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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封面可以,张哥好帅

“呼安,让你不要叫了,你听不见是不是?”
马嘉祺的声音又沉了几分,掌心还在轻轻顺着姚安宁的后背。
他低头看她时,眼神里满是无奈的软意,完全没注意到怀中人眼底的震惊——她还能清晰听见航空箱里传来小狗气呼呼的腹诽。
呼安在笼子里扒拉着门,爪子挠得“沙沙”响。

“马嘉祺!我可是张真源的心肝宝贝,你这么对我,他回来肯定跟你急!”
姚安宁悄悄抬眼,视线越过马嘉祺的肩膀往沙发后瞟,航空箱的缝隙里能看见一团毛茸茸的黄影在来回踱步。
她忍不住抿了抿唇,眼泪早就止住了,只剩没褪尽的鼻音,试探着拽了拽马嘉祺的衣领。
“它……它好像很生气。”


“不用管它。”
马嘉祺低头在她额头印了个轻吻,指腹擦去她脸颊残留的泪痕。

“刚接回来还在闹脾气,倒是你……”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严肃。

“现在能乖乖量体温了吗?再烧下去,哥哥该真的慌了。”
航空箱里的呼安像是听懂了这话,突然安静了两秒,随即又炸了毛叫几声。

“她生病?行不行我立马生个五千块的病,把张真源的是钱包掏空。”
姚安宁被呼安这声中气十足的腹诽逗得差点笑出声,嘴角刚弯起就被马嘉祺抓了个正着。

“笑什么呢?”
他指尖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垂,语气带着点无奈的纵容。
“我能听见它说话。”

马嘉祺捏着她耳垂的指尖顿了顿,眼神里先掠过一丝茫然,随即低笑出声,指腹轻轻蹭了蹭她发烫的脸颊。

“烧糊涂了?”
姚安宁急得往他怀里缩了缩,下巴抵着他锁骨轻轻晃了晃。
“是真的!我真能听见!”


“真能听见?不是烧糊涂了?”
马嘉祺看她一脸认真的样子半信半疑,之前那么多离谱的事情都发生了,能听见狗说话也不足为奇,但又觉得她可能是生病幻听了。
“真的,能听见。”


“那它说什么了?”
“就说什么折磨张真源,把张真源袜子咬烂,生个五千块的病掏空张真源的钱包。”

马嘉祺听完这话,随即偏头往沙发后瞥了眼——航空箱里的呼安刚还在扒门,此刻却像是被抓包般,爪子僵在半空,连尾巴都悄悄垂了下去。

“呼安这是……对张哥纯恨啊。”
姚安宁立刻坐直了些,眼睛亮闪闪的,像是终于找到了证明自己的证据。
“它还说要坐死你的狗。”

马嘉祺挑了挑眉,这倒是像呼安能说出来的话。

“这个呼安说话那么冲呢?既然这样,我们不管它了,先回房间量个体温。”
“那它要是一直叫怎么办?”


“再叫就连笼带狗丢外面去。”
马嘉祺抱着姚安宁从沙发上站起来,朝楼梯口走时还不忘瞪了一眼呼安,像是告诉它老实点。
“这不好吧?”


“放心,它要是识相就不会再闹。”
他看了眼怀里乖乖靠着的姚安宁,脚步放得很轻,怀里人浅浅的呼吸,抿了抿嘴,不知道在想什么。
马嘉祺带着姚安宁进了自己的卧室,先把她轻轻放在床上,转身从床头柜抽屉里翻出体温计,又顺手把空调打开。

“来,夹好。”
他坐在床沿,帮姚安宁把体温计塞进胳膊下,指尖不小心蹭到她的皮肤,还是带着点烫意,他眉头又悄悄皱了皱。

“忍五分钟,很快就好。”
姚安宁乖乖点头,眼睛却还往门口瞟,像是在担心楼下的呼安。

“怎么?担心那狗?”
“这么对一只小狗,不太好吧?”


“没事。”
马嘉祺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掌心轻轻覆在她夹着体温计的胳膊上,帮她固定好位置,免得不小心掉下来。
五分钟很快就到,马嘉祺小心地取出体温计,看了眼刻度,眉头皱得更紧了。

“怎么还是39度8?去医院看看吧。”
“不想去医院……”

姚安宁往被子里缩了缩,声音软得像没骨头,指尖轻轻拽住他的衣角,带着点耍赖的黏糊。

“乖宝,你这烧一直退不下去,再拖下去要出问题的。”
姚安宁仰头盯着马嘉祺的眼睛,委屈地看着他,试图用眼神让他妥协。
“不去好不好?”

马嘉祺被她这副模样盯得心头一软,原本紧绷的眉头渐渐松开,指尖轻轻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

“这么不想去医院?”
“不想。”

马嘉祺喉结轻轻滚动,看着她眼底还没散尽的水汽和明显依赖的模样,终究没忍住叹了口气,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巴,又轻轻捏了捏。

“行,听你的先不去医院,下午再吃一次药,要是晚上还没退烧就去医院,好不好?”
姚安宁立刻像得到糖的小孩,眼睛弯成月牙,伸手环住马嘉祺的腰,把脸贴在他温热的衬衫上蹭了蹭。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