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边,白墨坐着,看着她干脆利落的解决掉那人,心里和她说了一样的话:兄弟,我们替你报仇了。
鹿小果站在洗手台大镜子面前,上下扫视检查。刚准备转头离开,镜子里多了一道身影。
夜凌寒衣领上还有。
他站在她身后,比她高一个头还多,非常有安全感的身高差。
而此时此刻,鹿小果只觉得恐惧。
被发现了!他到底是什么人?!
鹿遥知夜先生,你在说什么?
啧,装聋作哑。他若再接着逼问,她不介意再次邀请一个男人进卫生间。
大是大非面前,她不能含糊。
夜凌寒鹿警官,深藏不漏啊。你说,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嗯?
他从后面环住她纤细的腰肢,下巴轻轻靠在她的头顶,互相望着镜子里的对方。
短短一个半小时,连脱两层马甲。小警官,毒枭三当家,缉毒警察卧底。啧,这小妮子,比他想象的更有趣...
#鹿遥知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某女处在垂死挣扎的边缘。
夜凌寒呵...
男人浅笑,还挺倔强。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的确是她疏忽了,高领短袖的领子上有一滴红。在灯光下更为明显。
大脑快速转动,刚想把领子叠一层,熟悉的脚步声靠近卫生间,是将天伐!她听步伐的轻重便判断是他。
脚步声越来越近,这只是几秒钟的时间。她在男人怀里,挣脱不开。
夜凌寒嗯唔!~...
这女人!...
在他怀里转个身抬头咬上他的唇,吻技拙劣,马马虎虎亲了两口贝齿一下咬在他的下唇,又狠又准。夜凌寒闷声痛了一声。
她是下了狠心,夜凌寒的嘴角破了一大块,血沾染上两个人的唇瓣上,鹿小果措不及防的按下他的头印在含有血迹的领子上,只是一下,又抬起头对上他的唇。眼角酝酿出几珠泪。
将天伐眼睛里看到的一幕,是无辜柔弱少女被抵在洗手台边强吻。少女眼角的泪像自来水一样止不住的往外涌,手抵在男人的腰间看似在反抗。
将天伐夜总这是在干什么?!
将天伐语气里充满了愤怒。
他奶奶的,他对他再三忍让,可这人就是抓着他看上的女人不让。作为一个男人,他觉得自己有被侮辱到。
听到将天伐的怒斥,鹿小果心中一喜。果然,娱乐圈欠她一个奥斯卡!
云澈凡站在将天伐旁边,不可思议的望着自己老大的背影。在人家的地盘上,老大你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啊!这不是侮辱人嘛?
夜凌寒给我等着!
他抬起头,血唇贴近她的耳边,用仅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快速说了一句,不知是戏谑,还是生气。
他放开她转过身。
鹿小果已经做好准备,只要他敢说出实话,她就...白墨就在外面,她一个暗号,这个男人就会毫无预料的倒在他们面前,到时候只说这人仇家众多,难免遇袭,解释一番结束。
夜凌寒不好意思将大哥,我是真喜欢三弟,一时没忍住。
轻飘飘的一句,不是流氓,胜似流氓。
众人看两人嘴边沾染上血腥的红,不由暗想,不愧是三哥,被强吻了还反咬一口,是他们三哥的性格。
夜凌寒将大哥,三弟的嘴,真软。
将天伐他妈的你什么意思!
将天伐彻底怒了
将天伐我看今天夜总不是来谈合作的,是来抢我女人是吧!?
他看上的女人,自己还没来得及享受,被这厮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是可忍孰不可忍!将天伐从怀里掏出枪抵在夜凌寒的心脏位置,鹿小果站在斜后方,有点蒙。夜凌寒是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