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0:生死局，谁先趴下谁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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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姚安宁抱着膝盖坐在客厅地毯上，指尖无意识地戳着马嘉祺白天带来的酒。

瓶身上的标签泛着冷光，映得她眼底也多了几分漫不经心。

张真源端着一碟洗好的青提走过来，弯腰把碟子放在茶几上，他的手下意识地想要去摸姚安宁的头，可以一想到刚才的事，最后还是把手收了回来。

姚安宁没抬头，指尖转而捏起一颗青提塞进嘴里，她含糊地应了声，目光却不自觉飘向屋外。

自从下午发了消息，陈楚就只回了个“收到”，现在都快九点了，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刘耀文瘫在沙发上打游戏，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嘴里还时不时嚷嚷着，可眼角余光却总往茶几边上瞟，见姚安宁盯着玄关发呆，忍不住开口：

姚安宁瞥了他一眼，没接话，只是又戳了戳酒瓶标签。

旁边的贺峻霖还在画设计稿，可她就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现在也就陈楚能当她的“情绪垃圾桶”了。

手机在地毯上震动的瞬间，姚安宁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抓起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陈楚两个字像块小石子，轻轻砸在她心里，却漾开了一圈比预想中更大的涟漪。

后面还配了个哭哭的表情包。

她指尖在屏幕上悬了半天，最后也只敲了个“可怜”，连个表情都没加。

明明刚才还在心里盼着陈楚能早点来，把一肚子没处说的话都倒给她听，可真等对方说来不了，她反而连抱怨的力气都没了。

刘耀文的声音从沙发上传来，游戏音效不知何时调小了些。

他坐直身子，探头往姚安宁手机屏幕上瞟了眼，虽没看清内容，却也猜了个大概。

姚安宁把手机往地毯上一丢，青提的酸甜还在舌尖打转，心里那点盼头却像被扎破的气球，慢慢瘪了下去。

她蜷了蜷膝盖，下巴抵着膝盖骨，声音闷得像裹了层棉花。

厨房方向传来碗筷归位的轻响，丁程鑫擦着手率先走出，手上沾着点未擦净的水珠。

他目光扫过客厅，先落在姚安宁蜷成一团的背影上，又转向茶几上没开封的酒瓶，眉梢轻轻挑了下。

马嘉祺跟在后面，他走到沙发旁，视线在姚安宁垂落的发顶停留两秒，又落在她戳着酒瓶标签的指尖上，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姚安宁拍了一把茶几，扫视了一圈客厅，她先是把正在画设计稿的贺峻霖的笔给抢走了，然后又起身收走了刘耀文的手机。

贺峻霖握着笔的手空悬在画纸上，他看着姚安宁攥着笔杆转身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任由她把笔丢在桌上。

刘耀文则是瞬间弹起来，伸手就要去夺手机，却被姚安宁灵巧地藏在了背后。

说着姚安宁把手机塞进自己的口袋里，还伸手挠了挠刘耀文的下巴。

姚安宁转头瞪向宋亚轩，下巴微微扬起，指尖还故意在酒瓶盖上轻轻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姚安宁拧开了酒瓶盖子，“咔嚓”的一声轻响，酒气混着点甜腻的果香飘出来，她仰着脖子就往嘴里倒，酒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浸湿了衣领。

刘耀文在沙发上急得直跺脚，伸手要抢酒瓶，却被姚安宁往后一躲，酒液洒了些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印子。

贺峻霖从地上捡起被丢开的设计稿，指尖拂过画纸上未干的线条，那半片裙摆还没画完，此刻却没人再管。

他走到姚安宁身边，弯腰想扶她，却被她抬手推开，酒瓶在手里晃了晃，又洒了些酒在地上。

姚安宁从茶几上拿过赶紧的玻璃杯，给面前的贺峻霖倒了一杯，又往张真源和刘耀文面前推了一杯，最后才给自己满上，动作干脆得像在完成什么仪式。

马嘉祺靠在沙发上，见姚安宁把酒瓶递过来，他没接，只是挑眉。

姚安宁把酒杯往他面前又送了送，眼底带着点故意的挑衅。

马嘉祺盯着递到面前的酒杯，杯壁上还沾着点酒液，在暖黄灯光下亮得晃眼。

他还是没接，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琢磨什么。

末了，还是伸手把杯子拿过来，指尖碰到杯沿时，还故意蹭了蹭姚安宁的指腹，惹得她手一缩，酒液又晃出些来。

马嘉祺的声音里带着点笑意，仰头就喝了大半杯，喉结滚动时，还不忘瞟一眼姚安宁。

姚安宁没理他的调侃，转身又给丁程鑫倒酒，丁程鑫刚擦干净手，看着递过来的杯子，眉头皱了皱，却还是接了。34

他这话像是叮嘱，又像是妥协，说完也仰头喝了一口，酒液沾在嘴角，他抬手擦了擦，动作里带着点不自在的局促。

宋亚轩在旁边看得直皱眉，刚想开口说“都疯了”，姚安宁已经把杯子递到他面前，酒气混着果香飘过来，呛得他往后缩了缩。

姚安宁挑了挑眉，故意把杯子往他面前又送了送。

宋亚轩被激得没法，伸手夺过杯子，仰头就灌了一口，酒液太急，呛得他咳嗽起来。

严浩翔从房间里出来时，就见客厅里已经摆开了架势，几个杯子里都倒满了酒，姚安宁手里还握着酒瓶，眼神里带着点他没见过的狠劲。

他刚想开口问怎么回事，姚安宁已经把一个杯子塞到他手里。

严浩翔握着杯子，酒液的冰凉透过玻璃传到指尖，他看了眼姚安宁泛红的眼角，没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酒局就这么开场了。姚安宁端着杯子，先是跟刘耀文碰了碰。

刘耀文还想辩解，姚安宁已经仰头喝了自己杯里的酒，他没办法，只能皱着眉喝了。

接着又找张真源。

张真源看着她眼底的认真，没反驳，拿起杯子就喝了。

贺峻霖坐在旁边，看着姚安宁一杯接一杯地倒酒，他想劝，却被姚安宁抢先递了杯酒。

贺峻霖看着她，最后还是接过杯子，喝了一口，酒液的甜腻里带着点苦，让他不自觉地蹙眉。

丁程鑫在旁边看得揪心，时不时劝两句“慢点喝”，可姚安宁像是没听见，依旧一杯接一杯地倒，一杯接一杯地碰。

第二瓶酒见底时，宋亚轩靠在沙发上，话都少了很多，只是偶尔嘟囔一句。

马嘉祺倒是喝得从容，时不时还跟姚安宁碰杯，眼神里带着点探究，像是想看出她到底在琢磨什么。

可姚安宁始终没松口，只是一个劲地劝酒，脸上带着笑，眼底却没什么温度，倒像是在完成什么任务。

严浩翔喝得不多，大部分时间都在看着姚安宁，见她酒洒在衣服上，还伸手递了纸巾，可姚安宁没接，只是继续喝，酒液顺着下巴往下淌，浸湿了衣领，她也不管。

客厅里的空气渐渐变得浑浊，满是酒气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刘耀文最先撑不住，靠在沙发上，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嘴里还嘟囔着，可话音刚落，头就歪在沙发扶手上不动了。

接着是张真源，他喝得不算少，脸色通红，靠在沙发上，眼神也开始发飘，最后也慢慢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沉重。

贺峻霖拿着没喝完的酒杯，手撑在地上，想站起来，却晃了晃，又坐了回去，最后也趴在茶几上，没了动静。

丁程鑫喝到后面，话也少了，靠在沙发上，眼神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头也歪了过去，睡着了。

宋亚轩早就瘫在沙发上，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最后也没了声音。

严浩翔还撑着，看着姚安宁，想劝她别喝了，可刚开口，就被姚安宁递了杯酒。

严浩翔看着她，最后还是喝了，喝完没一会儿，也靠在沙发上，闭了眼睛。

最后就剩马嘉祺和姚安宁了。

马嘉祺带了四瓶酒回来，现下已经只剩下半瓶，虽然不是最烈的，但以姚安宁这种喝法，早就该倒下了。

看着桌上的空酒瓶和睡倒一片的人，又看了看姚安宁，她手里还握着个空杯子，眼里全是没喝尽兴的不满。

马嘉祺的声音里带着点疲惫，却还是透着点清醒。

姚安宁没说话，只是把空杯子往茶几上一放，发出“哐当”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她站起身，低头看着睡倒的几个人，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的声音有点沙哑，带着酒气。

说完，她拿着剩下的半瓶酒朝着马嘉祺走过去，她走得很稳，像是根本没醉。

没等马嘉祺反应，姚安宁膝盖就往沙发上一跪，直接坐到他腿上。

马嘉祺的手本能地往她腰后揽，指尖刚碰到布料，又顿了顿，像是在琢磨该不该用力。

酒气混她身上的甜香飘过来，钻进马嘉祺鼻子里，带着点让人发晕的热气。

姚安宁抬手勾住他的脖子，下巴轻轻蹭过他的下颌，酒液还残在她嘴角，蹭得马嘉祺皮肤发湿。

她声音哑得厉害，却故意往他耳边凑，吐气时带着酒的辛辣。

马嘉祺盯着她泛红的眼尾，那点平日里的清明早被酒气冲得散了大半。

他没说话，只是收紧了腰后的手，让她更贴自己些。

姚安宁的手指在他衣领上轻轻划，从第一颗纽扣摸到第三颗，指尖偶尔蹭过他的皮肤，带着点刻意的痒意。

她说着，又往他颈窝埋了埋，头发扫过他的皮肤，像小虫子在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