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身走回了屋内,屋内的气氛让人觉得很舒适。我诚惶诚恐的走下楼梯,一个声音突然喊到,“我说这位老师看上去怎么比霖霖还小啊!该不会是霖霖交的女朋友吧,大哥,你不会被忽悠了吧,哈哈,哈哈哈!”
我一个没站稳,差点从楼梯下滚下来。幸好贺峻霖眼疾手快扶住我才得以脑震荡,永久性失忆,半身不遂等狗血事件撇清关系。
大家一边唱着生日歌,一边喜气洋洋的分着蛋糕,没过几分钟就有人一起玩蛋糕大战,我被挤在了混乱的人群中,找不到方向。一瞬间,有一块蛋糕已经朝我砸过来。
一个人影迅速挡在我的面前,是贺峻霖。蛋糕砸在他的胸口,啪的一声碎开来,零星的奶油间落到我的脸上。
贺峻霖姐姐,你没事儿吧?看我就怎么教训他们。
孩子的脸上洋溢着青春的欢乐。
贺峻霖臭老头,我跟你拼了!
贺峻霖抢过我手中的蛋糕,真委屈砸在了他爸爸圆滚滚的屁股上。
贺叔啊呀!老子的西裤……
贺叔扔他呀,还愣着干嘛?
他爸像个老顽童一样,边摸着屁股,一边咒骂着,指挥着兄弟们。
贺峻霖赶紧张开双手,把我护在怀里,却并没有真的抱住我,接着无数块蛋糕就朝他砸过来,转眼他就成了一个奶油人。
我你没事儿吧?
贺峻霖习惯了,习惯了,每年生日都这样。别动你脸上有奶油,我帮你擦掉……
话还没说完,不知何时出现的丁程鑫一拳砸在了贺峻霖满是奶油的左脸上。贺峻霖整个人斜飞出去,撞翻了放满酒杯的茶几。
所有人都愣住了,最难以置信的人还是我。
我丁程鑫你疯了?你在干什么呀?
眼看他还要冲上去,我跑上前拦住了他。
丁程鑫放手!
我你发什么神经啊,给我回去有什么事?我们回去再说,好吗?
丁程鑫你给我让开,你什么都不知道。
他用力挣脱,我情急之下反手,把我扇倒在地上。
顷刻间鸦雀无声。
是的,他打了我。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没有任何犹豫和迟疑,狠狠地刮在了我的脸上,我摸着火辣辣的脸颊,呆住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忽然间就变成了这样,还是说我又做了一场噩梦呢,就不过只是一场梦。
贺峻霖你是不是脑子你的神经搭错了线……为什么打胭脂……
贺峻霖完整地目睹了这一幕,他疯了朝丁程鑫扑过去,两个人很快在地上扭打起来
周围的人总算反应过来,纷纷上前拉住他们,场面越来越混乱。
两个人还是被拉开了,丁程鑫嘴唇已经破裂,贺峻霖这左脸肿了起来,两个人都在气喘吁吁去,极度愤怒,就像是被裁判拉开的拳击手。
很快,贺峻霖趁着劝架的人不注意,又飞快地朝丁程鑫冲上去!贺叔就在这时出现了,他上前揪住贺峻霖这首逼狠狠的阴影,他立刻痛苦的喊叫着摔倒在地上。
贺叔谁再动一下,我就废了谁。
贺叔大吼道。
安静了,屋子里没有任何人在讲话。此刻丁程鑫已经被几个人架着,动弹不得。贺叔面色阴沉的走到他面前。
贺叔你刚为什么打我儿子,你知不知道如果是十年前,你已经没命了。
丁程鑫有种你现在就杀了我。
丁程鑫毫不畏惧,眼中只是仇恨。
我贺叔,对不起,我没想到事情会这样……
我慌慌张张的冲上去。贺叔却挥手制止了我,此刻,他的面容冷酷,眼神锋利,跟之前那个和蔼的大叔早已判若两人,太默默的盯着丁程鑫,那个过程,我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捏在了别人的手里。
贺叔最终还是没有为难他,他收回了敌对的眼神,叹了口气。
贺叔你走吧,这里不欢迎你。
“大哥不能就这么放了他。”
一个男人喊道。
贺叔我说放人就放人。
犹豫片刻,大家不情愿的给他让开了一条道。我回过头,朝所有人深深鞠了一躬
我对不起
我冲出别墅的庭院,雪院下越大。
丁程鑫没有等我的意思,他走的很快,我在雪地中吃力的小跑着,终于还是追上去。我拉住丁程鑫的手臂,生气的质问。
我丁程鑫!你刚才发什么神经啊不管贺峻霖做了什么?你犯得着打他吗?
丁程鑫分手吧。
我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你说什么?
丁程鑫林烟织,我们分手吧。
丁程鑫没有看我,我却被那个冷漠侧脸深深伤到了。
我为什么?
我盯着他。
丁程鑫没有,为什么我们之间结束了,就这样。
——这算什么?好不容易走进你的世界,好不容易牵起你的手,好不容易才把你梦进我的未来。前一秒还口口声声说喜欢我,不会伤害我,下一秒就要跟我分手,这样把我甩开,连一个好听的借口都没有。
这样的结局我不接受。
我上前一步堵住他的去路,逼迫他跟我直视,但他别过了脸。
我分手是吗?好啊,分就分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说你从来没有爱过我!
丁程鑫冷笑一声,打开了我的手。
丁程鑫我没空陪你玩。
我你就是不敢,你这个懦夫。
我大喊大叫。
我丁程鑫我告诉你,我才不会哭着挽留你,但你今天要是走了,你一定会后悔!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丁程鑫明明知道我是口是心非,明明知道我是在虚张声势,可他听完这句话后,还是毫不犹豫的转身了。
是的,他走了。
后来这个场景总是频繁出现在我的梦里,白雪皑皑的冷漠街头,那个冷酷的男人,一次又一次的抛下我,然后我就那么看着他,直到他消瘦的黑色身影消失在长街尽头,我跪在雪地里抽泣,我不停地问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没有人回答,但是突然间好多人围着我,他们面容模糊,没有表情,就那么寂静的无动于衷的望着我,仿佛我的存在本身就是错误。
