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说边伯贤暂时没有跟魏珩在一起的想法,不用太紧张,但万一魏珩趁火打劫猛刷一波好感怎么办,那我阮宴不是必输无疑?
我决定先下手为强。
“茶茶,你说边伯贤喜欢哪一style?”我拿出衣柜里所有价格不菲的裙子,一件一件地在胸前比划着。茶茶满头黑线。
我突然眼前放光。

我满意地向镜子里的自己点了点头。这就是仙女穿的裙子啊,五彩斑斓的白,高雅气质又有俏皮,再看看这张吹弹可破的小脸,诶哟,我一女的都心动了。
“怎么样?”我看着镜子询问暂时还没有自己形体的茶茶。茶茶翻了个白眼,靠,您问鬼呢。
“宿主您要是穿这裙子,魏珩绝对输得体无完肤。”
“嘴真甜。”我最后瞥了一眼镜子,走出了房间。
走入客厅,阮建城就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报纸。听到有声音,他透过报纸上方看了看。看到是自家女儿,原本阴云密布的脸立马喜笑颜开。“宴宴?来爸爸这儿。”他拍拍旁边的沙发,把报纸扔在桌上。我乖巧地走过去,不经意间看到了报纸头版。
《不知名势力将垄断阮氏经济?》
我皱起眉头。阮建城察觉到我表情不对,立马将报纸塞在身后。“宴宴,没事儿,爸爸会把事情处理好的,你就乖乖在家当爸爸的小公主,好不好?”我抬眸对上他慈爱的双眼,里面的担心和牵挂是藏不住的。我突然觉得心里一酸。
自己的爸妈……也不知道吃的好不好,穿得暖不暖。
“嗯,好。”我笑着答应了。阮建城心里的一颗石头落下了。
他这辈子最牵挂的就是他的女儿,就连死的时候都在力保他的女儿,可最后还是没能逃过灭门的灾祸。
“爸爸去上班啦,宴宴在家要乖哦。”他关上门。我扶额。他还真把我当小孩子啊。
乖是肯定不会乖的。
阮建城前脚刚走,我就另叫了一个司机。“茶茶,边伯贤打工地方在哪?”
“湖城中心广场的一家花店。”我把茶茶给的地址报给了司机。
不同于其它城市的中心广场,湖城的中心广场没有跳舞的大妈也没有太多喧闹的人群,只有想要消遣闲暇时光的行人和卖东西不吆喝的小贩。
“遇见?”我看向木牌上快要脱落的店名。数百朵鲜花在阳光倾洒下悠然开放,沁人心脾的芳香不断弥漫,仿佛置身于梦中的仙境。
我推开小木门,一个清瘦的身影在花丛中忙碌着。
听到开门的声音,他转过头来,“欢迎光……”看清来人,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随即很快垂下眼帘,溢一股淡淡的忧伤。

“你来干嘛。”他别过头,不再看我。
我挑眉。“伯贤……”听到这声娇软的呼唤,边伯贤愣了愣。我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鱼儿上钩了。
我快步上前,从背后一把抱住他。我感觉到怀中的人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我好想你。”就在我准备放开他时,他突然反客为主把我圈在他的怀中。“你……”我哑口无言。边伯贤挑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把目光落在我的裙子上,我察觉到他的目光,呼吸一滞。
他修长的手指勾勒出我脸颊的轮廓,我定睛望向他的眸子,却没看到一丝爱意。难道,他已经不爱我了?我略显失望地垂下双眸。
边伯贤看到了我眼中的失望,轻轻笑了笑。“阮小姐,这么迫不及待?”他挑逗道。我瞪大眼睛,手舞足蹈地挣扎着解释。他勾起唇角。
眼前的人突然放大,唇上传来的温度让我不知所措。边伯贤抽开身,匀了匀唇上沾到的口红印,露出好看的笑容。
感觉脸要烧起来了怎么办!!狗屁的青涩少年!简直是惯犯!我恼羞成怒,抓起包包就离开了花店。
妈的,面子都被边伯贤丢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