椅上等千媚,不时看向房间,东西都吃不下
没等到千媚出来,等到了三公主陈芊芊,一见韩烁,陈芊芊差点一巴掌呼过来,气愤的指着他叫骂,“韩烁,你这个畜生,都对我妹妹做了什么,你知不知道整个花垣城的人都知道你的恶行了。”
房内有东西掉落的声音,陈芊芊顾不上韩烁,让属下拦着他们不让他们进来
看到自己妹妹虚弱的躺在床上,陈芊芊那个心疼哟,那么可爱的妹妹,怎么就被‘糟蹋’成了这个样子
虽然她不是千媚亲姐姐,剧本也没有这号人物,但多年来的相处,她知道千媚什么人,看了躺在床上,身上满满的痕迹,还是心疼,才十八九岁,就这么这么折磨,出去她一定要韩烁好看
“锦锦,还好吗。”
“我没事。”陈锦锦摇头,她有偷偷习武,身体素质不算很差,要真是普通人,恐怕真的成了被‘做死’第一人,要在史书上留名了
她千媚才不要成为那么糗的人物。
因为身体的原因,千媚待在了城主府,城主也觉得歉疚,对千媚千般好万般好,对韩烁没有以往热情,虽然她给千媚下药是不对,但韩烁那么狠,让城主对他有了个不好的印象。
玄虎城男子为尊,若两个人真的好了,千媚去玄虎城指定被欺负。
现在他们生米煮成了熟饭,也不能反悔,城主对往后如何处理十分的头疼。
千媚抓着这个机会,跑到城主面前装可怜,城主印象简直差到极致。
对韩烁印象改观,是在一月后。
花垣城每年都会举办一场狩猎赛,夺得冠军的人会有丰厚的奖励,往年冠军都是陈芊芊,四年前开始陈芊芊就不参加,甚至连马都不敢再骑。
大公主因为腿的原因不能参加,千媚更是不会参加,她向来是柔弱的模样在众人面前出现。
今年她却报名参赛了,一众人都担心千媚会控制不住,然而,千媚根本不怕那些马,还挑了一匹最烈的马牵过来。
“五公主,这匹马很野,你驾驭不了,我给你挑一匹温顺的。”
“不用了,就它。”千媚拍拍烈马的头,翻身跨上马。
马温顺的站在原地,马夫都惊讶了,这匹马来花垣城三个月,训了三个月才听话一点肯让人骑,连二公主都不让骑,五公主居然能骑上去,还完好无损的。
当千媚骑着烈马出现,所有人都惊呆了,最惊讶的莫过于陈楚楚,她每天都会去马场跟这匹马培养感情,为的就是能驯服这匹马。
马她还没驯服,就被别人骑了...
陈楚楚心里是说不出的感觉,压在心口,她转头看着城主,马夫跑来不知跟马夫说了什么,城主满意的看着千媚,陈楚楚脸色沉下去,看着骑着烈马的千媚,不知在想些什么。
千媚参加了这场狩猎,这回她不藏拙,拿下了第一。
所有人都在为她欢呼,陈楚楚也为她道喜,可脸上瞧不出有多高兴。
千媚一直都是柔柔弱弱的,忽然骑马狩猎,还胜了,所有人都意外,包括韩烁。
要说在外面的一个月学会的,自然没人信,骑的这么好,怎么可能会是刚学会的。
她会跑去狩猎,完全是不想跟韩烁坐在一块,然而上个月城主说了,要在二公主和三公主中挑一个出来选为少城主,这时候千媚出风头,很难不让人不想歪。
陈芊芊是不想当少城主的,她也知道少城主不属于她,一件千媚这么出风头,她就跑来问千媚,她本来是21世界的人,忽然穿越到了剧本当中,还多了一个陈锦锦,但她知道女主是陈楚楚。
可是事情的发展却跟剧本往反方向走,出现了一个五公主,韩烁还娶了她,这不就表示那剧本的没用了吗,那不行,她必须要掰正。
陈芊芊:“锦锦,你是不是要争夺少城主之位啊?”
“啊?少城主?”千媚不明所以的看着陈芊芊,她这话什么意思,“没有啊,少城主不是二姐就是三姐你的,我要做什么。”
陈芊芊松了口气,“还好还好。”
陈芊芊:“不,我是想说,少城主之位我不要,二姐的能力也强,你要是也要当少城主,和二姐关系变差了可怎么办。”
千媚:“我不要当少城主,三姐你放心,我只想跟韩烁那个混蛋合离。”
说曹操曹操就到,韩烁走过来,“锦锦,城主叫你过去。”
千媚:“哦!我知道了,等下我再去找母亲。”
千媚又回头跟陈芊芊说话,然而这韩烁还跟着她,她有点不耐烦,“你跟着我干嘛。”
韩烁:“城主让我亲自带你回去。”
千媚:“我等下自己会回去,母亲不会因为这点事怪我,你自己回去,我等下再去找母亲。”
城主叫他来找千媚,他自然乐意,虽然城主做的是过分,要是他自己能克制点,那天也不至于会那么疯狂,他知道自己做错了,但拉不下脸来,这千媚是个女子,让他去道歉,他做不出。
白芨不断的在说千媚的好,甚至都让韩烁觉得亏欠千媚,今天城主让他去找千媚,他想都没想答应了。
千媚:“你不是很厌恶花垣城吗,还待这干嘛,没见到我特不待见你吗,真是烦人。”
千媚甩甩袖子,大步走了。
白芨来找韩烁,只见到千媚生气的样子,“少君,你把五公主惹生气了?”
韩烁:“花垣城的女人脾气这么大,真是受不了。”
白芨:“少君你也知道你自己做的有多过分,五公主绝对是因为你做的太过分了才不理你,你多哄哄她就好了。”
韩烁:“我干嘛要哄她,不哄不哄。”
白芨:“不哄武工职还是会一直生气。”
韩烁:“那就气。”
然而,当天晚上,韩烁亲自下厨做了一堆菜来哄千媚开心。
白芨:“少君,就是这么做,听我的保你没错,五公主见这些菜肯定很高兴,然后你们两个可以和好,两个人恩恩爱爱的,多好啊。”
韩烁:“你确定她会吃我做的这玩意?”
糊的糊,焦的焦,韩烁本人是吃不下的。
白芨却道:“这可是少君用心做的,五公主那么好的人,不会拒绝你的。”
听白芨话的后果就是,得了千媚的一番嘲讽,她叉着腰嘲笑韩烁这几盘东西看着就倒胃口哦,吃不下云云。
气的韩烁要炸了,白芨还在为千媚辩解。
在经过白芨五天的疏导,居然让韩烁产生了一种错觉,一种千媚喜欢他,想引起他注意的错觉。
比如千媚骂他,他觉得打是亲骂是爱;比如千媚叫他滚,他觉得千媚是想他留下;比如千媚让不要跟着,他觉得是要跟着,毕竟女人都口是心非。
长久下去,韩烁确定以及肯定千媚喜欢他,千媚每天都是冷着个脸,韩烁用了无数法子来逗她开心。
然而,千媚却说:“你是不是想要龙骨。”
韩烁:“!”
韩烁:“锦锦,你怎么知道……”
千媚倚在榻上,下巴往白芨的方向抬了抬,“他喝醉酒自己说出来的。”
韩烁:“锦锦……”
千媚理了理裙子,“我可以把龙骨给你,你一旦拿到手就必须跟我和离。”
韩烁嘴蠕动了几下,他确实有心疾,需要龙骨,但是要和离,他不愿意。
当下他就拒绝,“不行,我不和离。”
千媚坐了起来,“你干嘛不和离,你拿到想要的,我也得到我想要的,这样不好吗。”
韩烁:“我不会和离。”
千媚:“那我就不给你龙骨,你自己选择。”
韩烁:“你就这么想和离?”
怎么跟白芨说的不一样,不应该是千媚拿出龙骨留下他吗,他转头去瞪白芨,无声的说:‘这办法不是能吗。’
白芨耸了耸肩,表示他也不知道,书上都是这么写的,怎么到了千媚这就不奏效了。
抓到了韩烁的把柄,千媚可谓是高兴的不得了,高兴劲过后,才觉得这也不算什么把柄,就是韩烁需要龙骨治病而已。
之后又提过几回和离,韩烁还是拒绝,想当初他们可是相看两厌,现在韩烁竟然连和离都不肯。
观察韩烁几天,千媚发现自己找到了原因,那就是韩烁,似乎喜欢上她了!
晴天霹雳啊!
不过她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也因此,她对韩烁说话越来越放肆,完全不怕他。
然,太嚣张是会受到惩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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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她知道韩烁跟在她身后,她骑着马往林子深处跑去,马被一个东西绊倒,她从马背上摔下,马也跑了,自个儿也摔伤了腿走不动。
等了很久不见韩烁来,倒是引来了一条蛇,吓得她一点都不敢动,最后,那蛇还是在她身上留下了两个蛇印,她尖叫出声。
这声总算是把韩烁叫来了,蛇也被韩烁杀了,她自己却中毒了,看韩烁都是重影,韩烁却二话不说就抓着她都腿把毒吸出来。
“你在做什么!”
毒素几乎被吸出了了,千媚才看清韩烁在干什么,惊诧的要推开韩烁,韩烁却抓住她的手不准她再动,把毒素吸出来后,韩烁背着她回去,坚持到了府内才彻底晕倒过去。
韩烁醒来的时候,就见到千媚守在床前,趴在床边,呼吸平缓,还在睡着。
他一动,千媚就醒了。
千媚揉揉迷蒙的双目,道:“你醒了。”
韩烁:“你一直守在这?”
千媚“嗯”了声,道:“大夫说了,要守到你醒过来为止。”
韩烁:“我要是一睡不醒,你就一直守在这吗。”
千媚:“大夫说你十二时辰之内醒过来,你占了我的床,我当然要守在床前。”
见韩烁没事了,千媚站起来伸伸腰,到门口让人去把大夫叫来。
诊断一番后,身体没什么大碍,只要再喝几贴药清理余毒就没事了。
在韩烁喝完最后一贴药后,千媚亲自端来了一碗药,味道十分难闻。
韩烁捏着鼻子躲开,“这是什么东西,味道这么难闻。”
千媚搅了搅还冒着热气的药,往他手里塞,“对你身体好的,喝了它你就没事了。”
韩烁:“那是什么药?”
“哎呀,你喝了就知道了。”千媚没让他继续多话,捏着韩烁的鼻子灌给他,直至他喝的一滴都不剩。
又往他嘴里塞了一颗蜜饯,嘻嘻的笑,“吃颗蜜饯就不苦了。”
直到一旬后,韩烁才知道千媚逼着他喝的药竟然是龙骨,是他一直想要寻的东西,千媚就这么轻易给了他。
心里很惊讶,但还是高兴的,这么说来,千媚就是喜欢他的,从这之后,韩烁都追着千媚,天天变着花样来讨好千媚,千媚非常受用。
既然短时间不能离开这里,试着接受倒也不是问题,就当做是一段经历罢。
可当她投入进去后,发现并不是那么容易脱离出来,特别是在长时间相处之后,更难脱离出来。
她深知自己的身份,她是上仙,韩烁不过是一届凡人,她长命,始终要回去,即使现在还不能离开,总有一天还是会找到方法离开。而韩烁,只有短短数十载,他最终只能成为她生命中的一个过客。
陪着韩烁度过了一段时间,千媚知道自己是时候离开了,内心轻叹,仍旧于心不忍,又陪着过了一段时日。
就算再不舍,该离开的时候还是要离开。
“韩烁,我要走了。”千媚声音低低的,听不出情绪。
韩烁照旧捧着千媚的糕点到她面前,才问,“你要去哪,我陪你去。”
“你去不了,那地方只有我能去……”
韩烁承诺道:“无论你去哪我都能找到你。”
千媚却是笑了,囔囔道:“那地方,谁都去不得……”
韩烁问道:“为什么我去不了。”
千媚没有回答,只是笑着摇头。
回到镜子内,千媚可以看到韩烁那个世界,依旧在继续过着,没了她照样过,她随手又点了一个世界,在她进入世界看不到的时候,一道红点随着她进入了那个世界……
而镜子没有出现排斥,欣然接受了此道无名物体进入镜子的故事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