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刘耀文还是刘耀文,江知年自以为会让他害羞的话语在他那估计就是唠闲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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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年干瞪着眼看着刷题发呆,估摸着有一个了自己的注意力还没集中下来,只是把有简单运算的题列出了答案。
她叹了口气,看着墙上的挂表快要到下课时间便准备收拾习题了,书本刚刚准备合上就被一个手掌指挡住,贺峻霖伸出手指点了点那题演算的步骤,开口说。
贺峻霖“知年,错了。”
江知年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做错了就算了,可是她根本不知道错哪了,嗯.....太尴尬了。
贺峻霖轻笑了一声,似乎一眼看出了她的局促,开始认真的为她讲述这道题。
他的声音像在温水里泡了很久,让人的耳朵听了十分的舒服。贺峻霖也是的妥妥的学霸,讲起题来毫不含糊,言简意赅,几分钟过后,江知年就恍然大悟了。
江知年“谢谢你同桌,我听懂了。”
贺峻霖“下次注意哦。”
江知年点点头,目光在贺峻霖身上挪不开眼,只觉着他的笑容太过温柔,淡淡的看待人时也很耀眼。
江知年继续的在演草本上写写画画,窗外的云还在浪迹天涯,旁边的男生盯着她的侧脸,整个世界都默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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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
严浩翔领路带着江知年走出了校门,去门卫室拿了事先准备好的篮子,下课铃打响的那一刻准时听见教学楼上宋亚轩的呼喊声。
三人好像已经回到了小时候般要好的感情,严浩翔嘴角微微上扬看着不远处跑来的宋亚轩,有些好笑的说:
严浩翔“他还是像小时候一样干什么都急急忙忙的,慢半拍。”
宋亚轩现在的性格更加招人喜欢,自来熟的恰到好处的热情又给人想要接触的感觉,刚来学校没几天就交了一大圈朋友。
江知年恍惚了一会,严浩翔在远一点的地方摘着果子,宋亚轩则在他身旁还在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宋亚轩“这枇杷长的都不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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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年把果子摘下来轻放在篮子里,随口问:
江知年“这些琵琶摘下来要送给谁?”
严浩翔“这些啊,拿出一部分送人,你的那一筐就给你了,你要还想要吭吭声,我会把所有琵琶都给你领回家。”
江知年连忙摆手拒绝,掩藏着内心的欢喜接着问:
江知年“摘这些学校真不会管吗?”
严浩翔“我都和你说了,这都是我种的。我和这门卫大爷熟,一直都是他帮我照料的。”
江知年停下动作看着晚霞笼罩住的他的侧脸,少年低头垂眸去整理袖口上的灰尘,画面温柔的不像话。
江知年手伸进校服兜里去摸那一包提前准备好的纸巾,打开,分别给严浩翔和宋亚轩递了过去。
宋亚轩“嘻嘻,谢谢。”
江知年看这两人马马虎虎的擦着脸,不自觉的笑出了声,他们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十年前,同为孩童的彼此胆大的爬到果树上摘水果,后来被果树主人发现拿着扫帚满街的追,那时的他们天真懵懂,如今的他们也依旧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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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繁盛的果实,用爱意浇灌出来的青春期懵懂的爱恋和友谊,不停的催促着江知年追赶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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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让爱意与你撞个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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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耳@时纤尘
江耳愿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