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在乎你的人是舍不得你受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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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桉在琴凳上坐下,直到陶醉来找她,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又想起那件事了.

“安安?”
“嗯?”


“我们可以走了.”
陶桉慢吞吞地站起身来,眼神左右漂移,小声问他.
“马嘉祺呢?”

陶醉噎住,他寻思着陶桉犹豫这么久,心里竟然只想着这个狗男人.

“放心,饿不死他.”
陶醉没好气道,陶桉看他,一时间搞不明白他为什么对马嘉祺的态度急转直下,她犹记得他们俩是多年同甘共苦好兄弟,怎么突然就变成了宿敌一般?
陶桉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
“哥.”


“嗯?”
“你刚刚那样子,像极了恶毒后妈.”

陶桉说完就跑,陶醉无奈笑看她.
什么恶毒后妈,还不是怕她受伤.
陶醉希望,陶桉一生无忧无虑像个小女孩最好.
可到了半山别墅,陶桉就彻底笑不出来了.
“安安,这次叫你回来,也不是为了什么,就想叫你回家.”
“回家.”
两个字在陶桉心中炸开,她感觉心里像被刀子捅着,头一次觉得自己像鸠占鹊巢,却只能不动声色.
“我觉得一个人在外面也挺好的.”

陶老爷子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不想学钢琴,可是你当初学得多好……”
陶桉忍不住打断他.
“我真的不愿意再弹琴了,您如果非要逼我,我也只能说不愿意.”

又来了,不管是四年前还是四年后,“钢琴”这两个字成了她心头一根刺,拔掉就连血带肉,不拔也隐隐作痛.
于是这一顿饭最后也闹得不欢而散,陶桉走出来,看到陶醉,一下忍不住眼眶发涩,低头眼泪就掉下来.

“不哭了不哭了.”
“我想回家.”

陶醉当然知道,她说的家,是哪个家.

“那明天叫小马哥带你回去.”
陶桉低低“嗯”一声,陶醉看她哭,总觉得陶桉还是小孩子,毕竟他八岁那年见到她时,她也在哭.
陶桉其实是不爱哭的,可是每次一难过,眼泪就控制不住地流.
陶桉擦干眼泪,转身往大门走.

“不吃饭了?”
“吃,但不想在这里吃.”

陶醉自知自己拗不过她,只好任由她去了.

“吃完饭和我说一声,我去接你.”
陶桉漫无目的地在路上逛,总觉得今年的冬天好像没有往年那个冬天那么冷.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陶桉有些心虚,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健胃消食.”

马嘉祺唇角勾出一个弧度,却是冷冰冰的没有暖意.

“撒谎.”
陶桉彻底败下阵来,只好认命.
正欲开口,马嘉祺目光却投向别处.

“你想吃什么?”
陶桉心中一怔.
马嘉祺好像总是给她留有空间,从不刨根问底.
也正是这样,才显得生疏.
陶桉忽然发现马嘉祺其实是个很可怕的人,他好像能洞穿你的心,一下就猜到你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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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没灵感了.
可是我没有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