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快步踏入隔世楼底层。
楼内阴寒气骨,四下寂静得诡异。
墙壁斑驳老旧,两侧整齐摆着一排排灰黑色陶罐,和吴老狗记忆碎片里的景象一模一样。
头顶高悬一面老旧挂钟,指针死死钉在十二点零八分,一动不动。
刚踏进来的一瞬,吴老狗又是一阵剧烈头痛,眼前阵阵发黑。
那些被封印的画面疯狂翻涌,他看着满墙陶罐和静止的钟表,整个人几乎被窒息感吞没。

“这里……我来过……我真的来过……”
他喃喃自语,脚步僵硬,眼神涣散。
齐铁嘴环顾四周,神色凝重,抬手示意众人放慢脚步。

“这楼里的幻境是随人心而动的”
话音刚落,整栋古楼的烛火忽然自行亮起。
幽幽火光摇曳,长廊尽头缓缓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不是他们的人。
一排排身穿日军军装的士兵,面无表情,从黑暗长廊里列队走出,黑压压堵死前路。
吴老狗瞳孔骤缩,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就是他无数次梦见的场景。

“是他们……是401的弟兄……”
他看着眼前无数士兵,耳边仿佛又响起哀嚎,心口骤然剧痛,声音发颤崩溃。

“真的是我……是我害了你们对不对……”
他彻底陷进心魔幻境里,自我否定压得他抬不起头。
温漾紧紧扶着他的胳膊,声音清亮,强行拉回他的神志。
“五爷!抬头看!”

“这些是幻境残影!不是真的!”

张启山跨步上前,目光扫过满廊日军幻影,沉声道。

“鸠山的术法,靠人心执念成型。你越自责,幻境就越真”
就在这时,所有日军士兵同时抬枪。
枪口齐齐对准吴老狗。
长廊回荡起冰冷的日语呵斥,声声逼命。
张小鱼立刻上前半步,将温漾与吴老狗同时护在身后,短刀出鞘半寸,眼神凛冽。

“都是假象,不用怕”
齐铁嘴快速掐算卦象,瞬间看破局根。

“老五!你看错了!当年拿枪逼人的不是你!是他们!”
这句话狠狠砸进吴老狗混乱的脑海里。
他猛地抬头。
幻境画面开始扭曲、闪烁、碎裂。
原本定格的画面飞速跳转——
他看见了真正的过往。
不是他屠戮弟兄。
是鸠山美志拿整支401部队的性命要挟他。
是日本人抓了所有人,逼他服下幻尸草,逼他亲手给药。
是他别无选择,只能以假死之法,保下全队生机。
那些人不是因他而死。
是因他,才得以残活、得以留一线生机。
破碎的假象彻底崩塌。
吴老狗脑袋剧痛炸裂,捂着额头跪倒在地,浑身发抖。

“原来……原来不是我……”

“我没有害他们……我没有……”
与此同时,满廊日军幻影瞬间化为白雾,消散无踪。
楼内烛火忽明忽暗,恢复死寂。
几人静静立在一旁,无人言语。
良久,张启山上前,伸手扶起他。

“都过去了”
温漾轻声开口,眼底终于松了一口气。
“五爷”

“别自责了,你救了他们”

可就在众人稍稍安心之际,隔世楼上面忽然传来一道阴诡的男人笑声。
“看来……你们终于找对答案了。”1
(闻到饭香)(破土而出)(四肢着地到处乱跑找饭)(看到饭饭)(愣住)(爬回土里)(换上西装)(优雅的破土而出)(优雅的爬行)(优雅的拿起刀叉)(优雅的用餐)(用餐完毕)(优雅的擦嘴)(优雅的四肢着地)(优雅的爬回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