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上的女人,自己还没来得及享受,被这厮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是可忍孰不可忍!将天伐从怀里掏出枪抵在夜凌寒的心脏位置,鹿小果站在斜后方,有点蒙。夜凌寒是疯了吗?!
云澈凡想出手阻止,夜凌寒轻抬左手,示意他不要动。
将天伐小果,过来!
鹿小果走过去,看着面前这个被枪抵在胸口的男人,没有半点惊慌失措的样子,心中暗自差异。能在这种这种状态下处变不惊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心态。只有像他们这些受过专业训练,在生死局中摸爬滚打过的人才知道。
所以,夜凌寒,真的就是普通的富二代企业家吗?
夜凌寒的目光时刻不离开她,在她走过去的那一刻拉住她的手腕。
局势似乎越发的紧张起来。
夜凌寒将大哥为人豪爽,没有必要因为一个女人动武吧?三弟给我,我可以只要分红我可以只要一成。
孙掷一成!?
孙掷惊讶的小眼都睁大了。
孙掷夜先生还真是豪爽啊
夜凌寒为博美人一笑,掷钱万千都行。
他继续说着吊儿郎当的话,他似乎笃定了。无论将天伐怎么动怒,也不敢杀了他。他是个聪明人。
从他在鹿小果开门进来的那一刻起,他就改变了计划,无论如何,要把这个女人完好无损的带出去。
其实鹿小果是三当家这件事,他有过一刹那的想法,只是他不敢再继续往下想,在一群亡命之徒里当卧底,还当到了三当家的地步,一步步走过来的路,血肉铺成的路,是对一个人灵魂和肉体的双重折磨,他不敢想,一个女孩子怎么忍受过那些非人的痛苦。
只是此时此刻,将天伐满腔的怒火,他是真的看上鹿小果了,但是面对眼前这位未来给自己铺路的垫脚石,他犹豫了。在夜凌寒说出只要一成的分红时,抵在胸口的枪便有所放松。
白墨部队已经包围了,随时准备动手。
鹿遥知夜先生,请你放开我。
鹿小果冷言道。
眼下,他们在利楼梯口最近的卫生间,一旦发生正面冲突,地势不利。
夜凌寒当然不会想到这一点。
这个女人,怎么就不懂呢!他只是,想保护她而已。
夜凌寒小警官当真对夜某没有半点意思吗?
鹿遥知没有!
鹿小果干脆利落的甩开他的手,站到将天伐的旁边。
将天伐夜总,今天的合作,我们改日再谈。
将天伐看鹿小果的表现,竟暗自以为自己比夜凌寒更博得鹿小果的喜欢,愤怒不由消失一半,收回枪准备往楼下走。
四层躲在包间里的一些埋伏也在收拾东西,准备将天伐一行人离开之后撤走。
路人甲乙丙丁你们这群王八蛋,骗老子的钱,老子和你们拼了!
谁也没有想到,从楼梯上冲出来一个拿着斧头披头散发满身是血的男人。
鹿小果眼熟,那人原来是一家小公司的董事长,不知道什么时候沾染上毒品,孙掷那行人见钱眼开,不断供销次品给那人,久而久之,搞得小老板破产赌债,嗜赌嗜毒,老婆孩子跑了,他一人没钱继续买毒品,借高利贷,最后活活的给逼疯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眼前这人把仅有的钱在四楼开了间包房,债主拿着斧头找上门来,本来只是想吓唬吓唬他,谁料男人精神失常,又看见孙掷一行人站在门外,一把抢过斧头砍伤了不少人,冲出门就往这边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