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呦~吃醋了?
没有!

就是好奇罢了.


熟吧...但也不算熟.
没明白...


嗯...请我去酒吧,我都告诉你.
走.

计划赶不上变化,这是最后一次去酒吧了!
酒吧气氛不错,还是我往常一样喧闹.
我坐在角落的位置还会有人和我打招呼.
没办法,酒吧红人了.

舞王不来一段了?
不了,下次再舞.


你怎么不跳了?之前不是很喜欢跳吗?
我之前是喝的不清醒了再跳的.


之前挺好奇的,为什么你学的七年芭蕾突然不学了.
因为江浔不喜欢.


我发现你这个人很没有立场啊,怎么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就是太傻了吧.


你和我说实话,你喜欢马嘉祺是不是因为江浔啊?
你怎么这么认为?


我通过昨晚的观察...觉得马嘉祺和江浔很像.
不啊...是因为马嘉祺我才喜欢的江浔...


嗯?我好像错过好多精彩的故事?
你先坦白,马嘉祺和简童的事.


来,边喝边说.
窦亓举起一杯酒要敬我的样子,我摇了摇头.
我不了,戒了.


怎么?因为马嘉祺?

你怎么任男人摆布呢?
他不喜欢这样的女孩子,我改.


喂,他是喜欢择偶标准还是喜欢你啊?
哈哈,可是不改的话我心里总会愧疚.

今天陪你来酒吧就是我破戒来的.


好,那我跟你讲啊...

当时马嘉祺上初中,和江浔关系很好,江浔当时有个女朋友,叫魏岚.

据马嘉祺说,江浔很喜欢魏岚.那天他们约在一起出去玩...
——
那年初夏的空气是黄金的,散发着枇杷的香味,茂密的树叶为马嘉祺和魏岚搭起天然的荫蔽.

江浔还不来呢?
我让袁叔去接他吧.


一起去吧.
好.

两人双双上了车前往江浔家,路上司机的冷汗直冒冷汗,坐在副驾驶的马嘉祺觉得不对劲.
袁叔,是不舒服吗?


小马,你看后面...

那辆车是不是在跟着咱们...
马嘉祺回过头,一辆黑色的宝马车穷追不舍的跟在他家车后面,甚至不惜闯红灯.
嗯...怎么办?

马嘉祺也开始慌了,他那时还小,不懂解决问题.

应该没有关系吧...

马上就要到江浔家了.
刺耳的刹车音,巨大的惯性和冲击力,场面支离破碎.
伴随着金属刮擦和撕裂的声音,人们惊叫呼喊...
——
车祸吗?


嗯,追尾.
后来呢?


马嘉祺被救了.

被简童的爸爸救了,只有他从那场车祸中活了过来.
...为什么...

其他人都没有活过来吗...


没有,所以说,马嘉祺很感谢简童的父亲.

也是因为简童的父亲,简童和马嘉祺两个人才认识.

马嘉祺说因为看在简童父亲的面子上对简童好,照顾他们家的企业.
所以...那个女孩儿呢?


当场死亡...
...

那辆车呢?跟在他们后面的车.


是马家的竞争对手公司,他们以为马嘉祺出门办事才进行的跟踪.
...

直到这时我才明白,原来江浔恨马嘉祺是因为这件事...原来马嘉祺对简童好也是因为这件事...

江浔不喜欢马嘉祺,你知道吧?

就是因为这个,江浔觉得要不是马嘉祺的家庭矛盾,这件事不会发生,他喜欢的女孩子也不会从此消失.
...

原来是这样...

发生过这么多事,可从来没有人提起过.


这种充满遗憾的事,谁会提起?
...

——

马嘉祺...她走了...
对不起...

江浔听了,一皱眉,一股怒火不由得窜了上来.

对不起有用?!她回不来了!

她爸妈见不到她了!你见不到了!我也见不到了!
他已经身不由己了,只不断地喘气,发着抖.

你根本不懂!

除了说句对不起还会什么?
江浔变得不理智,冲出房门,他跑到江边坐下来试图吹风冷静.
他从始至终都明白,江不是蔚蓝色的,江再也寻不到蔚蓝色...
从此,江浔不见魏岚...
——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


很复杂对不对.
...

我沉默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虞念.
我转过头,发现马嘉祺黑着脸看我.
我错了...


我走了...
窦亓不仗义的挤进人群中.

跟我回家.
好...

马嘉祺牵过我的手,我的身上一软,感觉有电流通过,直达心脏.
那种感觉,踏实温暖...
回到家,他将我压在床上不能动弹.
你压着我...我有点疼...

而且有东西...搁到我了...


你自己说过什么...
说...不去酒吧了...我错了...

对不起.


不,没有惩罚你不会记住的...
马嘉祺一只手钳住我的下颚,很用力,痛得我不得不张开唇,马嘉祺的舌入侵,不放过丝毫角落,逼迫着我的舌尖与他共舞,几乎深入到我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