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开了简童的家,去往马嘉祺公司.
虽然心空荡荡的,但还是希望找到马嘉祺.

虞小姐,找到了吗?
没有.

他...会不会出门办事手机刚好关机了.


我记得他推掉很多工作说是要陪你.
陪我吗...


嗯,既然工作都推了,那哪里来的工作?
...

我低下头咬着嘴唇上的死皮默不作声.

他昨晚和你在一起吗?
没有和我在一起.

晚上接了个电话就走了.


噢~那可能是急事吧.
那我先走了.

我认为这里没有我什么事了,我甚至怀疑马嘉祺现在还在简童的床上.
毕竟我一直在门口站着,简童又一直堵在门口不让我进...
我开车回了家,不过家里没有那么温暖了,可能是没有暖气的缘故了吧,整个房间冰冷冷的.
我站在阳台上吹着海风,对比起来,海风比房间里的温度都显得温热.
我不该这样想,我应该相信他的,毕竟我只看到了一个雨伞.
“没有人懂得那种痛,我不记得,日记本也不记得.”

这是《孤岛》中的一句话,痛苦人人都有,总归要忍一忍吧,在见到他的时候抱抱他,询问他事情的经过.我不会撕扯着他的幸福不放手.
只要他平安喜乐就好.
我还拥有些,他曾给过我的安全感,我也知足了.
这世界上的人到底在留恋些什么.
信仰吗?
我静下心坐在藤椅上,打开电脑继续完成小说.
晚上八点的时候,门铃响了起来.
书中人物的灵魂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敲碎.
...


念,项链我带过来了.

我看刚好我有时间送一趟,就没有找快递送.
嗯?谢谢啦.

我双手接过礼物盒,让贺峻霖进来坐.
我记得早上来了一个快递.

我什么时候买的?

我自言自语的找寻快递的信息栏.

马嘉祺呢?去上班了吗?
嗯...上班去了.

咦?也是一个礼物盒?

我打开快递后里面是一个粉色系的礼盒.
我不会在网上买这些啊?


打开看看,会不会是有人暗恋你给你买的.
可笑,怎么可能.

我倒是看看哪个小...沙比会喜欢我.

话虽严重些,还是好奇的打开了.
里面铺了满满的拉菲草.
...

我伸手去抓,只是觉得手指一阵疼痛,迅速将手抽出来.
嘶——


怎么了?
我看向刚刚伸进去的右手,一瞬间布满了伤口.
鲜红的液体从伤口中流出.血越出越多,流在了沙发上.

什么?!
感受整个手火辣辣的,疼得麻木了.
脑子翁的一下停止了运转,直到贺峻霖向我递来两张纸的时候才有所反应.
没事没事.

我连忙擦干血迹,手上的伤口大约有三四处,伤口有深有浅,很疼,我这个人很怕疼.
贺峻霖夺过我手中的盒子,将里面的东西倒出来.
散落下七八个刀片和一张纸条.
刀片和纸条上还残留着我的血迹.

我带你去医院.
没事,家里有创可贴.


伤口很深,有危险就遭了.
等我看一下.

我蹲下来捡起遗落在地面上的纸条.
...

“有些遇见本该错过,时光倒流,你我从没见过.”J
贺峻霖凑过来,拉着我走了.
只剩下我一个人沉浸在那句话中.
这句话,更像是分手时说的话.

上车.
贺峻霖为我打开车门,我麻木一般的转头问他.
J是谁啊.

那一刻是眼泪凝聚在眼眶里,我别过脑袋不再看他.

不要想了,上车.
我乖乖的坐上车,其实伤口没有那么严重,是贺峻霖小题大做了...我只是想躺在家里,把这件事想明白...
我只是不敢去面对,J是马嘉祺.
嘉的首字母.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字母的第一反应就是马嘉祺.
这一路上我都默不作声,可能是伤口越来越疼,我紧紧的咬着牙的缘故.
到了医院,医生简单的处理了伤口,在贺峻霖的强烈要求下,我的手上缠满了绷带...
我们两人坐在医院的走廊上,他低着头不说话,我看着他的睫毛问他.
霖霖,你好像有什么话和我说.


你和马嘉祺...怎么样了?
...还好吧.


那个信是谁的你知道吗?
是J的.


你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吗?
不知道.

我装傻到底,不想承认我猜测的所有.

这么不想承认吗...

你很喜欢他吗?
嗯...

你...想和我说的,不止这个吧.

贺峻霖看向我,茫然的摇摇头.

没有了.
...

你最近身体不舒服吗...


嗯...
你可以和我说实话吗...

你和之前...太不一样了.

是因为...我吗?


...听实话吗...

是...
...

好,谢谢你告诉我.

我闭上眼睛休息,大概是不想看贺峻霖的眼睛.

我喜欢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