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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

综影视:我帮观众绑cp

风雪渐渐歇了。

漫天碎雪被风收尽,雪原之上血迹斑驳,遍地残戈断甲,却再无半分厮杀的戾气。

北蛮残兵早已逃得无影无踪,远远只剩雪原茫茫,冷风掠过空旷的战场,带着战后独有的沉寂。

长兴侯带来的圣旨紧随其后送到边关,传旨太监立于城头,朗声宣读圣谕,字字清明,落进每一个将士耳中。

傅海廉克扣军粮、构陷忠良、贻误边关战机,罪证确凿,天子龙颜大怒,早已下旨锁拿,打入天牢,三司会审从严定罪,其党羽尽数清查革职,家产悉数查抄,充作北境军资。

话音落下,边关将士无人不拍手称快。

连日压在众人心头的阴霾,一朝散尽。

连日忙碌的善后事宜有条不紊地铺开。

四人并肩立在城关城头,俯瞰着下方操练有序的士兵、往来安稳的军民,再无之前紧绷的戒备,只剩一片安宁祥和。

#顾锦朝 “没想到,没有战争的边关是如此热闹的”

##阮清辞 “是啊,而且也是十分潇洒”

##阮清辞 “我从小在这长大”

#顾锦朝 “那我倒有点羡慕你了”

阮清辞和顾锦朝相视一笑。

#叶限 “是挺好的,李先槐那家伙都主动请命留下来了”

#陈彦允 “怕不是只因为这吧”

##阮清辞 “晚禾也告诉我要留下来”

##阮清辞 “看来…”

阮清辞话音微微顿住,唇角噙着一抹了然的浅笑,目光遥遥扫向城下校场。

那里两道身影立在暖阳里,格外显眼。

#顾锦朝 “看来我们都看明白了”

叶限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低低笑了一声,久病初愈的嗓音带着些许沙哑。

#叶限 “如今倒好,甘愿守着这苦寒边关不走,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几日后,边关所有善后事宜彻底落定。

启程归京的那日,阮清辞与叶限一身常服,立于城关之下,与李先槐、晚禾道别。

“姑娘……”

晚禾声音微微发颤,带着压抑的哽咽,轻声唤她。

她怕一哭惹得自家姑娘难过。

阮清辞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心口骤然一软,鼻尖瞬间酸涩,眼眶也跟着悄无声息红了。

阮清辞抬手,轻轻拂去晚禾鬓边被风吹乱的碎发。

晚禾眼眶微热,躬身行礼:“姑娘,世子,一路平安,往后边关有我与李将军镇守,不必挂念。”

阮清辞轻轻颔首,柔声叮嘱。

##阮清辞 “我从不担心你的本事,我只是舍不得你。”

##阮清辞 “我们自小一同长大,一路颠沛流离、生死与共,我早已把你当成亲妹妹。”

##阮清辞 “若日后思念京城,或是遇上难处,随时传信,我们永远都在。”

#叶限 “守土重任托付你们二人,我信得过,待来年春暖,我与清辞会再来北疆看你们。”

李先槐肃然拱手,身姿挺拔如松:“恭送世子、清辞姑娘!此生守境,绝不辜负信任!”

车马徐徐启程,渐行渐远。

阮清辞掀开车帘,回头望去。

高高的城关之上,两道身影并肩而立。

车内,叶限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指尖,掌心温热安稳。

#叶限 “李先槐会照顾好晚禾的”

##阮清辞 “我知道”

##阮清辞 “只是有些不舍罢了”

阮清辞靠在他肩头,望着窗外掠过的雪原山河。

不过半月,车马入京城。

京城十里长街繁华依旧,百姓夹道观望。

回京第二日,长兴侯入宫面圣,将北境全程战况、傅海廉滔天罪证、阮清辞率阮家军救城之功一一禀明。

龙椅之上,天子听完久久沉默,随后龙颜大悦。

顺便还询问了叶限和阮清辞的婚期,长兴侯笑道,都随孩子们。

但一回府便嚷嚷道,皇帝在催着阮清辞和叶限成婚。

##阮清辞 “你如今还想逃避么”

#叶限 “不了,某人这么辛苦给我找药,我怎么能辜负你”

婚期定在暮春。

大婚之日,京城轰动。

十里长街红绸铺地,再横贯整条御街。

吉时将至。

阮清辞着正室大红凤冠霞帔,端坐闺中。

门外轻叩声起。

叶限一身大红喜服,身姿如玉,多了几分历经沙场沉淀的沉稳挺拔。

跨过层层红毯,他走到她面前,目光温柔得快要溢出来。

#叶限 “清辞,我来接你了。”

##阮清辞 “我在。”

满堂宾客肃立,喜乐悠扬,正要行拜堂大礼。

就在司仪高声欲唱吉言之际,府外骤然响起震天仪仗鼓乐,马蹄整齐,声势浩荡,由远及近,震彻整条长街。

内侍尖锐高昂的传报声层层递进,响彻喜堂——

“陛下驾临——!!”

满场瞬间寂静。

所有文武百官、世家勋贵尽数惊得起身垂首,无人例外。

寻常臣子大婚,能得御赐贺礼、御笔题字已是旷世殊荣。

天子亲赴臣子婚典,从古至今,寥寥无几。

明黄色銮驾缓缓停在府门前,李临漳一身常服,气度雍容沉稳,面带温和笑意,缓步踏入红绸满堂的喜堂。

叶限与阮清辞即刻上前,并肩躬身行礼。

#叶限 “臣,恭迎陛下。”

##阮清辞 “民女,恭迎陛下。”

李临漳抬手,声音温和浩荡,带着帝王独有的气度。

#李临漳 “朕今日是来祝贺你们的”

他目光缓缓扫过满堂红绸,最终落在眼前一对新人身上。

#李临漳 “你二人以山河为证,以生死为盟,此情至真,此义至重,朕今日,便亲自为你们证婚。”

#李临漳 “朕愿你二人——”

#李临漳 “往后岁岁安然,琴瑟和鸣,余生岁岁皆良辰。

叶限抬眸,眼底光亮澄澈,郑重叩首。

#叶限 “臣谢陛下隆恩,臣此生,必护家国永安,护清辞一世安稳,至死不渝。”

##阮清辞 “民女谢陛下成全,此生愿与夫君相守同心,不负山河,不负此生。”

李临漳含笑颔首,示意司仪继续礼程。

司仪心神激荡,高声唱喏,声响嘹亮震彻满堂——

长兴侯立在一侧,眼底温热泛红,满心慰籍。

转头发现自家夫人和女儿已经哭得不成样了。

喜堂喧闹渐渐远去,满院宾客散尽,锣鼓礼乐归于沉寂。

阮清辞端坐在铺着锦缎软垫的拔步床上,凤冠沉重,压得肩颈微微发酸

叶限卸了外罩的大红朝服,只着一身绯红里衣,墨发半束。

#叶限 “累不累?”

##阮清辞 “还好,就是凤冠太重。”

叶限闻言,心头一软,抬手,动作极轻极稳,替她缓缓卸下凤冠。

叶限缓缓蹲下身,平视着她,掌心轻轻覆在她微凉的手背上,温热稳稳裹住她。

#叶限 “夫人,我好幸运可以遇见你”

##阮清辞 “我也是,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