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儿和太子又相拥着在室内说了好大一会话,小桌子才带着几名宫人提着做好的膳食回了碎玉轩。
怎么这么多?高兴上前帮忙接过,看着后面还提着三个硕大的膳盒,有些惊讶。
呵呵,膳房消息多灵啊,不过一晚上的事情,该知道的就全都知道了。小桌子冷冷一笑,毫不客气的说道。
直说的后面膳房那几个太监心中尴尬,面上却还得笑盈盈的,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
谁让他们管事以为赵良缓失宠了,就对人家碎玉轩这么不客气呢,现在倒好,看着太子那么紧张赵良缓,又眼巴巴的靠了过来。
“呵呵”高兴也笑,意味不明。
她们可都没有忘记这一个多月来御膳房林公公的嘴脸,简直是不要太难看了好吧。
几名宫人老老实实的将膳盒提到前厅放好,一高瘦的太监才笑着冲小桌子说道:“小桌子哥哥,良缓主子可还好,管事让咱们给主子请个安呢。
“殿下在里面,主子可没空见你们”小桌子道。
“是是,那咱这就回去了,小桌子公公代为转达就行”高瘦太监献媚的笑笑,灰溜溜的带着人走了。
“呸呸,一群见风使舵的小人”开心从旁边的房间里走出来,不由的碎了一口,道:“等着吧,过几天那些消失不见的人又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了。
李公公在一旁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闻言多看的开心两眼,哟呵,经过这次的事情,碎玉轩这几个蠢材都长进不少嘛。
看来经历一些挫折,也不见的都是坏事了。
李公公点点头,转身到内室去请两位主子出来用膳了。
用完了膳,太子和果儿在室内玩闹了一会,看时辰差不多了,才让宫人端上早就已经准备好的汤药,一勺一勺的喂了顾珊宝喝下。
真是苦死人了,良缓主子连连吐着小舌头。叫哭连天的。
果儿悄悄皱眉,生病什么的果然是最讨厌的事了,可她到底还是知道轻重,没有在这个时候闹着不肯喝药。
乖乖的喝完了药,又吃了几颗蜜枣,蜜枣。
到底是大病未愈,果儿没有多少精神,脸上不自觉的就带出了一丝疲惫。
可她舍不得睡觉。
太子却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似得,唤了宫人进来,伺候着她换了寝衣上床歇息。
“殿下”,果儿唤了一声,软绵绵的道:“你昨晚没有睡觉,陪着我一起睡吧。
“你乖,本宫这里有很多奏折还没看呢”,太子为难的看了看塌上一大摆奏折,这本该是在勤政殿处理的政事。
因为担心果儿,只好让人抬到这里了。
“可是我担心你的身体啊”,果儿眼巴巴地看着太子道,她不知道朝堂大事,也不会声明大义,她只关心太子的身体。
昨晚上就没有睡觉,身体怎么经得起这么熬?
“殿下,就休息一小会,好不好?”看太子有点松动的样子,果儿赶紧进一步撒娇。
果然,太子最是抗拒不了她的撒娇,微微思索了一下就同意了。
果儿欢呼一声,也不嫌热,抱着太子就往床上倒去,不大一会儿,就已经陷入了熟睡之中。
太子听着她匀称的呼吸声,这才小心翼翼的拿开她的小手,悄悄的坐了起来,凝视果儿的容颜好一会儿后,在她的脸蛋上亲了亲,才去塌上看起了奏折。
果儿这一觉睡了很久,午膳的时候太子叫了几遍都没有将她叫起来,索性自己也不吃了,一口气将桌案上的奏折给批完了。
站起来左右扭动了下脖子,咔吧咔吧几声响动,这才觉得舒服了一些。
转头看向床上的小女人,整个人呈大字型睡在床上,寝衣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给拉到腰部了,整个上半身就单单只穿了一件水红色的肚兜。
太子差点没被她那身雪白细腻的肌肤给晃花了眼。
睡觉也不老实,太子轻斥一声,脚步却不由得向拔步床那边走去,动作轻柔小心的将寝衣给她拉了上去。
坐在床边凝视了一会果儿睡的红扑扑的脸蛋,才放轻脚步走了出去。
李公公和一众宫人都几乎一晚没睡,但是他们毕竟不像太子那样经常练武,身强力壮的。又不能在当差的时候假寐一会儿,只能让高兴泡了浓浓的一大壶茶,想睡觉的时候就去喝一点,给自己提提神。
太子走出来的时候,李公公刚从偏殿喝了浓茶回来,一见是太子,赶紧上前行礼。
“殿下,可是要用膳了?”
“先不必”,太子巡视了一圈,视线定格在紫颤木的椅子上。
昨晚上没有注意,现在才发现,这椅子上铺了一层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的垫子,看上去有些不伦不类的。
而且极丑!
太子走近了一看,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这是何物?”他指着那片薄薄的,丑不拉几的物什问道。
回殿下,这是奴婢编织的垫子,开心上前一步答道:“主子最是怕热,前段日子碎玉轩没有冰盆,主子身子一出汗,坐着就不舒服,所以奴婢们自己寻了蒲草,给编了几块垫子。”
她说这话的时候神情十分的恭谨,若不是太子早就熟知一切,还真以为这奴婢就只是单纯的回个话而已。
毕竟碎玉轩的奴婢们一向都很木讷。
可惜,果儿在里面就理直气壮的向他告状了,说是内务府那边在大热的天气不给冰盆。所以开心这自以为隐晦的告状,显然并没有什么意义。
但是他也不想理会她的这点小仗俩,毕竟,果儿身边的宫人,总是要聪慧一些才好,太子抬眼看向李公公。
去将冰丝的软垫拿过来给良缓铺上,另外,本宫记得之前就给内务府说了,将本宫的份例分给碎玉轩一半,看来这是不将本宫的话放在眼里了。”
太子说着,脸色沉了下来。那些见风使舵的奴才!
居然敢擅自做主,克扣碎玉轩的分例,真是不可饶恕。
“还有膳房那边,是谁自作主张将良缓的份例恢复的?也给本宫好好的清算清算,至于怎么处罚他们,等果儿身子好些了,再处置吧。
李公公闻言,稍微有些呆楞。
他以为,按照殿下以往的作风,该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将人绑了,先打上几十板子再说呢。
没想到这一次却是这样,先是将人揪出来,却那么吊着不急着处置,而是等赵良缓身子好了再论。
这可真是,磨人哦!
李公公心下腹议,嘴里急忙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