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院长率书院众人送别沐辰。
“徒儿,这一路路途劳累,你这身体怎么能撑得住呢?”
“没事的,师傅,我这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这一点路程,我还是能撑下去呢!再说了,不还有那么多人跟着我吗?师傅,您老人家就放心吧!”
“那就好,那就好。为师就放心了!但切莫不可忘记学习!谨记业精于勤而荒于嬉!”
“师傅,徒儿明白了,徒儿定不会放弃学业!”
“沐辰啊,老夫交代你的事情,你一定要向你父亲禀明啊!”
“院长放心,弟子谨记!”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们赶紧上路吧!”
“院长大人,那小人就告辞了!”
“嗯,统领顺风!”
“沐辰啊,既然你这次回去是参加你父亲的生辰典礼,那书院就不能无所表示,这份典籍你代老夫转交给你父亲。”
“是,弟子谨记!”沐辰双手接过。
……
坐在马车中的沐辰一直思考,我到了王府说什么啊?这怎么行礼啊? 应该没事吧,好歹我也是他的儿子,我不行礼,应该也没有什么大错。但是这毕竟是王府规矩之严啊!
“那个什么统领,你过来,我有事问你!”
那统领一勒缰绳,翻身下马。走到马车前,行礼跪拜。“不知殿下找属下何事?”
“你上来,你上来我给你说。”
“殿下,这不合礼法。”
“这有什么不合礼法的。你上来,出了什么事我担着。但是如果你再不上来的话,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是,属下尊令。”
那统领急忙跳上马车,进入车厢内,再次跪拜行礼。
“起来吧!在我面前以后不要再这样了,不要动不动就跪在我面前,搞得我快死了一样。”
“殿下,您洪福齐天,怎么可能会……?”
“好了,不说这个了!你叫什么名字?你这个统领具体是管哪里的?”
“回殿下,属下名叫寒弋,是王爷的侍卫统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