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雨不知是下了有多久。屋里是汗,屋外是水。
汗与水混合在空气里,有些黏稠。
嘀嘀嘀...嘀嘀嘀...
床上的人伸手要找手机。
鹿遥知啊——
啧,浑身酸痛,抬个胳膊都费力地要命。
身后的人抬起胳膊绕过她轻松的拿过手机关掉。
鹿小果心头一紧。
艰难的翻个身,抬眸便对上夜凌寒含星的眸子。
他的手还没有收回来,顺势把她往怀里一带。
鹿遥知放开我!
#夜凌寒呵呵...
男人低声笑道,声音好听的要命。
夜凌寒现在要放开,是不是有点晚了?昨天晚上可不是这副模样。
看着她锁骨间的红点,男人甚是满意。在知道这是她第一次时,更为满意。他的女人,完完整整的是属于他的,没有被别的男人染指过。
只是时候帮她清理时,左边柔软之下,有两道浅浅的,小小的疤痕,或许旁人见到这种疤痕看不出什么,可是他不会,这分明是枪伤,且伤口离心脏很近很近,近到只要差偏差一点点就会丧命。即使没有靠近西心脏,可替她治疗伤口的人,若不是医术精湛,不可能把伤口处理的那么小,恢复得那么好。
在他的印象里,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只有她。
夏晚!
可是,怎么可能是夏晚?
鹿遥知夜凌寒,我恨你。
恨他明明关系不明不白,却把自己所有为之保护的少女第一次夺走,恨他,明明有婚约在身,却总是一次又一次地对她耍流氓。
其实,更恨的人,是她自己,明知如此,可是昨晚,她并没有拼了命的反抗,他们不是第一次亲吻了,她似乎,贪恋上了那种感觉。
心里想着一个男人,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在承受另一个男人的欢愉。
鹿小果,你还真是贱啊。
怪不得,不配得到爱。
这句话,是当年救她的那个少年留给她的最后一句话。
夜凌寒既然恨我,还把我抱的那么紧?
赤裸相见,她还在他的怀里。
房间的温度打的低,两人还盖着薄薄的被子。
不知从哪来的力气,鹿小果扯过被子裹着坐起身来,这一扯,旁边的男人只穿了内裤躺在旁边。
鹿小果假装镇定的转头,其实心里慌乱的一批。
鹿遥知你把衣服穿上!
夜凌寒小野猫,问你件事。
他坐起身来靠近她。
夜凌寒你胸口的伤,是怎么回事?一个小警官,做什么会被人打了两枪?
鹿小果愣了一下,为她治疗的医生医术高明,她这疤痕又小又淡,就像个普通的伤口,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不对,他怎么看见的?
鹿遥知你?!...
身上的被子又裹得紧些。
夜凌寒你太累了,我帮你洗了个澡。
语气轻飘飘的,非常自然。
那场面...鹿小果简直想都不敢想。
百变配角(管家)少爷,您早晨就没吃饭,已经中午了,下来吃点吧。
门被敲了两下,管家按下对讲按钮传来一句话。
说完,便下去了。
鹿遥知中午了?!
糟了,今晚还有一场硬仗要打,这个男人,偏偏在昨天晚上对她做出那种事!
鹿小果十分不悦的皱皱眉
鹿遥知 你,让人给我送套休闲服。
也罢,来日方长。他晚上也有事。
换好衣服,鹿小果出门,走前丢下一句
鹿遥知服务不错。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说过,配合一下,给五百。加上这次的,一共一千。
鹿小果从之前的警衣口袋里拿出整整齐齐的十张百元大钞放在床头,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