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我们要往好的方面想,你看,刚刚边伯贤的好感已经从-50上升到-20啦。”
不听茶茶的话还好,一听,靠,爷都献吻了,才捞到个-20?妈的,气死爷了。“边伯贤到底是有多恨原主啊,初始好感居然是-50?”
茶茶露出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魏珩的好感是50……”
哦,好气哦。相反数多侮辱人格。
-/BH会所
“边爷,对阮氏,您准备取消计划?”穿着黑西装的下属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为首的男人转过身,轻蔑地看向低着头的下属,“我边伯贤做什么,需要你评价吗?”语气极轻,却又十分有力。下属终于抬起头来,小心翼翼看着边伯贤骇人的眼神,战战兢兢地说,“您、您不是想杀了那个女人吗,就、就是那个阮宴,我可以帮您!”他满怀希望地对上边伯贤的双眸。边伯贤的眼神愈发嘲讽。
“你话真多。”
下一秒,男人被边伯贤用枪抵住脑袋,他被边伯贤突来的举动吓到了,不断跪在地上求饶。
“边边边边爷,我、我上有老下有小,我还不想死啊,求求您……”男人以最卑微的姿态求饶着。
“你,有资格向我求饶吗?”他完全没把一个蝼蚁放在眼里。
男人大脑空白了一下,随即他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我女儿,魏珩,您不是跟她……”他顿住了。
枪子穿过他的头颅,鲜血的味道弥漫了整个房间,一切来得如此之快,边伯贤甚至没眨一下眼睛。
他抬脚踩在尸体上,由上往下的蔑视。“那你们父女,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牌。”无非就是利用他的信任扳倒阮氏自己获取利润。为了假扮成上流社会的一员,还真是大费周章。
他窝进沙发,瞥见了旁边的资料。是关于阮宴那些所谓的“滥情史”的调查。他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这本资料,好像还是那个男人准备的。那……就有可能造假?
如果真是这样,那魏珩当时“不经意”透露出来的东西,都是假的?
边伯贤冷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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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伯贤对魏珩好感-40,现好感:10”
“边伯贤大半夜想什么呢?”我被提示音吵醒,不满的嘟囔着。
“这可是好事啊。”
“哦,你不是人我还是呢,我可不想跟上辈子一个死法。”我重新钻进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