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很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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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可以.”

离这里最近的是一家面馆,葱花装点着细长的面条,热气弥漫,陶桉低头,忽然红了眼眶.

“怎么哭了?”
马嘉祺递给她筷子,陶桉扯出个笑来.
“没什么……”

“就是,有点想我妈了.”

紧握筷子的手忽然松开,眼泪大颗大颗落进汤里.
“我已经,好多年没见过她了.”

可能他人对自己的好,真的要在离开后才能懂,曾经也嫌母亲啰啰嗦嗦很烦,后来才知道,原来母亲的关心和爱,全在那些唠叨里了.
或者更因为自己在香港这些年关心太少,从“异乡人”的感觉中,更加思念家乡,更想回到母亲身旁.

“我也已经好多年没见过我母亲了.”
马嘉祺抽出几张纸巾放在她面前,陶桉闻言抬头.
“你母亲?”

马嘉祺沉吟片刻,云淡风轻一笔带过.

“她去世了.”
陶桉愣住,气氛一时间冷却下来.

“赶紧吃吧.”
“抱歉……”

马嘉祺笑起来,眼里温柔不减.

“为什么要说抱歉?”

“好久以前的事了.”
马嘉祺曾经也是怀揣着梦想的热血青年,梦想被现实压倒,一直支持他的母亲生了重病,最后,梦想与现实间,他选择了现实.
确实已经是过去了,马嘉祺早就放下了这件事,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又重新提起了.
每次看到陶桉,他心里紧绷的那根弦就会松懈,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他愿意把很多事讲给陶桉听,包括自己的过去.
马嘉祺执意要付钱,陶桉抢不过他,只好先去店外等他.
店内外的温差有些大,陶桉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马嘉祺结好账,走出来问她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陶桉摇了摇头.
陶桉忽然想起陶醉说要来接她,陶桉拿出手机,手机已经因为没电自动关机了.
“马嘉祺?”


“嗯?”
“能借我打个电话吗?手机没电了.”

马嘉祺把手机给陶桉,陶桉在通讯录里找到陶醉,自己的名字就在他上面,下面一个,就是陶桃.
陶桉忽然觉得手指有些僵硬,险些点错联系人,电话接通时才发觉自己的声音闷闷的.
“哥,我和小马哥在一起,你不用来接我了.”


“嗯?你俩咋遇见的?”
陶醉没有等来陶桉的下文,拿起一看,已经挂掉了.
陶醉咬牙切齿低声骂他.

“马嘉祺你可真行,一晚上功夫就把我妹拐走了.”
陶桉跟着马嘉祺走,路过一家首饰铺的时候顿住了.

“怎么了?”
“我好像看到我一个朋友.”

陶桉走进了,才发觉不是木蓁,也是,她现在应该在北京.
只是……这个人好像很熟悉呢.
“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陶桉低声自语.

“没事,我认错人了,走吧.”
陶桉略带歉意地笑笑,跟着马嘉祺继续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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