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我们是不是在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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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像被揉碎的金箔，懒洋洋地洒在学校门口的石阶上，刘耀文便先一步下车，伸手想去扶姚安宁，那姿态活像只献殷勤的孔雀。

可姚安宁偏不领这份情，指尖轻轻推开他的手，裙摆扫过车门时带起一阵细风，像拒绝玫瑰的夜莺，骄傲得不肯多沾半分。

严浩翔从后座起身，他坐进驾驶位时，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那两人，眼底藏着点漫不经心。

打完招呼后，严浩翔便开着刘耀文的车朝着工作室的方向行驶。

陈楚的声音像颗突然滚进锦缎里的珍珠，打破了这微妙的气氛。

她提着书包跑过来，发梢沾着细碎的阳光，脸上的笑意比晨光更鲜活，可在瞥见刘耀文时，笑容转瞬即逝，像是看见了什么晦气的东西。

一想到昨天两人交叠的双手，陈楚心底就忍不住升起一股恶寒。

说着陈楚还后退了半步，像在划清界限。

姚安宁没接话，只是伸手帮陈楚把滑下来的书包带理好。

言颂的声音落下时，姚安宁几乎是本能反应的蹙眉，却还是转头笑着打招呼，只不过那笑不达眼底。

言颂的目光先落在刘耀文脖子上的纱布，又飞快扫过姚安宁笑得僵硬的脸，眼底闪过丝极淡的探究，快得像错觉。

朱志鑫刚在言颂后面，手里还提着她的书包。

晨光把刘耀文的影子拉得老长，他听见言颂的话，手不自觉摸了摸脖子上的纱布，那点被姚安宁咬出来的疼还没散，嘴角却先勾起点没正经的笑。

他说这话时，眼神往姚安宁那边飘，带着点故意的炫耀。

言颂眼底的探究又深了些，却没再追问，只是笑着把朱志鑫手里的书包接过来。

姚安宁说出的话没什么温度， 她没有厌女病，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言颂给她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没来由的不喜欢她。

她没再看言颂和朱志鑫，拽着陈楚的手腕就往学校里面走，陈楚被她拉得踉跄了两步，书包带在胳膊上滑下去半截，她低头盯着姚安宁攥得发白的指节，没敢多问，只默默把书包往肩上提了提。

刘耀文在后面喊了声 “等等”，声音裹在风里，没追上两人的脚步。

朱志鑫的声音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清爽，打破了短暂的沉寂。

言颂闻言，指尖轻轻摩挲着书包带，抬眼看向朱志鑫时，笑容又恢复了温和。

两人并肩朝着教学楼走去，朱志鑫侧头看了眼言颂，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

言颂脚步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地摇摇头。

可她眼底那抹挥之不去的探究，却没逃过朱志鑫的眼睛，只是他没再追问，有些事，言颂若不想说，问了也没用。

另一边，姚安宁拽着陈楚快步走进教学楼，直到三楼的楼梯口，她才松开攥得发紧的手。

陈楚看着姚安宁手背上清晰的红痕，小声问道：

姚安宁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

上课铃很快响起，两个人才回到各自的班级。

整节课，姚安宁都在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课本上，可脑海里却总是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言颂的样子。

而且此刻，她总觉得言颂的注意力也不在课本上，反而正盯着自己后背在看。

唐慧今天请假了，身旁的位置空空的，让她更加没有安全感。

这节课过得格外漫长，好不容易熬到下课，姚安宁刚去找秦韵，就听见前排传来一阵喧闹声。

几个同学把言颂围在中间问东问西的，姚安宁竖起耳朵，想听听他们在聊什么。

#同学a “言颂，你的那个玩偶真有用啊，我昨天把我的那个玩偶送给我喜欢的人，还和他表白了，没想到他真答应和我在一起了！”

#同学b “我也是诶，谢谢你啊言颂。”

姚安宁的脚步顿住，她脑子里竟下意识地想到了刘耀文带回去的那个玩偶，她听见言颂的声音混着嘈杂的人声，却字字扎进耳朵里。

姚安宁没再往前走，看着言颂被同学围着，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可那笑——真的是太奇怪了。

秦韵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姚安宁猛地回头，撞进她带着点疑惑的眼神里。

姚安宁摇摇头，目光又飘回言颂那边，同学已经散得差不多了，言颂和朱志鑫往教室外走去，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

秦韵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试图拉回她的注意力。

还没等秦韵反应过来，姚安宁就拽着她的胳膊往后门走，一直到楼梯拐角处才停下来。

秦韵的睫毛颤了颤，连呼吸都放得轻了些。

秦韵靠在斑驳的墙面上，声音轻得像要融进楼梯间的风里。

不是和她？姚安宁皱眉盯着秦韵，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不过显然已经知道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