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为首的男子勒住马缰,翻身下马。朝院长及其他师傅,抱拳行礼,院长及其他众人一一回礼。
沐辰这时候就很纳闷,这人谁呀?前世的记忆中,这书院院长不是见了当朝大员都不用行礼的吗?怎么会给这一个小官见礼呢?
待众人一一回礼完毕时,只为首之人,才单膝跪地,朝沐辰行礼。“属下来迟了,请世子殿下恕罪。”
这怎么回事啊?前世的记忆里好像没有这么多呀?难道说他认错人了?
但沐辰还是礼貌的拱手作揖,这一幕可惊呆了在场众人,堂堂一个世子,居然给一个下属拱手作揖?
“殿下,万万不可啊!我只是一个下人,您怎么能屈尊呢?您这真的折煞奴才!”为首之人边说边把自己的身体压得更低了。
“你先起来吧,有什么事你先起来再说。你这样跪着怪显得不好的。”
“属下谢世子殿下。”
众人齐齐往回走,沐辰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场景中缓过神来,呆愣在原地。
“徒儿,走啊,往回走,你一个人傻在这干什么?”
“不是师傅,他为什么叫我世子殿下?”
“我看你真是傻了,你还记着你当初五六岁时,你父亲拉着你的手进书院拜师吗?当时老院长惊的放下了手中的茶盏,朝你父亲拱手作揖吗?老院长当时夸你聪明伶俐,颇有乃父之风啊!”
“那都多长时间的事情了,我真不记得了。”这不是废话吗?我怎么可能记得这么多事情?我穿越过来之前,谁知道这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不行啊,我得把这事情问个清楚,不然以后怎么死的我都不清楚。
“师傅,当时有没有留下什么物件呢?”
“有啊,怎么没有?你腰间挂的这块玉佩就是当年你父亲给你留下的。他是想让你用这块玉佩自保,害怕谁在书院里面欺负你,但我想说的是,谁都知道你是承王世子,那还有谁敢欺负你呀?”
沐辰摸了摸自己的腰间,果真摸出一块玉佩,玉佩上赫然刻印有两个大字——承王
“承王是我父亲?”
“对,承王是你父亲,现今最负盛名的王爷。”
“呵,怪不得那挑事的小子看到这一堆人就立马怂了。”
“但你不要想着用这玉佩为非作歹,不要丢了你父亲的脸面,你知道了这件事情以后你就要更刻苦的学习。”
“徒儿,谨记师傅教诲,徒儿,以后一定更认真刻苦的学习,不丢我父亲的脸面。”
“好了,我们进去吧!不能让客人久等!”
原来我父亲是王爷,那我以后还担心什么呢?从今往后我就在这书院里横着走了,我看谁敢拦我?
一老一少迈步走进主厅,师傅向那统领和院长拱手作揖。统领急忙起身回礼,沐辰则站在师傅身后打量着这统领。
院长和师傅商讨几句,并邀请统领坐下,这统领怎么敢坐下呢?世子殿下还站着我一个属下,怎么敢坐着?这不是找死吗?
院长也看出了这统领的窘迫,说道:“沐辰,你也坐下吧!”
“是,弟子遵命!”
统领见沐辰坐下,这才又慢慢的回到座位上。
“统领,此次来书院所谓何事啊?”
“回院长,这不是临近王爷的生辰了吗?王爷思念世子殿下,这才特命小人来请世子殿下回府,庆贺生辰。”
“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那这肯定要回去一趟,统领看什么时候动身合适啊?”
“且听世子殿下吩咐!”
“沐辰,你看呢?你父亲生辰即将到来,书院特批你几天假,你看一下你何时动身啊?”
“弟子感觉此事宜早不宜迟,所以就明早动身吧!院长以为如何?”
“好,那你就明早动身吧!”
“来人,带统领下去休息吧!”
统领起身抱拳,“谢院长!”
统领转身往外走时,似乎又想起什么事来,转身说道:“对了,院长,还有一件事,我差点忘了,我听说世子殿下之前晕倒了,这怎么一回事?我希望院长给王爷一个说法。”
该来的还是来了,院长一直忐忑着,要不要把这件事情给王爷说,但人家既然已经问出来了,就如实回答吧!
“是,沐辰之前确实晕倒了,我们对他进行了积极的救治,他现在不是生龙活虎的吗?”
“那就好,王爷不想让世子殿下在遭遇这种事情了。”
“肯定不会再有下一次。”
“那就好。”统领迈步出门。
“沐辰,我觉得你有必要再给你父亲解释一下这件事情,不能因为这件事给书院带来麻烦,你知道吗?”
“是,院长,弟子谨记,弟子一定向家父把这件事情解释清楚!望师傅和院长放心!”
“好了,你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