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总觉得,我们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李鹤东把手搭在车窗外,指间夹着的香烟已经燃了一半了,缕缕烟气飘散在空气中。1
原来当时跟踪的是李鹤东和何九华

“你说,秦瑶能在旋儿出事儿之后立刻想出‘招魂’的方法,然后安排好一切带着人来医院,现在更是能把咱俩送回以前。这样有胆有识的女人,你信她没考虑到送我们过来的时间点吗?”
李鹤东不相信,秦瑶在选择他们回来的时间点时,没有任何的考虑。
就算有几天的时间差,但是总归差不离的。
李鹤东不信,他们此时此刻处的时间点,毫无任何意义。
何九华也不信。
秦瑶这么心思细腻的人,不可能忘记秦霄贤退社回家的事情。
所以到来最初,他就觉得很奇怪。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念头并没有在心底存在很久,他好像也提出来过,但也只是提出来了而已。
他的确在忘记一些东西,一些细微的,不可言说的执念,正在消退。

“所以,最近一定有个什么至关重要的时间点。”
明明就在嘴边,但是何九华就是说不上到底是件什么事儿。
明明,他觉得这件事应该是他的执念才对,应该是他最不应该忘记的才对。

“这几天守的严点吧,正好这两天要报下周的节目单了,能请假就请假,不行就咱俩倒着换,必须有一个人守着。”
想不通就不想了。
李鹤东这人就是这样,性子比较直。
想得再多都没有用,实际做的才是真实的。

“行嘞,咱俩一人一周这么轮吧。”
脑子里的记忆彷佛蒙上了一层纱,反正如何努力也想不起来,何九华也放弃了。
的确,想再多不如直接做。1
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何九华就不信了,他和李鹤东就这么守着,还能再出事儿咯。
......
另一边,栾云平收到各队的节目单,看了几眼,眉头就皱了起来。

“咋了爷们,谁又闹幺蛾子了?”
烧饼咬着一袋酸奶走过来,边说边拉来栾云平旁边的椅子坐下,顺便把手上另一袋没开封的酸奶扔给栾云平。

“何九华是你们队的吧。”
栾云平拿起五队报的下周的演出节目单,斜眼挑眉看着烧饼。
烧饼心里虚着呢,闻言眼神慌了一下,根本不敢和栾云平对视,随便点了下头应了一声。

“他怎么了?下周一周都不开工?”
作为总队长,了解德云社演员的情况是他的日常工作,这一周不开工,总得有个原因吧。

“你甭管了,你按规矩给划考勤就行了。”
烧饼一脸不想多提的样子,倒是勾起了栾云平的兴趣。
他记得烧饼和何九华的关系不错啊,也没听说这俩人吵架了啊,怎么这会儿提都不愿意提了呢?
有问题,这俩人绝对有问题。

“我这不问清楚,万一他出什么事儿......”

“我给他担保,出不了事儿你甭管。”
烧饼皱着眉有些急了,拍了一下节目单示意栾云平赶紧签字。

“行行行,我签了。”
栾云平也怕真把烧饼给惹急了,见着问不出多余的来,也就松松手放过去了。

“这李鹤东又是怎么回事儿?”
栾云平只是见着这周何九华请假之后,李鹤东又请了下周的假有些纳闷罢了,但是正好戳在了知道整件事情的烧饼的肺管子上。1
烧饼太难了

“都告诉你甭管了甭管了,你签就行了!”
气哄哄又喝了一袋酸奶的烧饼再一次表示,早知道那天晚上就再多喝几杯了,喝死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