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遥知
鹿遥知神经病啊!你怎么进来的?!
夜凌寒这是我家,我当然想进就进。
男人裹着雪白的浴袍,结实白净的胸膛若隐若现,半坐在浴缸旁边。
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能把自己的浴室拱手让给他人,自己倒去客房的小浴室沐浴,他在门外站了很久,不太放心,又喊了几声,无人作答,突然有几分慌张,推开浴室门走进来,见这小妮子仰着头,像是在发呆,夜凌寒下意识地喉结上下滚动一番,这女人,这姿势...成心的么?
他走到面前,居然也没发觉。这不像平时里的她,有半分动静便警觉起来。
鹿遥知请你出去!
她抬头,一双眼睛里充满了警告。
夜凌寒小野猫,刚才在想什么?
夜凌寒流氓似的准备赖着不走了。
鹿遥知关你什么事!
夜凌寒在想别人?
鹿小果没有理会他的话,把头偏向一边。
夜凌寒啧,我有没有告诉你...
男人伸出手,指尖捻住她微尖的下巴轻轻用力迫使她抬头对上他的目光,
夜凌寒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准想其他的男人?
鹿遥知你是不是有病?
夜凌寒懂了,鹿小姐这是还没有被亲够啊。
说罢,男人俯身正欲行动,鹿小果还带着泡沫的一把握住他的胳膊。
鹿遥知别这样...
语气近乎恳求。
夜凌寒呵,
男人停下动作,转头轻笑,松开手站起来丢下一句话离开。
夜凌寒以后不许再对我撒娇。
她这招对他,还真是百试百灵啊。
鹿小果穿好衣服,浴袍被紧紧的裹在身上。随后打开耳机。
白墨计划有所变动。
与此同时,梳妆镜上的手机亮了一下,将天伐发来的消息。
将天伐交易提前,明晚进行,地点不变。
末了,还加了一句晚安。
与此同时,A市某处,云澈凡码好一句话发送出去。
云澈凡明晚交易。
鹿小果深吸一口气呼出去,感觉到有所放松才开了门。下一秒便陷入男人的怀抱,他什么也没说,鹿小果能闻见他身上的酒香。
夜凌寒我不想等了,今晚就想要...
话语间沾满了色欲与酒气。
鹿遥知你在说什么唔...
话还没说完,一个深沉的吻便堵住她张开的唇,浓厚而强烈,没有前奏,龙舌直接探入檀口侵略她的芳香。
鹿小果脑子晕乎一下,她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要阻止外来侵入。
可是她的身体反应异常,想要抗拒,又想去迎合,灵魂与肉体间的矛盾让她手足无措,甚至有些麻痹。
他边吻着她,一把抱起她往床边走去。
浴袍在移动的过程中松弛。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推在柔软的大床上,手又是什么时候被禁锢在身体的上方,男人变着法子的吻着她的唇不愿松开,灯被关了,房间晕染上一片情-欲之气。
他的整个身体凌驾于鹿小果的上方,床腿分开跪在腰边, 鹿小果被困在宽大身躯之下,夜凌寒那张摄人心魂的脸缓缓压下去,距离越来越近。
毫无一丝赘肉的细腰被一只大手握着抵住,贴合着男人的肌肤。她的玉足,光滑的长腿,往上,再往上。
说不出的触感她是第一次接触到,酥麻,淡痒,微妙,羞耻。什么声音在耳边呢喃,每一个外来的喘息吹在耳边,触电般的感觉都会从上延穿至下。
她似乎反抗过,无济于事。在这种地方,所有的一切都被身上的人归结为欲擒故纵,他的动静更近一步,十指相扣。
异样的痛感传来,她似乎听见一句
夜凌寒给我...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雨的,夏季雨水频发,啪嗒啪嗒地越落越密,砸在窗上的力道越来越重,短暂的时间迎来密雨连绵,伴着闪电的雷声霹雳啪嗒的往下砸,颇有些一砸到底的野心。密集的雨点砸在窗玻璃上,砸在院子里刚绽放的鲜花里,砸在地上,砸在河里...
这雨不知是下了有多久。屋里是汗,屋外是水。
汗与水混合在空气里,有些黏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