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9：我就是见色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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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嗤笑一声，刚想再说点什么，姚安宁突然用力挣开他的手，从他腿上跳下来，光着脚往后退了两步，正好撞进严浩翔怀里。

刚撞上，姚安宁就像被刺扎了一样，她甚至没有丝毫犹豫地跑到张真源身边。

张真源的脚步顿在原地，原本冷硬的眉眼在看到姚安宁眼底的慌乱时，不自觉软了半分。

他往前挪了半步，目光先落在她光裸的脚踝上。

他没提马嘉祺的挑衅，也没追问严浩翔的坦诚，只是弯腰从沙发旁拎起拖鞋，走到她面前蹲下，指尖轻轻握住她的脚踝，将鞋子稳稳套在她脚上。

等张真源直起身，姚安宁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声音还带着点没散的颤意。

姚安宁张了张嘴，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解释，总不能说，是自己迷迷糊糊错认了人，还被严浩翔抱回了房间，最后甚至稀里糊涂地回应了他的吻。

宋亚轩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这僵局，终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伸手抓过茶几上的遥控器按了静音，电视里喧闹的声响瞬间消失，客厅里只剩下众人压抑的呼吸声。

他语气里满是不耐，却悄悄往马嘉祺身边挪了挪，给姚安宁让出个空位。

姚安宁瞥了眼他旁边的空位，她倒是想坐啊，可是不敢啊，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张真源哄好，要不然其他都白扯。

丁程鑫看着姚安宁慌乱的样子心里挺不是滋味的，现在这个局面确实大家都得先冷静一下。

张真源应下后，先扶着姚安宁往宋亚轩旁边的空位走。

她坐下时身体还绷得紧，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沙发边缘，目光时不时往张真源身上瞟，像做错事等待批评的小孩。

丁程鑫从厨房端来几杯水，依次放在每个人面前，杯底与茶几碰撞的轻响，在客厅里格外清晰。

他把最后一杯递给姚安宁时，特意多叮嘱了句。

姚安宁没有去接那杯水，丁程鑫的话是叮嘱，但也是最后的通牒，明摆着要她自己把话全都说明白。

既然如此，那就全都摊开说清楚呗。

张真源坐在对面，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听到她的坦诚，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却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马嘉祺靠听到这话时，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里带着点玩味。

姚安宁的目光绕过宋亚轩落到马嘉祺的身上，四目相对时，原本的那点慌乱已然烟消云散，只剩下坦然。

姚安宁的话直接撕碎了所有的伪装。

丁程鑫眼底满是震惊，目光在张真源和姚安宁之间来回扫动，他早知道马嘉祺的心思，也知道刘耀文的坦诚，却从没想过向来稳重的张真源，竟也会做出这样越界的事。

贺峻霖盯着姚安宁坦然的侧脸，心里又惊又乱，原来不止自己和刘耀文，连最疼她的张哥都动了心思，这局面，比他设计稿里最复杂的剪裁还要难理清。

马嘉祺靠在沙发上，听完这话不仅没收敛，反而低笑出声，指尖在膝头轻轻敲着节奏，他看着姚安宁眼底那点破釜沉舟的坦然，嘴角的戏谑更浓， 那副毫不在意的模样，仿佛刚才的对峙从未发生，只把这当作一场有趣的闹剧。

刘耀文猛地从沙发上直起身，沙发垫被蹭得往下陷了块，他耳尖红得快要滴血，目光慌乱地往姚安宁身上瞟了眼，又飞快移开，半天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只觉得脸颊烫得像要着火一样。

严浩翔听到姚安宁的话，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意，却很快被坦然取代，姚安宁本身就是很好的人，有那么多人喜欢她不足为奇，他凭什么要求她只能选择自己呢？

张真源被姚安宁当众点破亲吻的事，他向来温和的眉眼间也难得染上几分窘迫，最后只将目光移向窗外黑漆漆的夜空，避开了众人的视线。

宋亚轩坐在沙发中间活像闯进瓜地的猹，刚才知道那么多人喜欢姚安宁已经很震惊了，这会儿知道他们都亲了她之后更是惊得差点尖叫出声。1

客厅里的空气像被冻住了，连窗外偶尔掠过的晚风都透着几分凝滞。

姚安宁这番直白到近乎“无赖”的话，像把锋利的刀，剖开了所有人藏在温柔或克制下的心思，让那些没说出口的期待、试探，全都摊在暖黄的灯光下无所遁形。

刘耀文最先憋不住，他猛地抓过茶几上的抱枕抱在怀里，脸颊红得能滴出血，声音却带着点不服气的闷响。38

他这话问得急切，连指尖都在轻轻发抖，显然是不甘心自己的心意只换来见色起意四个字。

姚安宁抬眼看向他，没丝毫回避，语气坦诚得近乎残忍。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蹭过沙发边缘的缝线。

姚安宁听到渣女两个字，非但没恼，反而嘴角还勾着点漫不经心的笑。

宋亚轩被堵得张了张嘴，竟找不出反驳的话，姚安宁说的是实话，她从没藏着掖着，反而比他们这些藏着心思的人坦诚得多。

客厅里的气氛又陷入了沉默，几人拿起杯子又放下。

姚安宁话音刚落，贺峻霖便抬眼看向姚安宁，眼底一片清明的认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客厅里沉默的众人，最后落回姚安宁坦然的脸上，说出的话却字字清晰。

张真源终于从窗外收回目光，他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让他原本有些紧绷的神色缓和了些。

他看向姚安宁，语气里没了之前的窘迫，只剩惯常的温和。

听着姚安宁的话，张真源眼底的温和里掺了点不易察觉的诧异。

他本以为姚安宁这番话是想划清界限，却没料到她会反过来安抚，仿佛刚才那个直白剖析“见色起意”的人，和此刻轻声解释的人，是两个截然不同却又完美契合的存在。

姚安宁指尖轻轻敲了敲冰凉的茶几面，目光依次扫过众人，最后落回张真源身上。

张真源握着水杯的手指猛地收紧，杯壁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却压不住心口翻涌的暖意。

他喉结轻轻滚动，原本到了嘴边的话突然卡住，只能定定地看着姚安宁，眼底的温和渐渐漫开，像浸了温水的棉花，软得一塌糊涂。

马嘉祺突然从沙发上直起身，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杯沿，打破了这短暂的温情。

他看着姚安宁，嘴角的戏谑淡了些，多了点认真。

姚安宁抬眼迎上他的目光，没丝毫躲闪，反而轻轻挑了挑眉。

马嘉祺想找个词形容姚安宁，可是想了半天也想不到一个合适的词，反而被身旁的宋亚轩接过了话头。

宋亚轩摊了摊手，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语气里带着点哭笑不得的无奈。

姚安宁说着就起身往餐厅走，还不忘回头冲众人晃了晃手，那副坦然又自在的模样，倒像是刚才那场剑拔弩张的对峙从未发生过。

丁程鑫最先反应过来，连忙转身跟上去，刚走到厨房门口，就见她已经掀开了砂锅盖子，热气裹着排骨的香气瞬间漫出来。

她踮着脚伸手去够橱柜上的碗筷，指尖刚碰到瓷盘边缘，就被丁程鑫轻轻按住手背。

丁程鑫把碗筷递到她手里，又顺手将砂锅端到餐桌上，动作自然得和以前别无二般。

窗外的夜色沉得像化不开的墨，餐厅暖黄的灯光漫在瓷盘边缘，映出细碎的光。

吃饭时没人说话，姚安宁懒得刻意去找话题，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响、偶尔的咀嚼声，还有砂锅余温散出的淡淡排骨香，悄悄填满了这短暂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